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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他胳膊这么短,伸的这么远了。 傅晏生觉得碍眼,抽出一只手,把他爪子拎走警告:“你老实点。” 严子义不干,挪着屁股到驾驶位后面,傅晏生在开车,他不敢影响他,扒着椅背,开始叫哥。 “哥哥哥哥哥。” 傅晏生被吵得头疼:“行行行,你坐好了,带你去酒吧。” 严子义还是不干:“我不想要foronenight,我不想要肉体关系,我想要你俩这种。” 章时念看了傅晏生一眼,心虚。 傅晏生倒是面不改色,甚至挺得意:“这你可羡慕不来。” 严子义:“……” 章时念:“……” 作者有话说: “要不要吃碗面?”此处出自星爷的电影大内密探,文字略有改动,致敬! 傅总:都是演的,实在不会怎么低声下气,只好借鉴电影台词了 严子义嚷嚷着要真爱,傅晏生耐着性子做他僚机,帮他把关。 结果严子义一个都不喜欢,要么嫌这个太纯,要么嫌那个太欲;要么觉得这个太保守,要么觉得那个太放浪。 傅晏生没好气地损他:“挑三拣四,人家都不一定相中你。” 严子义嘴角一耷拉,老大不乐意,又打不过傅晏生,只得忍气吞声。 章时念都愁得慌。 还是傅晏生了解自个儿发小,点了几杯度数高的鸡尾酒,严子义吨吨几杯下肚,眼神都迷离了。 没一会儿,一位身材火辣、身穿性感皮衣的大姐姐坐了过来,严子义顿时眼睛都直了,粘在人家身上,嘴都合不拢。 简直没眼看。 解决了严子义,两人准备打道回府,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章时念有点困,歪着头想眯一觉。 车里其实开着空调,但趁着一个99秒的红灯,傅晏生挂了档,从后座拽来毛毯给他盖上。 章时念就醒了,半眯着眼:“到了?” 真是睡蒙圈了。 傅晏生指背蹭蹭他脸:“还早,睡吧。” 章时念含糊地嗯了声,又睡过去,不过没能睡一会儿,又被电话铃声吵醒。 傅晏生手机蓝牙自动连上车机,音乐张牙舞爪地爬进章时念的耳道里。 他已经被吵醒了,傅晏生就接起电话。 “晏生。” 是一个女声,章时念看了眼中央控制台上放着的手机屏幕,来电备注是林素怡。 “嗯。”傅晏生淡淡地。 “晏生。”林素怡又叫了遍,章时念都听出她声音里发抖,可亲儿子傅晏生却反应平淡。 “怎么了?”傅晏生问。 “你哥、”林素怡的声音变得哽咽:“傅晏他出事了。” 傅晏。 章时念上次去傅晏生爸妈家,看见过他哥哥的照片,那张枯槁的脸,和傅晏生的有三分相似,没想到名字也是如此相似。 傅晏生对这位哥哥的态度微妙,章时念对自己的身份拎得清,也没问过。 如今车子在灯火中掉转车头,向城南郊区驶去,傅晏生告诉他,他的哥哥是精神病,在疗养院常住,刚才院长打给傅绍辉,说疗养院a区失火了。 a区正是他哥哥所在的区域。 章时念想问的有很多,傅晏生主动交代:“我哥以前走丢过,我妈正好怀上我,他们以为他死了,就把我生下来了。没想到几年后他又回来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留给章时念无限脑补的空间。 “他那时候还没疯。”傅晏生说:“是前几年的事,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时,药物注射过量,刺激了大脑神经,变成了精神病。” 章时念沉重地点头。他不知道说什么,傅晏生看起来并不悲伤,也没有高兴,对哥哥失踪消息的反应过于平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淡。即便没有摄像头,车速也压着跑。 换作平常人家,章时念或许会说:“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的。” 但对着傅晏生,通常不能按常理出牌,章时念选择沉默。 去疗养院的路上,傅晏生的手机又响了一次,是条信息,他拿起手机垂眸看,然后单手编辑了条信息,不知发给谁。 章时莫名不安:“你没事吧?” 傅晏生放下手机,侧眸看他一眼,重新看向前方,勾起唇角:“我能有什么事?” 事可大着了。 他们到的时候,火还没扑灭,现场甚至有记者,不过被警察拦在疗养院外围,只能拍到熊熊大火的照片。 