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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饭吃完了,我们回家了,后天队里见。” “哎,越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叶煊伸出了‘尔康手’。 谢忱最都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拽走,他只能笑着补救,“各位慢慢吃,饭记越戟账上,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聚。” “越戟,你又犯病了?”谢忱最一路被扯到车旁,都没停顿就被越戟塞进了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声音震天响,气氛像是又回到了他们初识,一起回越家的那个晚上。 越戟面色冰冷难看,上了车就不发一言。 谢忱最蹙眉,本想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味,“说吧,为什么生气?” 越戟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个漂移就顺利倒出了车,“我是带你来吃饭的,不是让你来赔笑脸的,你跟他们嘻嘻哈哈什么呢?” 越戟不会以为他在故意和他身边的人套近乎吧,谢忱最简直哭笑不得,“越戟,你搞清楚,那是你队友,又不是我朋友。再说了,带我来吃饭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主动要来的。” 谁知这个答案让越戟依然不满意,他冷着脸,手指不停的敲着方向盘,一路没再开口。 将谢忱最送回公司后,他便立刻抽出了烟。 谢忱最单手扶在车门上,躬身看他,“你不上去吗?” “你不是挺烦我跟着你吗?我如你所愿,关门。” 谢忱最刚关上门,越戟就熟练的倒挡后退,车身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瞬间就消失在了谢忱最的视线中。 直到谢忱最回家,也没看到越戟的人。 吴妈做了饭菜就走了,谢忱最吃完便坐在沙发上等,从八点多等到夜晚十二点,他都在沙发上睡着了也没见着越戟回来。 就在他闭着眼考虑要不要给越戟打个电话的时候,门突然响起,越戟终于回来。 谢忱最还没想好该怎么对越戟开口,就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还带着一股酒气。 他蹙眉,刚要睁眼说话,就感觉热气逼近,一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滚烫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越戟在偷亲他? 越戟你是狗吗?汪! 谢忱最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随后咬了他一口。 越戟醉醺醺的蹲在他面前,被咬疼了也不躲,反而亲的更凶。 他撕咬着谢忱最的唇瓣,含了又咬的,彻底将对方惹恼。 谢忱最错开脸,扣住了越戟的肩膀,“你在这吃果冻呢?” “你在等我?” “我在等狗。” 越戟出神的望着谢忱最,沉默良久后,“汪。” 谢忱最眸色复杂,捧起了越戟的脸,“你到底在外面喝了多少?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你。”越戟看着谢忱最一脸迷茫像是真的不理解的表情,他就没来由的生气。。 “我?我怎么惹你了?” 客厅里灯光昏暗,谢忱最眉眼含笑的躺在沙发上,捏了捏越戟的下巴,“你喝醉了可别乱责怪,我可没惹你。” “怎么没惹。”越戟声音抬高,一下子靠在了谢忱最的身上,“你今天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就巴不得赶紧跟我离婚,赶紧去找小鸭子?” 瞧他今天对叶煊那热络的样,他是不是就喜欢小男孩那一款。 越戟满身酒气,压在谢忱最的身上耳鬓厮磨道,“谢忱最,你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想过跟我补上这婚宴是吧?” 望着越戟这又蛮不讲理的样子,谢忱最都被他气得没脾气了。 当初不是都说好了一年后离婚,这小子怎么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越戟不停的在他身上拱来拱去,谢忱最被他压在沙发上是半点动弹不得了,只有手能无力的搭在他的后背上。 可他还没刚放上去,越戟就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谢忱最顿时心软,放弃了挣扎。 他声音都低了两分,像是哄孩子似的,“那你呢,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不是特讨厌同性恋吗?” “你又不是同性恋,干嘛在意我跟不跟你办婚宴?” 越戟像只大型犬似的不停地蹭他,恼道,“我就不是同性恋。” 