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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恒天表过态后就开始闭嘴装死,谢忱最却上前一步,笑道,“越总别急,事情还没查出个眉目,现在就盖棺定论,未免有点为时尚早。” “谢忱最,你少在这拉偏架。你和越戟结了婚,你当然会帮着他说话,就我儿子活该被打是吧?” 越鞍被打是事实,越恒天不能真是坐视不理,不管不问。 越鸿光之前一直想要南裕海开发的项目,但是他一直没松口,为了安抚,越恒天便将这项目甩手送给了他,父子俩这才勉强作罢。 可是越戟的麻烦并没有因此解决。 谢忱最陪着越恒天在越宅等到了夜晚十点多,他都困了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越戟。 “爸,你有事找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谢忱最,越戟还愣了一下。 越恒天冷着脸,“我为什么找你,难道你不清楚?跪下。” 父子俩闹了无数次,越恒天这次却像是来真的。 现场堪比三司会审,可越戟根本不在怕的。 他长腿一迈,狂放不羁的往那一坐,像是没听到越恒天的话。 谢忱最知道这父子俩的脾性,见状就知事情不妙。 他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越戟,随后为越恒天斟了一杯茶,“越叔,您先别急,越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你先问问原因。”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儿媳妇的面子他不能扫。 越恒天再气,也接过了谢忱最的茶,一口饮了下去。 “既然忱最为你求情,那我就给你机会辩解,说吧,为什么动手?” “他嘴不干净。”越戟眉头一皱,往后一靠,一脸不耐烦。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个不干净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直接打死你。” 越戟不以为然,“我不想说,看他不顺眼,我想打就打了。” 越恒天猛地站了起来,“忱最你看看他这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样!你是觉得我治不了你了是吧?非要逼我动家法?!” 谁知这话不仅没有起到威胁的作用,越戟还直接起身朝书房走去,“要打你就快点啊,我还等着回家呢。” “好小子,老子要是不收拾你,你还真当自己能耐。老张!给我拿藤来!” “别啊老爷,少爷还年轻,父子哪有宿世的仇,您静下心来好好的跟孩子聊。” “他都要23了,还孩子?我倒是想说,你看他听不听?” 越恒天提藤“噔噔”的上了楼,管家老张拦都拦不住,只能求助于谢忱最。 “少夫人你看…” 谢忱最刚要讲话,就被这声“少夫人”给打断,他阖了阖眸子,捏了下鼻梁,“张叔您别急,我去看看。” 门没关严,谢忱最还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董事会那群人巴不得你离越氏下面的公司远点,一群人跟乌眼鸡似的瞪着眼等着你犯错。你倒好,还巴巴的主动给人家送把柄,我越恒天自诩是个人物,怎么就生出了你这种蠢东西!” 越戟,我冷,能不能让我进去? 透过门缝,谢忱最看了一眼。 越恒天竟是动了真格,真的在打。 越戟也是倔脾气,跪得笔直,脸上连丝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见这父子一个赛一个的执拗,谢忱最只觉得头疼。 他们可是亲父子,就算再有矛盾又怎样,回头他俩和好了照样是父慈子孝,他一个外人去劝算什么? 谢忱最有些打退堂鼓,可是一转头,就看到张叔老人家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只探出了满头白发的脑袋,一脸希冀的望着他,看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谢忱最尴尬的笑了笑,舔了舔微干的唇角,暗道自己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他眼一闭,心一横,敲了敲书房的门,“越叔,您都骂了这么久了,肯定口渴了吧,张叔给您备了茶,让我送上来。” 没等越恒天回应,谢忱最就垂眸走了进来。 谁知道藤条被越恒天掷飞,正好丢到了谢忱最的面前。 越戟登时变了脸色,“爸你是不是老了,藤条都拿不稳了?” 见越戟上身还穿着衣服,谢忱最紧张的心这才稍微松了些。 还好,不是脱了衣服打的,要不然得留疤了。 可他刚要走进就看到了他背上的血痕,这是流血了? 