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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后,他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越戟眷恋的趴在谢忱最的胸口,望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心中一阵不爽。 谢忱最身体真弱,他上次不过做了一晚上,他就腰疼的喊了两三天,更别说是这种重感冒了。 要不是医院里不方便,他现在早就按着人在医院住院了。 听说只要把病传染给了别人,生病的人就会好… 如果把病传到他身上,谢忱最是不是就会好? 越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片绯色的薄唇看个没完,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亲上去,以及这种方法又有几成胜算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声音。 “你是故意想压死我吗…” 谢忱最声音很轻,还带着些未康复的哑意,但是落在越戟的耳中,只觉得这声音有种事后的疲倦韵味,让他的心莫名发痒。 他猛的起身,双眼极亮道,“你醒了?” 谢忱最这才能长长舒了口气,“不醒也被你压醒了。” 怪不得他做梦,梦见一只黑猫压在他的胸口睡觉。 原来不是猫,而是只坏狗。 越戟只顾着担心谢忱最的病,哪里顾得上这。 他倾身上前,凑近了谢忱最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见谢忱最点头,越戟忙着让人将晚饭送了上来。 谢忱最刚醒,越戟调的灯光又较为昏暗,将他衬得面容白如净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把玩。 越戟吹了吹汤匙中的粥,慢慢喂到了谢忱最的嘴边,“小心烫。” 谢忱最眉头微拧,似是有点受不住这种贴心的照顾。 “给我,我自己来吧。”他刚要伸手去接碗,就被越戟躲开。 “我喂你。” “不用,不过是发烧,手脚还在。” 越戟“啧”了一声,再次躲开,“我就想喂你,怎么着?” 抬起的手放下,谢忱最忍俊不禁,“好啊,既然你愿意伺候我,我干嘛要拒绝。” 原本还微干的唇瓣,此时缓缓恢复了血色。 只见平日里八面玲珑,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谢总如今却一脸疲倦的躺在他的床上,只能任他摆布,越戟心中就升起了些许的得意与雀跃。 可是谢忱最的低咳声打断了他的想法,他莫名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方法,出神的盯着对方的唇瓣看个没完… 他视线太过炙热,让人想忽视都难。 “你看什么呢?”谢忱最话还没说完,就见上一秒还乖乖坐在床边喂他的越戟,下一刻就亲了上来。 许是在意他病情未愈,这一次他没再像之前那样只会用蛮力去吻,刚开始还浅尝辄止,像是在试探。 直到确定了谢忱最真的不打算推他,他这才大着胆子用了几分力。 手按在了谢忱最身后的床头上,另一只手捧住了对方的脸,像是防止他逃。 谢忱最并非真的任由他亲,只是越戟这亲昵的动作来的太过突然,生病的人又反应会慢半拍,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一吻后,谢忱最错开脑袋,低低喘息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力的搭在越戟的肩上,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别亲了,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你咬我?疼。” 谢忱最再抬眸,就看到越戟凑近的脸,那张总是恶语相向的嘴巴里此时竟像小狗似的吐出了一小截舌尖,上面赫然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正是他刚才咬出来的痕迹。 这是露出罪证控诉他呢? 见越戟那双还未消退的红润眼睛,谢忱最竟鬼迷心窍般的垂眸为他轻轻吹了吹,像是想为他止疼。 可还没刚吹一口气,他就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像是终日朔风凌冽的雪山上的陈年积雪,稍有融化,便瞬间冰封。 越戟歪了歪脑袋,舌尖还未收回,像是不解谢忱最为什么不给他吹吹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巴,眼神示意谢忱最快点。 谢忱最自认为用力的又推了越戟一把,没想到对方不仅身形没晃,还等不及的又主动亲了上来。 一番黏黏糊糊,谢忱最终是没了阻止的力气,只能任由越戟尽兴后主动停手。 