傅晏生的车轻松开进疗养院,除了三辆消防车,还有两辆警车。 傅晏生开到最近,警车上的红蓝信号灯在他脸上明暗交替地闪烁,章时念的不安感愈加强烈。 他们下了车,傅晏生环顾了半圈,看见了傅绍辉等人,于是回头示意章时念跟上。 章时念赘在他身后一小步,傅绍辉等人,包括两位警官,都突然向他们这边看过来。 警官说了句什么,傅绍辉点了点头,一位警官的手放在腰后。 章时念的不安在此刻到了极点,他看着傅晏生挺阔的背影,甚至想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大喊一句快跑,不要回头。 但他当然不能说,于是眼睁睁看着警官掏出手铐和工作证,说:“傅晏生先生,经初步调查,怀疑你与本次旗山疗养院火灾事故存在重大关联,现根据《刑事诉讼法》时念点点头说好。他本来还算冷静,但傅晏生却笑了下,说:“别怕。” 章时念想说我没有怕,但又想傅晏生都这么惨了,连他亲生爸妈此刻都充满敌意地盯着他,自己就别欺负他了吧。 章时念觉得自己只是稍微有一点替他难过,于是在他被警官带走前,仓促地拥抱了他一下。 林助将他送回家,章时念浑身疲惫地打开车门,被林助叫住,递给他一份档案袋。 “这是傅总让梅助整理的,让我交给您。” 章时念响了几秒才接过去,迟钝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章老师。” 章时念独自坐在沙发上,佣人给他端来一杯温茶,他没喝,盯着牛皮纸袋,愣着神。 许久后,他伸手拿起来拆开,里面是傅晏生的资料,更准确地说,是傅晏生与他哥傅晏的相关资料。 不难看出,傅晏生是他哥的替代品,他们一家都觉得对哥哥有亏欠,甚至pua小傅晏生,让他要对哥哥怀有感激之心,因为没有哥哥,他就不会一出生就受到万千宠爱——甚至不会被生下来,他们原本只打算要一个孩子的。 可事实是,傅晏回来后,那所谓的万千宠爱便转移了,小傅晏生学着懂事,可他越听话,父母就越爱他哥哥。 幸运的是,傅晏生清醒得很快,他知道在这个家,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不争不抢不会有奖励,只会被压榨。 小傅晏生迅速成长起来,一点点变成了今天的傅总。 只是,资料的结尾有这样几句话: “傅晏出事后,傅晏生曾被带走问话,最后因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 如此秘闻,若是泄露出去,傅晏生的公司必定要遭受重创。 章时念烦躁地将文件扔进垃圾桶里。 他不明白傅晏生给他这个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思来想去,最后将那薄薄几张的资料用火烧成了灰烬。 作者有话说: 傅总:玩脱了而已(微笑) 本章节提到的所有诉讼相关情节,全部根据剧情需要进行展开,相关专业读者请见谅。 此外,本部分故事情节借鉴了一部电影的诉讼情节,为不影响观看体验,到时候会标注电影名字。 (爱你们) -------------------------------------- 旗山疗养院坐落在高高的山上,穿过一遍森林,就能到一处悬崖,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警察在崖边找到了傅晏的一只鞋,捕捞队已经工作了一天一夜,没有任何收获。 傅绍辉和林素怡认定是傅晏生做的,只是和当年那件事一样,没有证据。 他们又说出大儿子疯病的始作俑者,警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向上级部门申请,将拘留时间延长至48小时。 章时念没等到傅晏生回来,先等到了傅绍辉林素怡夫妇。 “章先生,我们是来帮你的。”傅绍辉说。 此时距离傅晏生被带走才刚过24小时,章时念滴水未进,却不虚弱无力,大脑运转的比平日还快速,他不动声色,等他们继续说。 原来老两口不知从哪打听到,章时念是被傅晏生囚禁在这儿的,他们来找他,是想找他寻求合作,顺便将他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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