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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明星,公司之前也跟不少明星谈过合作,谢忱最对这女生有点印象。 头发又长又卷,披散开的时候像极了水中的海藻,可是转过来时,脸又很清纯乖巧,好像是当下挺受欢迎的‘四小花旦’之一。 照片里,她挽着越戟的手臂,像是在说着什么。 而一向眼高于顶,从不将就的越戟,竟微微躬身,附耳像是在认真听着女生讲话。 暧昧非常,一副体贴模样。 光看样子,确实与越戟很配。 谢忱最心中没有丝毫的涟漪,可是再拿起书时,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越戟还年轻,又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就算现在喜欢上了女人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既然这样,干嘛还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 下午的阳光好,谢忱最不愿再继续待在越戟的房间,便去了露台的长椅上躺着看书。 越戟回家找不到人,还以为人跑了。 四处寻找,才在露台找到了人。 “身体还没好,就跑到这来躺着?”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他的手还没刚碰到谢忱最的身子,对方就倏地睁开了眼,蓦地从长椅上坐了起来。 越戟身上还穿着与照片中一样的西装,让谢忱最想不想起来那事都难。 “我一来你就醒,你故意装睡的吧?” “我没那么无聊。” 越戟亦步亦趋的跟在谢忱最身后,盯着对方看个没完,像是刚才那个照片中那个与人暧昧的人不是他似的。 到了晚上,越戟就如往常般趴在谢忱最的背后睡,又开始继续打探,“喂,谢忱最,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郑延贞的?” “你他妈不是都调查了吗?” “那是别人说的,我要听你说。”越戟不依不饶的强行将谢忱最翻了个身,非要让谢忱最看着他的眼睛。 谢忱最嫌热,不愿跟他贴的太近,却架不住越戟一次又一次的抱他。 “我不想说。” “不行,你必须说。” 每次一到了这种发生争执口角的时候,谢忱最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说,难不成你还能撬开我的嘴?越戟,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你想当然的那样,也不是所有人都得非听你的不可。况且,我都没过问你过去那些莺莺燕燕,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 越戟扯起唇角,收紧了放在谢忱最腰上的那只手。 果然,谢忱最早就看到了,还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早就想问他了吧。 他哼笑了两声,“我光明磊落,不像你到处乱搞,我有什么不能问的?你随便问。” “从不乱搞?”谢忱最一声冷嗤,全当是笑话听了。 “干嘛,你不信?”越戟猛地坐起,一翻身又压到了谢忱最的身上。 经过那一遭,谢忱最都被他整出心理阴影了,根本见不得越戟这样压着他。 “你干嘛!下去!” “你训狗呢?我就不,我问你话呢,你赶紧说。”越戟目光冷锐犀利,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谢忱最长叹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睡不着,就滚下楼去池子里玩水去,别总在我睡觉的时候没事找事,我头疼。” “头疼?你不是退烧了吗?不会又反复低烧了吧?” 谢忱最声音都还带着哑意,撩起眼皮有气无力的看了越戟一眼,越戟的心就顿时又荡漾开来。 “靠,你他妈故意的吧?又用那种眼神看我!还说你不是故意撩我?!” 谢忱最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给弄的没了脾气,“下去,别压我。” 越戟不满他反抗的动作,身子还没刚退开就又重重的贴了上去,“喂,我刚才说的全是真的,除你之外,我压根就没碰过别人。不像你,还有七七八八个我不知道的前男友,我还没嫌弃上你,你凭什么嫌弃我?” “放手,你想勒死我?” “勒死你算了,等你躺在我床上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谢忱最感觉脑袋很乱,越戟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清,可是意思却没能搞懂。 越戟和他、是他配不上您 “如果你不遵守的话,我就会一直让你像这样居家办公下去。” 谢忱最睨了眼,镜中的越戟,却没有搭话。 “我跟你说话呢,张嘴。” 谢忱最一下打落了越戟的手,“行了,你到底还要说多少遍?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越戟冷哼一声,“我今天有事,就不送你去了,晚上我会去接你,别跟我耍心眼听到没?” 越戟拍了拍谢忱最的脸,可说是拍,更像是用力的抚摸,谢忱最蹙眉挣扎,在离开别墅的那一刻,终于得以喘息。 谢忱最不在,各种流言满天飞。 前段时间的那条娱乐新闻,更加‘证实’了他们夫夫不和的事情。 越鸿光趁机在公司‘飞扬跋扈’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会在公司大会上再次看到谢忱最。 谢忱最三言两语总结了公司近期的事情,交代了大小业务,半点也不像是准备弃公司不顾的样子,这让他有些心凉。 会议结束,越鸿光出来的时候,正见谢忱最对袁阮交代着什么。 他开怀笑着朝谢忱最走去,“谢总病痊愈了?这么多天没来公司,可真是让我着急坏了。” “谢越总担心,我没什么事。” “可不能仗着年轻就随意折腾身体,也要适当的休息,别到时候像我大哥一样出什么意外。公司和我大侄子,可都离不开谢总。哎不对,瞧我这记性,忘了你和越戟最近吵架的事了,前阵子他那个照片都传的满天飞了,谢总你可得好好管管啊。” 谢忱最皮笑肉不笑,“有越总这句话,我肯定得照顾好自己。不过啊,越总也别太关心我,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手下的项目合同吧,让手底下的人别总把心思用在打听八卦上。我这一回来,秘书处就跟我说,越总可关心我了,光是让人来总裁办打听我在哪就问了七八次。小李还说,早上上班的时候还以为进错办公室了,里面怎么都是越总的人。” 谢忱最开玩笑般的打趣,让越鸿光的脸一下就黑了,连身后的袁阮也笑了两声。 越鸿光瞪了眼谢忱最,气得甩袖离去。 谢忱最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施施然回了办公室。 电梯里。 袁阮站在谢忱最的身后,眼睛却盯着谢忱最的后颈看个没完。 其实距离上次的‘酒店事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周多了,谢忱最身上的痕迹也都消的差不多了。 但架不住越戟像是故意在他身上烙印似的,每次都趁他睡着了在他后颈上咬来咬去,新痕叠着旧痕,还在他看不见的位置,他就连检查都不行。 “您的身体,真的没大碍了吗?” 谢忱最没想到袁阮会突然搭话,他扭头看了一眼,疏离客气,“确实已经好了,这阵子辛苦你们了,等忙过这阵子,让他们组个聚会,犒劳一下你们。” “他们应该不喜欢聚会,更喜欢奖金…” 谢忱最笑了,“那你呢,你也更喜欢奖金吗?” 袁阮不禁多看了谢忱最一眼,“聚会,您会去吗?如果您去,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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