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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懵懂和毕美丽汪昕走在街上边聊边逛。徐懵懂有三个死党,毕美丽和汪昕是其中的两位,毕美丽外号吹氧气,因为她有事没事就喜欢在湖边河边池塘边瞎转悠,希望能遇见帅哥落水,以便她去捞上来,然后嘴对嘴吹几口,这是多爽的事啊!当然,如果发现女生落水她也会救的,人道主义嘛。汪昕外号羞答答,也叫小汪汪,因为相对害羞,故得此名。最后一个死党张正,外号吹猫妞,因为平常总喜欢吹自家猫咪的耳朵。
“吹猫妞怎么没来?”徐懵懂问。
“身负重伤在家里躺着呢。”毕美丽甩长发。
“怎么了?”徐懵懂问。
“总吹猫咪的耳朵,结果把猫咪吹恼火了,就挠了她一下。”
“脸上贴了一个白补丁,”汪昕说,“不敢出门,怕我们说她丑。”
“哈哈,”徐懵懂笑,“以前她还说要去动物园吹大象的耳朵,如果去了还不被踢个半死或者被用鼻子卷起来!”
“现在被小猫挠了,以后估计再也不敢啦。”毕美丽说。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张正的声音。
几人看去,见她坐在门诊门外的长椅上。
“吹猫妞,你不是在家里养伤吗,怎么跑出来啦?”徐懵懂走过去。
“脸上的包包好帅呀。”汪昕说。
“哈哈,亲爱的,你受苦了。”毕美丽上前握手。
“你们还是不是我好朋友啊,冷嘲热讽幸灾乐祸!”一头短发的张正不满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汪昕上前亲一个。
“你在这里干嘛呢?”徐懵懂问。
“排队打狂猫疫苗。”
“我的天,不是只有狂狗疫苗吗,狂猫疫苗也研制出来啦?科技实在是日新月异!”徐懵懂诧异状。
“以后你如果被长颈鹿啃了,会有长颈鹿疫苗吗?”毕美丽问。
“会的,肯定会有。”张正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先排队,我们先去玩了。”徐懵懂说。
“去吧,希望你们在路上遇见疯狗,追你们进死胡同!”
“不会吧,你好狠。”徐懵懂故做吃惊样。
“好好养伤,我们走了。”毕美丽说。
“拜拜。伤口早点好,好后又是一个大美人。”汪昕摆手。
“拜拜。”张正说。
在街上乱转了几大圈,然后徐懵懂等人就分开回家了。
徐懵懂走着,遇见一位邻居归还给她单车,于是徐懵懂推着单车通过一个开放小区的饭摊聚集地,她的马尾轻轻一甩,已把一位二十二岁的男青年吴文曲深深吸引,吴文曲呆站在那儿两脚已经发麻,眼眸再也无法转移,在那一刹,他或许已经爱上徐懵懂了。吴文曲往前走了几步,也出了饭摊聚集地,徐懵懂忽然转身,与吴文曲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在吴文曲看来神秘冷淡又不乏柔美,遇见女神了今天。
徐懵懂回到家,吴文曲也到了八里小区徐懵懂家楼下,心说就在这儿租赁房子住吧,一来可以专心写作,二来经常看女神可延长寿命。
吴文曲打听了几家,就有人把他领到了徐憨家门前,“老憨,有人租房子,你们谈谈,我去忙了啊!”
“谢谢啊!”徐憨边开门边说。
“你好,请问你家租赁的房子是在几楼?”吴文曲问。
“一楼,走,我带你看看去!”徐憨穿上短袖。
吴文曲心说就住在她家楼下吧,还是她家的房子,是这老天注定的吗,于是很快就与徐憨签订了租赁合同,住在了一楼。
“我去吃西瓜了,你要不要来帮我一起吃?”徐憨说。
“帮你吃?”吴文曲说。
“是啊,我被老婆和女儿命令吃完剩下的西瓜,到现在还没有吃完。”
“放到冰箱就可以了。”
“废话,冰箱坏啦,算了,我自己去吃。”徐憨走上楼。
吴文曲打扫几下房间,然后把水果盘什么的摆放好,坐到凉椅上,舒服啊。
在凉椅上回忆着徐懵懂,她那么美的一个女孩,就是年龄好像有些偏小,应该读高中吧,我会比她大几岁?想来想去,男大三抱金砖,男大五抱银砖,男大十也抱砖,总之大几岁都可以。
晚上,微风吹着,但还是有点热,吴文曲一时没什么灵感写作,就走出小区,到处看看。不几分钟就看到附近广场上有歌舞表演,于是去瞧瞧。
到了跟前,刚上场几位少女要表演舞蹈,我的天,一眼就看到徐懵懂了,只见她红格子短裙搭配白色短袖,还系了一根萌萌的领带,随着音乐几位少女翩翩起舞,吴文曲眸子自然是聚焦在徐懵懂的身上,没想到她有这样妩媚的一面,身不由己的吴文曲嘴唇已经启开了,她绝对是一位石破天惊级别的女孩。
这时候,不知道是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塞进了吴文曲的嘴巴,“啊!”拿出一看是黄瓜,看身边人,是好友丁阿巅,“你小子怎么来了?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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