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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越戟却坐不住了。 他将烟头丢进了杯中,随后一把捞起了外套,潇洒道,“走了。” “这才坐了多久你就要走?越戟我草你大爷!” 越戟走后没多久,在座中的一人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仔细看了两眼,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 车子一路驶过跨江大桥,不出半个小时就到了御中水湾的家。 外面下着雨,他光顾着玩,错过了去接谢忱最的时间。 本以为这家伙又会给他老子告状,没想到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还挺沉得住气。 喂,今晚你跟我睡 越戟进了家门,本以为会看到准备说教他的谢忱最,没想到客厅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反倒是吴妈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少爷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给你准备的饭菜都凉了。” 见越戟四处乱看,吴妈笑了,“在找少夫人吗?他吃完饭回房了。不过我看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他怎么去睡客房了?” “客房?” 吴妈点头,边说就要从兜里掏出手机,“这可是大事,我得给老爷汇报…” 越戟雷达猛动,一个饿虎扑食他猛地抢过了吴妈的手机,“别!这种小事不用告诉我爸!” 吴妈犹豫的看着越戟,“那、少爷你去哄少夫人?” “我去哄他?!”越戟的嗓门比天花板的吊顶还高,像是发疯的巨咆哮。 妈的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凭什么?” 吴妈叹息摇头,右手插进兜里就又掏出了一个手机。 “不是,你怎么还有手机啊?” “嘿嘿,老爷猜到了你会抢手机,所以给我准备了备用机。”吴妈笑的和蔼。 越戟又一个‘虎口夺食’,“我哄!我去哄还不行嘛!我自己的老婆当然得我自己哄,吴妈您就别在这添乱了。” 见越戟扭头就朝楼上走,吴妈这才放心,人走了没几步她这才回神,“少爷你还没吃饭嘞…”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 谢忱最正躺在床上看书,房门突然被敲响。 他不知道越戟回来了,还以为是吴妈来送热牛奶。 他实在不爱喝这东西,可架不住老人家一片好心。 只是、这砸门声也太响了吧… “进。” 门“砰”的一声打开,走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和蔼吴妈,而是凶神恶煞的夜叉。 “谁让你睡这来的,我昨晚的话你没听着是吧?” 门一推开,越戟站定了,这才看清楚屋内的画面。 谢忱最一身深蓝色缎面睡衣,袖口滑落至手肘,正靠在床头看着书,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镜架。 这还是他会议室的正面交锋 越戟眯起双眼看他的眼神,落在谢忱最的眼中就变成了不怀好意的算计。 “不让我走,你就滚下去睡觉。”他语气冷硬,带着几分不耐的抗拒。 越戟却像是抓住了什么突破口,眉梢一挑,声音压得低哑:“你答应了?” 谢忱最的沉默不语就是最好的答案,意识到自己获胜的越戟终于得意的松开了手。 夜里,越戟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关掉另一侧的夜灯,可谢忱最像在提防鬼似的背对着他睡,让他极为不满。 他莫名想起了狐朋狗友在白日里说的话,说什么结了婚谢忱最就是他的人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把媳妇当玩具,这他妈不是欺负人嘛。 再说了,谢忱最又不是女人,不能亲不能抱的,他还能做什么? 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来硬的,肯定行不通,可真要让他放低姿态来软的,他又一时半会儿摸不着门路,越想越烦躁。 越戟被灯晃得死活睡不着,一转身只能看到谢忱最的背影。 薄被将他单薄的身躯勾勒的淋漓尽致,越戟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掌隔空比了比,竟觉得这人的腰只比他一只手掌要宽一些,要是两只手都握住,他肯定连逃都逃不掉。 黑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看着不知比平日里要乖了多少。 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怕黑,他实在想不到原因。 难道这与贺从提到的被抹去痕迹的那段经历有关? “喂,谢忱最,你睡着了吗?” 身旁没有回应,越戟没好气的用手指不停的划着谢忱最的后背,“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不想睡就滚出去。” 越戟抱着双臂,盯着眼前这截如捧雪般白的脖颈,“你为什么怕黑啊?” “怎么,想找我弱点?” 越戟心虚的抬高了几分声音,“你不是要当我老婆吗,我了解一下你的过往有什么问题?” 谢忱最垂下眼帘,像是没听到似的。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尽管不是出于善意而是为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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