越戟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停下,可当他再看到谢忱最那张绯色的薄唇,因为呼吸不过来只能微微张着唇呼吸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的又要压上去。 一直有所防备的谢忱最,这次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蹙眉道,“你故意的吧?” 越戟挑眉,闷声闷气道,“传染给我,你好的快。” 我的少爷,那你想怎么办? 谢忱最从未被这种赤忱的爱意笼罩,哪怕是曾经的父亲,也不过是将他当成炫耀的工具。 曾经的他以为父亲是爱他的,可自从那件事后,他才知道… 哪怕是父母的爱,也是会有代价的。 见谢忱最神色怏怏,越戟有些担心,“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越戟刚要起身,就被谢忱最拽住,“没事,倒是你,吃饭了吗?” “你还吃吗?” 见越戟答非所问,谢忱最没反应过来就摇了摇头。 他现在没什么胃口,不怎么想吃。 下一刻,就见越戟端起了他的碗,将他剩下没喝完的那些东西囫囵吞了下去。 他傻了眼,“那是我吃过的…” “我知道。”吃完后,越戟动作干净利落的为谢忱最擦脸擦手,伺候人重新躺下,匆匆洗漱后才重新坐回了床边。 室内灯光昏暗,许是白天睡的太久了,谢忱最一时竟不觉得困。 他打量着四周,“怎么把我带到你的房间了?” 他感冒了,又要打针,睡在客房才比较方便吧。 越戟闻言顿时不满,“不睡在我房间,你还想睡在哪?” 谢忱最一怔,才知道自己又在无意间踩到了这家伙的雷点。 见越戟一脸疲惫,可双眼极亮,像只忠心护卫在主人身边的小狗似的,谢忱最的心竟软的一塌糊涂。 “你不困吗?” 越戟摇头,脸色虽然还是难看,比起之前却好了不少。 谢忱最掀起了被子的一角,低声道,“上来。” 这两个字一出,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魔咒,越戟猛地爬上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只觉得谢忱最身上好热。 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越戟将人抱在了怀里,这才发出了一声喟叹,“你生病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感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能照顾好自己。” 越戟最讨厌谢忱最用这副成年人教训人的口吻对他说话,活像是他在没事找事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都在我面前晕倒了,这也叫‘能照顾好’?” 谢忱最活了近三十年,头一回被比自己小的家伙这样管教,他面上险些挂不住,低咳了两声刚要转过身去,就被越戟又抓了回来,“你躲什么?说也不让说了?” 谢忱最烦他,手肘碰了两下越戟,闭眼道,“睡觉。” 本以为越戟还会不依不饶的折腾他,没想到后背突然贴上了‘一堵热墙’,越戟抵在了他的后背上,沉默了好久才轻声道,“谢忱最,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吧?” 困意消散,谢忱最抚上了钳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傻样,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睡。” “嘶…”脖颈上突然被咬了一口,越戟不肯他就这样蒙混过关,“别敷衍了事,我要正面回答。” 谢忱最暗道,越戟真是狗脾气。 他舒了口气才道,“不会,合约没到期前,我不会主动离开,你还有大把的时间能折腾我。我这样说,越大少满意了吗?” 后颈又挨了一口,越戟不满这个称呼,“不准讽刺我。” 就算到期了又怎样,只要他不签协议,谢忱最就没法跟他离婚。 他就算死,也不会让这家伙离开。 没错,绝对不能放开他… 一个月左右,越戟才逐渐从亲人离世的阴霾中走出,谢忱最的身体也在他的精心照顾下完全恢复。 游泳队那边他请了个长假,留在家中处理他爸留下来的各种事情。 他们同居近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感情逐渐加深,他们同进同出,越戟时常陪同谢忱最一起上班。 不过如今的他们不能再像曾经那么随便,就连出门也要有保镖警卫开道。 毕竟现在正是权力更迭之时,内有奸细,外有强敌的多事之秋。 只是,陪同谢忱最上班的这些天里,越戟对他身边的那个袁秘书愈加的看不惯。 照常汇报过工作后,袁阮恭敬道,“谢总,那我先出去了。” 谢忱最淡淡应声,越戟的目光在他们二人的身上游弋不断,在看到谢忱最的表情与平常没什么不同时,钢笔“咻”的一下飞到了谢忱最的文件上,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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