谢忱最叹气,“那你干嘛生气?” 越戟气得一口咬上了谢忱最的耳朵,闷声闷气道,“我没生气。” “没生气还跑出去喝酒?回来跟我甩酒疯?你是不是找抽了?” 越戟揽着谢忱最的手更紧,几乎是瞬间就将谢忱最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想告诉谢忱最,自己不想跟他分开,却又被谢忱最笑话。 这人的嘴最可恨了,还总是说些看不上他的话,倒像是他上赶着追着他倒贴似的。 可是如果他不说,等一年后谢忱最真的走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岂不是就没老婆了… “越戟?”谢忱最坐在越戟腿上,还被迫跟他面对面,是极其的不自在。 他比越戟大这么多,他坐他身上算什么。 “越戟,放我下来,困了就回房间睡,你听见了没?” 越戟将下巴贴近了谢忱最的颈窝,有意无意的咬着他的脖颈,轻声道,“谢忱最,要不咱俩试试吧。” “什么?” “我说,不然咱俩就将就着过吧,你跟我在一起,给我当老婆。” 越戟一直埋在他肩上,他看不见越戟的脸,谢忱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他哼笑了一声,轻拍着男人,“越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越戟愣了几秒,思绪都变慢了,“当然知道。”他在求偶啊。 “你知道个屁。”谢忱最比谁都清楚,要是越戟醒着,肯定不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像他们年纪的年轻人,对新事物好奇也挺正常的,但也不过只是一时的兴趣。 更别说像越戟这种身份的阔少,就算想要男人,勾勾手指就会有大把的男孩子自己走过去,又何必对他这么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下心思。 等他玩够了,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想办法把他甩掉。 如果他真的托付了感情,那才会陷入万劫不复。 还不如,就像是现在这样,双方各取所需,时间一到,他就自己退场。 那样,对越戟,对他,都体面。 “起来了,我扶你回房间,洗个澡就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谢忱最扶着越戟的肩,一只脚还没刚落地站稳,就又被越戟给拽了回来。 “不准走,我还没说完。” 越戟语气变凶,谢忱最又被他拉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拍了下越戟的胳膊,“你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 “你说清楚,咱俩都结婚了,我是哪不好,你为什么不想要我?” 谢忱最这才明白,原来是伤害到大少爷的自尊心了。 你别踢我 谢忱最拍了拍越戟的脸,“不是我不要,我这辈子就没想过跟谁在一起。” 话刚落地,谢忱最又摇头,“也不对,或许之前有过吧,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不想。如果不是越叔请求,我可能都不会认识你,更不会跟你结婚。” 谢忱最声音很轻,可是越戟却听的很认真。 见他不动,谢忱最笑了,“我跟你个醉鬼说什么,你还是赶紧回去睡吧。” 谢忱最越笑,越戟就越生气。 …… 又亲又舔的,越戟突然笑了起来。 “你他妈笑什么?”谢忱最被他亲的晕头转向的,只能被迫攀着越戟的肩。 “你知道员工们有个小群,专门用来嬷你吗?” “什、什么?” 越戟每说一句话,就要亲他,谢忱最根本没工夫去思考。 “我在那个群里。” “所以?” “他们让我,把你……” 什么鬼啊… 谢忱最费劲的想躲,越戟却松了一只按着他后背的手。 失重感顿来。 “越戟!” “你说,我要不要如他们所愿?” “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越戟笑得桀骜,像只野性难驯的兽。 …… 谢忱最愣了片刻,回过神就要一脚踢过去,却再次被越戟抓住。 “越戟,你到底醉没醉?”醉了反应还能这么快? “……” 谢忱最突然想起了监控里越戟护他的画面,又想起了他跪在越恒天面前一言不发,将罪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一时间,伸出去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 妈的,看来他真是欠越戟的… …… 这句话尤其要放在越戟的身上,极其的适用。 谢忱最根本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错处来。 哪怕结束,他也要将谢忱最抱在怀里。 酒意渐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忱最。 半遮着脸,欲躲却又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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