谢忱最忙着将茶递过去,“越叔,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越戟他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年轻人逞凶斗勇,也是常有的事,相信经过这件事,他一定能吸取教训。” 谢忱最这一连几杯茶敬着,越恒天都喝得有些想去洗手间了,他喝了一口,见越戟那桀骜不驯的样心里就来气,最后连茶带杯子的砸在了越戟身上。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越戟闻言起身就要走,面上没有半点留恋,像是等这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越戟。”见喊不住人,谢忱最忙道,“越叔您别生气了,他现在心绪不稳就去开车,我怕他出事,我得跟着。” 越恒天忙着挥手,谢忱最转身就跟了上去。 好在越戟没直接将车开走,他忙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越戟,我喊你一路,你怎么不应我,装聋啊?” 越戟将手机随手丢在了中控台,“车在这不是没开走,你晚上吃饭了吗?” 谢忱最盯着越戟的后背看个没完,“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问我吃没吃饭?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爹没下死手,不怎么疼,用不着看。”说着,越戟就要启动车子,却再次被谢忱最拦下。 谢忱最拽住了越戟的手臂,将头顶的照明灯打开,“转过去。” 他重重推了推越戟,扯下他的衣领就要倾身去看,可还没刚看一眼就被越戟反手抓住了手腕,“急什么啊,就这么关心我?” “我是怕你伤的严重,现在不管,以后越董会怪我。” 谁知这话一出,越戟脸上的笑顿时没了,“用不着你管。放心,就算我死了,临死我也会写好证明,说明我的死跟你没关系。” 谢忱最叹气,阖了阖眼,暗道自己就当是在哄孩子了,别生气,别生气。 “既然你不让我看,那你下来,我来开。” “我胳膊腿好着呢,放心,不会带你去死。” “越戟,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夹枪带棒,我在跟你好好说话。” 车子驶出了越宅,循着夜色而去,越戟面色冷硬,脾气臭的像石头,一副拒绝关心的样子。 期间,谢忱最说话,他多少也会应两句,却不肯张口说出动手的原因。 “越戟,你不想说可以,但是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拜托你动一动脑子,别总是给我惹这么多麻烦行吗?” 越戟冷笑,“说到底,不还是怕我挡你前程,你就那么在意那个位置?” 一晚上,难听指责的话他们也说了不少了,谢忱最沉默了片刻刚想好好跟越戟谈谈,却没想到车子直接滑入了停车场,越戟解了安全带就大步下了车。 他手长腿长,又是游泳运动员,谢忱最追了一会儿都没追上他。 时间太晚了,今天又是周五,吴妈回家陪孩子去了,家里一时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越戟进了卧室就锁了门,任凭谢忱最怎么敲门都没反应。 从前都是越戟追着谢忱最跑,非要挨着他睡,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事竟也会反过来。 他给了二人冷静的时间,洗完澡后又站在了主卧的门口,耐心敲了敲门,“越戟,开门,你这是又打算让我睡沙发是吧?” “你不是讨厌跟我睡吗,你不是就喜欢睡客房吗,今天没人拦你了。” “这小子…”谢忱最低骂了一声,垂眸看了眼门把手,“我刚洗过澡只穿了睡衣,外面太冷了,你先让我进去不行吗?” 谢忱最试了无数种说辞,选了自认为最没有可行性的一种,却没有想到面前紧闭的门竟真的被打开了。 他愣了一会没进来,越戟烦道,“不是说冷,你不会是装的吧?” 谢忱最瞬间抬头,一把推开了门,就看到围着浴巾,正一手叉腰,一手擦头发的越戟。 “你洗澡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忱最的错觉,他竟觉得越戟的眼睛有些红。 越戟被他看的不自在,语气更凶了,“怎么,只许你洗,不许我洗是吧?” “转过来我看看。”谢忱最蹙眉,一把将人拽倒在了床边,按着越戟的肩膀,单膝跪坐在了他身边。 “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受伤了能洗澡吗?伤口不能沾水,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越戟没有想到把人放进来,自己又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谢忱最,“合着你进来就是为了骂我的是吧?早知道我就不放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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