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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越戟如此笃定,谢忱最一时竟没了办法,想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心如擂鼓般的看着越戟手中的那枚戒指。 越戟见他如此神情,顿时笑了,“还说不是送给我的?不过怎么只有一个,你的那个呢?” 越戟晃了晃谢忱最肩,急着催他,“这不是对戒吗,赶紧把你的那个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越戟语气满含期待,更是一扫之前与他争吵时的阴鸷表情,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毫无戾气,得意桀骜的越戟。 谢忱最一时竟心软了,不禁被小狗的脸所迷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越戟双腿微动,掂了掂怀里的男人,“怎么,现在才觉得我好看?” 谢忱最骤然回神,咳了两声便移开了视线。 越戟暗骂他虚伪做作,抬手扭过了他的下巴,“想看就看呗,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谢忱最浑身不自在道,“太贵了,就只买了一个。” 越戟都快被气笑了,“能从你谢总的嘴里说出‘太贵了’?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凑全的吧,我的钱都给你了,你还在这跟我哭穷?懂什么叫好事成双吗谢总?” 越戟举止轻佻,语气重又满是宠意,谢忱最只觉得耳根都在发麻,一向冷傲的脸上如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越是躲,越戟就越是不想放开他。 “戒指吧我虽然很喜欢,但是尺寸不太合适这点让我有点不太高兴,不如、我今天教教你怎么量指围?” 这话一落,谢忱最顿感不妙。 你让你男人去出轨?! 谢忱最只觉得后背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踵而来。 “你躲什么啊?” 谢忱最警惕道,“你想干…啊唔。” 口中的话还未说完,越戟的手就一下子钻进了他的、嘴巴里。 谢忱最好看的双眼顿时瞪大,眼中倒映着越戟得逞后的笑颜。 …… 惹得谢忱最只觉得痒,想躲却又躲不开。 好看的嘴巴也因这‘粗暴’的动作,而染上了绯色,模样异常昳丽,让越戟不愿移开视线。 谢忱最一想阻止,就会被越戟空下的手攥住脖颈,他只能被迫抬头。 谢忱最重重拍在了越戟的手臂上,显然是被他气的不轻。 “有你这么测的吗?你小子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吧?” …… 闻言,越戟摸了摸鼻子,面上毫无悔改之意,“有这么明显吗?” “起开,我要下去。” …… “又生气?” 视线向下,谢忱最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一下子推开越戟从他身上下来,表情如临大敌道,“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的都没老婆,我不要脸,所以我有。” 见谢忱最又要走,越戟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过就算你给我买了戒指,那天的事也没完全过去,你得道歉,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越戟握着谢忱最的双手,就这样直勾勾的抬头看着他,愧疚心占领高地,谢忱最郑重道,“好吧,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着急了,说了伤害你的话,后来想想,我做的确实不对。” 谢忱最态度诚恳,语气温柔,可越戟却挑眉道,“就只是口头说说?” “那你还想要什么啊?” “我要什么你都能给?” 谢忱最顿时警惕,冷声道,“别想让我跟你。啊。” “啧,你明明知道我就想要这个还拒绝,你故意的吧。” 他都不用天天掰着手指头算都知道,自从他和谢忱最认识,除了下药那次,还有他装可怜趁谢忱最心软那次,统共也就成功了这两次,他都两个多月没跟他做那种事了。 大家都是正常男人,谢忱最晚上还经常拒绝跟他亲热,他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人在外面背着他偷吃。 越戟的眼神让谢忱最有些忌惮,谢忱最心里发毛道:“你看什么呢?” “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见别的男人?” 这话一出,谢忱最眉头几不可查的颤了两下。 他一巴掌抵在了越戟的脸上,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你瞎说什么呢。” “回答我,到底有没有?” “没有。”谢忱最莫名有点心虚,他下意识的想起了郑延贞,对方最近一直在找各种理由见他,但大都是打着工作的幌子,也算都对公司有利,他没理由拒绝。 理智上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隐藏的事,可是内心却在告诉他,决不能将这事告诉越戟。 