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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越戟主动停下脚步,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可越戟全然不知他的想法,满脑袋只剩下谢忱最一个人。 “喂,越戟?你还在吗?” 醉意让谢忱最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缓慢,越戟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立刻看回了手机。 “我在,你进家门了没?家里没人,你赶紧先开灯。” “早就开了。你刚才跟谁说话呢?态度这么不好。” “呃…就一个路过的,不认识,不重要,你管他干嘛,我跟你打电话,你不问问我今天训练的怎么样?” “过两天,你来看我呗?” “你不是刚走吗?” “那又怎么了?谢总可是大忙人,我先预定一下也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大少爷想做什么都行。” “你干嘛呢?”越戟耳尖的听到谢忱最的声音有些闷。 “还能干嘛,进门脱衣服。” 闻言,越戟心痒难耐,急着催道,“脱衣服,脱衣服好啊。我给你打视频了,你快点接。” 谢忱最衣服脱到一半,外套还挂在手肘,只能无奈哄这只不听话的疯狗。 镜头一晃,越戟那张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上半身赤膊,胸肌露了大半,头发和下巴上还在不停的滴着水,像是刚从水池里出来。 谢忱最看了眼时间,不免有些心疼,“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训练?” 越戟喜欢谢忱最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一时有些心猿意马,“训练早结束了,我这是加练。” “嗯,值得表扬,但是也要早点休息。” 谢忱最鼻尖微红,连双眼都带着倦意,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垂头看着腿上的手机屏幕。 完全不知道屏幕中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让人不由得想脱下他那单薄的衣服,细细亲吻、舔舐,吮吸他藏在衣裳下的皮肤。 “谢忱最,媳妇?宝贝?” 快要睡着,被越戟再次唤醒,谢忱最没好气的“啧”了一声,“干嘛…” “困了?先回房间,上床睡去。”越戟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谢忱最微敞的衣领,和那一脸的红润,只觉得对方就是故意在勾引自己。 可家里没人,他也不在家,他真怕谢忱最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身体又弱,万一又感冒了怎么办… 他倒抽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哄道,“宝贝听话,先上楼。我要是在家,肯定就抱你上去了,这不是我不在家嘛” “你把我当小孩呢?” 越戟摸了摸鼻子,盯着谢忱最衣领处的锁骨看个没完,“你快点上床,我要看你脱衣服。” “脱衣服?” 撩完就睡?越戟知酒会细节 “快点,我想看。走的时候就不让我吃,我都饿了几天了,你还不来看我,你故意折磨我的吧?” 谢忱最缓缓起身,慢慢走进了电梯,“瞎说什么呢。” “我看不到你了,你把手机再抬高点啊。” “我没力了…” 不过简单一句话,也不知究竟是戳到了越戟的哪个地方,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等谢忱最再低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双眼猩红,低声咒骂的样子。 醉意让谢忱最连动一动手指都累,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便醉倒在了床上。 手机侧靠在旁边的枕头上,这下,越戟终于能看清谢忱最的脸了。 望着双眼微阖靠在枕头上的男人,越戟只觉得心痒难耐。 他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罪受吗?这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感觉,还真是… “不准睡,你还没脱衣服呢,脱了衣服再睡。” 谢忱最嘟囔了两声,受不了越戟反复催促,便撑着身子,匆忙脱下。 越戟还没回房间,见有人路过,他忙着将手机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生怕被别人窥视到他的人。 可就是这一躲,等他再看回屏幕的时候,谢忱最已经脱完躺下,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靠…” 果然,他跟醉酒的人谈什么情趣啊… 这人把自己撩拨的一身火气,最后却自己美美睡着了。 越戟不愿吵醒谢忱最,于是关掉了麦克风,提起了包就要回宿舍。 