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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装醉,偷听老婆打电话 贺从耸肩,“那,谢总,越戟就交给你了。他挺沉的,要我给你搭把手吗?” 谢忱最不语,反而抬脚踢了踢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越戟。 等了好久没有反应,反而惹来了一旁人的‘不快’。 温皎嘀咕了一声,“这么凶,不知道越少怎么跟这种人结婚…”不过脸是实在的好看。 谢忱最闻言却突然笑了,“小朋友,既然你不凶,怎么没在我来之前把他带回家?还要麻烦我,大老远来一趟。” 在场人瞬间噤声,越戟被堵得放在腿侧的手都倏地一紧,心里都快恨死这个叫温皎的了。 贺从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好戏,谢忱最脸上没个笑,朝站在门口的侍者招了招手。 随后极其自然的弯腰摸上了越戟的胸膛。 越戟的喉咙骤然一紧,就连周围的人也瞬间看直了眼。 谢忱最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摸完了身子还摸他的腿,真他娘的折磨人… 贺从见越戟憋成那样,忙道,“哎…谢总,这种事,要不您还是回家关起门来跟越戟做吧,这在外面,人还这么多…” 谢忱最瞥了眼贺从,最后在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了钱包,抽出了几张递给了侍者,“麻烦你叫两个人把他抬到停车场。” “原来是找钱包啊,哈哈你看这事整的,我还以为…” 谢忱最将钱包塞回了外套,也递给了侍者。 “贺少以为什么?”他抬头看向了贺从,笑了笑,“越戟想找什么样的朋友,去什么地方玩,或是跟什么样的人排解寂寞,我都不关心。” 谢忱最抽出了桌上的纸巾,挨个的擦着手指。 “不过,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醉倒在外面,喊我来接的事,我概不奉陪。谁把他叫来的,谁就去给他善后。” “我不是没事做,也不是他的保姆,别一有点事就来找我。” 纸巾丢进了垃圾桶,见一旁的温皎一直眼巴巴的看着他,谢忱最笑了,“小朋友这样看着我,是想跟我回家吗?” 谢忱最笑得疏离得体,只有与他亲近的人才知道他这笑有多假。 越戟眉尖一颤,都快忍不住这种想掐死人的冲动了。 他还没死呢,谢忱最就敢当着他的面撩人?他就说谢忱最喜欢这种像鸭子似的小男孩! 温皎一愣,像是看神仙似的盯着谢忱最看个没完,贺从有理由相信,谢忱最只要再问一遍,这家伙说不定真会上赶着的跟着走。 温皎还没开口,贺从就跨过去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谢忱最挑眉,面露可惜。 回到车上才发现,侍者将越戟放在了副驾驶位上,连安全带都没系。 谢忱最叹了声气,倾身拉过了越戟手边的安全带,越戟突然垂下了脑袋,嘴巴贴上了谢忱最的耳朵,一身酒气兜头淋了过来,谢忱最嫌弃的推开人,将两侧的车窗全都降下。 他才不管越戟会不会感冒,最好冻死他才好。 车子行驶在路上,越戟路上还偷看了谢忱最好几眼。 在会所里对人家就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叫着,还敢当着他的面邀请他一起回家… 他就这么饥渴? 车子一路行驶到别墅楼下,开进了后院的停车场。 谢忱最刚要开门下车,手机却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幽蓝色的灯光照亮了车内,谢忱最开了头顶的灯,没想到打来的竟然是谢母。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距今也有快一周了。 这么晚了打来电话,怕不是谢煵要求的… 夜晚外面太冷,谢忱最不想下车,他看了眼旁边的越戟又叹了一口气。 就在刺耳的振动声吵得越戟都快受不了的时候,谢忱最终于接了电话。 “妈。” 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越戟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所有声音。 “哎,忱最啊,睡了吗?” 谢忱最阖了阖眸子,靠在了座椅上,“正准备睡,倒是您,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怎么这个时间打来了?” “妈为上次的事跟你道歉…你弟弟跟我说了,是他先惹你生气,你才动的手。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你,还对你说了那种话…是妈错怪你了。” 