就越戟这炮仗似的性格,要是真被他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误会。 越戟蹙眉,一口咬在了谢忱最的手上,虽没用几分力气,可是牙齿却在不停的磨着谢忱最的手。 谢忱最抽了两下没抽开,“松口,你磨牙呢?” “切,这也算道歉?真没诚意。” 越戟像是真的有些伤心,索性松开了手坐在了床上。 望着手腕上消失的手,谢忱最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越戟要求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一心为他,想对他好… 他看了眼抱着双臂沉默着的越戟,无奈道:“换个要求,我会考虑。” “那你今晚脱了衣服,让我抱你睡觉。” “……” “怎么,这也不行?”越戟声音突然拔高,看着谢忱最的眼神像是在控诉他的罪行。 “你的要求怎么总和有关?你能不能…” “不能!” …… “确实是我体谅不周了,你要是实在憋的难受,就去会所玩…” “你让你男人去出轨?”越戟一声比一声高,谢忱最被他的声音吵得头疼,还以为他在不好意思,“男人有欲望本来就很正常,这没什么可害羞的,再说了,我看你上次和朋友去那玩的挺好的。” “我什么时候去找过野鸭子了?!” “就上次,你喝醉了我去接的那次,我看包房里有挺多男男女女的,还有个小孩一直往你身上靠,我拉你的动作重了点,他都心疼的不得了。” 越戟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谢忱最说的是谁。 他还好意思说,当时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叫着人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想偷吃呢… 可他当时装醉,现在也没法揭穿这人,还真是让人憋屈。 谢忱最不解的坐在越戟身边,“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 “我他妈想咬死你。” 话落,越戟又生气离开。 谢忱最是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他都这么退让了,越戟不该高兴吗? 可就算他再不懂,也能看得出,他的哄人任务做的非常失败。 吃饭的时候,越戟都没理他。 睡觉前,越戟也没像之前那么缠着他,反而先洗澡上了床。 谢忱最擦着头发,无奈的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山包’。 越戟就这么把自己卷成球埋在被子里。 犹豫再三,终究做了让步。 你终于知道错了?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身上的细小绒毛都立了起来,谢忱最竟莫名有一种舍身饲虎的感觉。 他只能不停的开解自己道:越戟比他小六岁,无论如何他都该大度些,低头哄哄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谢忱最咬了咬牙,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上了床。 越戟大概是气狠了,平时总要摸摸抱抱,如今却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望着面前宽阔的后背,谢忱最叹了口气伸出了手臂,搭在了越戟的腰上,脸也凑近了对方的后颈,温声道:“还生气呢,都气了这么久了,你不累呀?” 其实早在谢忱最贴上来的那一刻,越戟就猛地睁开了眼,他一向喜欢裸睡,后背贴上了滚烫的胸膛,他瞬间就发现了谢忱最没穿衣服。 谢忱最,竟然真的如他所愿了?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总嫌他幼稚轻狂的谢忱最吗? 一种澎湃兴奋的情绪从心脏向四肢百骸传去,越戟想立刻转身重重亲上去,再舔遍谢忱最的,全身。 越戟咬牙忍的忍,“你来干嘛?你不是不想跟我上床吗?不是还让我去找别人吗?你还真以为我非你不可了,有的是排着队想上我床的人…” “是是是,越少英俊帅气,风流倜傥,是万千男女的梦中人,怎么会没人要呢?” 明明是恭维的话,可越戟听着心里更堵了。 什么狗屁万千男女,没一个是他老婆,他要他们的喜欢有个屁用? 越戟捂了捂耳朵,“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越说他越生气。 一向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谢忱最,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的感觉,没想到哄起人来接连碰壁,他一时竟还没招了。 周围突然安静,越戟睁开了一只眼,偷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就看到谢忱最正在穿衣服。 他顿时急了,“这就不耐烦了?谢忱最,你还有没有一点奉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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