没想到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刚出房间,要拿外卖的陆羽。 越戟眼里心心念念的只有老婆,只想快点洗完澡看老婆睡觉,哪里注意到斜对面的门打开了。 路过的时候,还被陆羽瞥了眼屏幕。 “我说怎么一直在外面不回来,原来是跟女朋友打电话呢?” 越戟压了压手机,这才看到身后有人。 “不是女朋友。” 是他媳妇。 “你没有女朋友?” 说话间,屏幕中的男人微微动了动,耳机里也传来了谢忱最的轻哼声。 越戟懒得跟他废话,留下一句“关你屁事”就‘带’着回了房间。 就连洗澡,他也要把‘谢忱最’放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就连淋浴室的门也不肯关。 等他急吼吼的收拾完要上床的时候,也不知是信号中断还是怎么回事,一低头就看见屏幕里的男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那张俊脸。 “草,网络信号不好?存心搞我呢?” 越戟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眼,在反复确定了电话已中断后,这才终于死心。 谢忱最刚睡着,他又不好再一个电话call过去,不然显得他多不体贴啊… 现在的时间,早就过了他们训练时规定的休息时间。 他又被谢忱最勾的浑身起火,刚才好不容易才在浴室里泻了火,这下就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 他睡不着,就在手机里一通翻,想也没想就拨给了贺从。 贺从可不像他,人家早就睡着了,接着电话的时候还一脸迷茫,摸黑眯着眼接通,没好气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作死啊?” “呦,贺大少今天不出去找女人了,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滚滚滚,有屁快放。” “我让你帮我看着谢忱最,他今天去参加酒会了,遇到谁没有?” 贺从还以为越戟这么晚打来是有什么急事,人都清醒了三分,刚要从床上靠起来。 没想到这家伙一开口就是谢忱最,谢忱最,真是惹的他火大! “你要是没什么正经事,能不能别烦我?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小秘了?我是贺少!不是侦探!” 越戟走向露台,歪头点燃了手中的烟,皱眉道,“有什么区别吗?” 贺从气的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默念心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自己找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他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不瞒你说,确实遇到了,本来想明天告诉你的,谁曾想你这么沉不住气。” 闻言,越戟的脸色陡然就变了。 刚才在电话里听到袁阮在谢忱最身边,他就觉得浑身犯恶心。 真不知道谢忱最明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却还把他留在身边,究竟是图什么? “遇到谁了?郑延贞?” “不是他,就那个,你和你老婆的‘媒人’。” 贺从嬉笑着打趣,越戟瞬间明了,嗤笑道,“严执礼?” “是,还有他那个弟弟,许瑛。” 呵,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就那个严执礼,浑身长满了心眼子,还喜欢装纯洁。 他呸! “他们都说什么,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好在你们谢总有分寸,一直躲着他,但他总围着谢忱最转,还趁人喝醉了上去献殷勤。” 越戟咬紧后牙槽,狠声道,“献、什么殷勤?” “扶着,抱着呗~后来还把人扶到了偏僻的地方,不知道都说了什么。要不是那个秘书看的牢,严执礼估计能想招把人给拐走。” 说着,贺从还将别人给他传来的照片一一转发给了越戟,一边看,一边咋舌道,“啧啊,看看、看看,看看他这个眼神,这是恨不得吃了谢忱最啊…” 照片发来,越戟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严执礼虚扶着醉意朦胧的谢忱最,手看似规矩的搭在他的小臂上,眼神却黏在谢忱最泛红的侧脸。 那毫不掩饰的觊觎,看得越戟双眼发冷,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兄弟啊兄弟,我也真是为你担心。你说这谢忱最一个男人,他怎么就能这么招人喜欢呢?还到处招蜂引蝶,你是想看都看不住啊!” 一听这话,越戟不高兴了,“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他招蜂引蝶?” 明明是他的蛋糕漂亮,惹来了虫子,怎么能怪蛋糕。 一个郑延贞就够他恶心的了,没想到严执礼还来掺和。 “喂,你气傻了啊?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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