太过疲倦,以至于谢忱最都没有精力去分神应对这种事。 他懒得去想,他妈究竟想要一个答案,自己又该如何做。 这么多年,反正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毕竟明天就是月底了,又到了他该打钱的时候了,无非是怕他生气不往家里给钱了而已。 车上很暗,越戟就这样偷偷看着谢忱最,巴掌大的脸上怎么五官却长的这么精致,还一点女相都没有… 他快三十了吧?之前怎么一直没结婚成家? 不过也是,要是他真结婚了,也就轮不到他了。 “已经很晚了,妈您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等、等等!忱最啊,妈还有别的事想跟你说。你、你能不能给你弟弟点钱啊,昨天收债的上门,把咱家都砸了…现在家里连口做饭的锅都没有。” “他们说,要是再不还债,过两天再上门就要把家里的牲畜全宰了,还要把你弟弟抓走,这可不行啊…” 说到最后,女人哽咽了起来,几乎是哭嚎着哀求。 谢忱最还能听见谢煵在一边的喊骂声,“妈你别求他!他就是故意等着看我笑话的,要是他早点借我钱,咱家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越戟的眉头越蹙越深,可谢忱最却面无表情,像是丝毫不在意。 “妈,您都听见了,他毫无悔改之意,就算这次我给了他这笔钱解了他燃眉之急,那以后呢?他次次去赌,您再次次求我给他收拾烂摊子吗?” “忱最…” “这次是五万,下次五十万,等到他欠到五百、五千万,连我都填不了这个窟窿的时候,您有没有想过怎么办?” 谢母还是不停的掉着眼泪,“妈没文化,就是个乡下人,哪里懂得这些,我只知道你弟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抓走。” 谢忱最揉了揉额角,越戟脸色阴得滴水,恨不得一把将那破手机给扔出去,再将谢忱最抱进怀里狠狠rua上一把。 越戟装可怜,博同情 “妈,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厌烦给他擦屁股了,给了这五万,从今往后他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再来找我,我就报警。” 谢母哽咽,“你、就这么狠心?他可是你亲弟弟。” 谢忱最冷笑,“那您也要问问我这个‘亲弟弟’,这么多年有没有把我当成他大哥。” 谢忱最没再听回答,一把挂断了电话。 转了五万后,就彻底将谢煵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拉入了黑名单,任凭谢煵在家如何暴怒跳脚,他都不在乎。 门一开,冷风灌了进来,他没麻烦吴妈,本想自己将越戟扛进去。 谁知门一开,越戟一下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刚要说话,越戟就迷糊着睁开了眼,“谢、谢忱最,你怎么在这?” 说着,双脚落地,他坐着张开了双手就抱住了谢忱最的腰。 热气透过单薄的睡衣喷洒在了谢忱最的小腹,他想退却怎么都挣脱不了越戟的怀抱。 “越戟放手,你醒了就自己走吧。” 谢忱最刚走,越戟就差点跪倒在地,谢忱最低骂了一声,咬牙将人扶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越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 谢忱最并不知道,这是越戟刻意收了力道的缘故。 费了一番劲才将人搬回了屋里,没想到还是惊醒吴妈。 吴妈匆匆做了醒酒汤送来,困得打着哈欠也要喂的越戟喝,谢忱最不忍心虐待中老年人,“吴妈,我来吧,你回去睡吧。” “都这么晚了,少夫人明天还要上班…” 话没落,谢忱最已经伸出了手。 吴妈为了小两口的感情,忙着将碗递了过去。 谢忱最狠踢了一脚躺在床上的人,将碗重重放在了床头柜上,“起来喝醒酒汤。” 越戟蹙眉,睁开了一只眼看他,“你喂我。” 谢忱最刚脱下外套再转身,就看到越戟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谢忱最只觉得人都麻了,他掐了掐越戟的脸。 “你到底醉了还是没醉?” 越戟冲他傻笑,不仅没躲,还将脸往他的手里送了送,蹭来蹭去的像只大狗。 不知怎的,谢忱最竟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越戟捂着他的眼睛,也是不停的用下巴蹭着他的脑袋安抚他。 盯着人看久了,谢忱最终于放弃。 算了,就当他是欠这个小子的吧。 他拿过碗,重新坐在床边,没好气道,“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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