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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就你把他当成块宝,要是你知道了他之前干过的那些恶心事,我看你还会不会把他当菩萨似的供着!” 越戟拧眉,心道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还让这小子给一眼看出来了? “什么事?” “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谢煵仗着手中有把柄,说什么也要让越戟主动求他。 可他没想到越戟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扯起了他的头发,故意踩的更深了些,脖颈卡在了桌子边缘,疼得他发颤,却偏偏没有半点办法。 越戟狠笑,面上阴鸷,“你这样的玩意儿老子见多了,自以为拿捏住了别人的一两个把柄就急吼吼的跑出来跳脚,你还真当那些能赚到千百亿的人,脑子都跟你一样蠢吗?就你这认知,还敢诈骗谢忱最?” “联合你妈,嘴上说是要结婚没钱娶媳妇,我看你是欠债借了高利贷,利滚利滚到没法收场了,才急着又去找你哥吧?” 脑袋被按在了桌上,谢煵的下巴被嗑得青紫,他“嗷”的一声,“你他妈调查我?!” 越戟都被他这行为给整不会了,想过他蠢,没想到会这么蠢。 “蠢货,这还用猜吗?” “150万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不过就是手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给谁不是给,凭什么不能给我?我还是他亲弟弟,他就敢让你这么对付我?” 谢煵被越戟折腾的不敢再骂谢忱最,脏话到了口边就又急着咽了下去。 “这事是我不让他给你钱的,怎么,你有意见?”越戟不想再无形之中给谢忱最找麻烦,张口就将所有事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要给你这只臭虫花?就算我钱多花不完,扔了撒了我还能看个热闹,给你我图什么?” “我又没要你的,我就要谢忱最的!” “又叫又叫。”越戟脚上一用力,谢煵又吐了一口血沫子。 “妈的,跟低智商的人说话就是累。他跟我结婚了,他的钱现在都是我们的夫夫共同财产,是你能说要就要的?我同意了吗?” 谢煵刚要开口,越戟手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开始越戟不过睨了一眼,还以为又是他那些朋友队友,没想到仔细一看才发现,打电话的竟然是谢忱最。 这些天这人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晚上睡一张床都要推三阻四的,更别说是主动打电话了。 真是稀罕啊。 越戟轻笑了一声,捞起手机就急着又接电话,可一低头就瞅见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货色,他面色不爽的砸巴了下嘴,看谢煵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滚到了脚边的烂垃圾,他踹还嫌脏了鞋,不踹看着还恶心。 “靠,烦死了。你给老子闭上嘴,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给你活刮了听见没?” 谢煵“嗯嗯”了两声,可他又岂会是这么听话的人,越戟才刚接通电话,还没“喂”一声,谢煵就叫开了,大喊着“救命”! 谢忱最蹙眉,“越…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越戟低骂了一声,将谢煵的脸压在了桌上,又拿起手边的废弃文件,团了几下就全都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咬牙道,“没事,刚才看电影呢,外放声音有点、大。” “你在我办公室里看电影?”谢忱最无奈,“那是我办公室,你现在大小也算个带头领导,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让进来的员工看到你在办公室不务正业了怎么办?” 别说我这个做嫂子的没招待你 “哎行行行,知道了,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谢忱最不会是想他了吧? 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对他没个笑脸,问他去跟谁见面,没问两句就嫌他问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轨了呢。 他都想好了,他作为男人,还上了谢忱最这么多次,他就勉强放他一马。 也不用对方跟他道歉,只要谢忱最跟他说个软话,他就勉为其难的顺着台阶下去就是了。 毕竟夫妻哪有隔夜仇,谁让他现在是他老婆呢。 谁知,他都想好了怎么开口,谢忱最那边竟蹦出了一句,“过会有个场我需要去一下,中午你自己吃吧。” 就这一句,直接把越戟给干沉默了都。 他冷笑一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跟谁一起去?” 谢忱最最近三天两头的往外跑,现在中午都不跟他一起吃饭了,这不是出轨的前兆是什么? “还是上次的合作方,还有其他几家一起。” 越戟回忆了片刻,“又是那个外国佬?” 谢忱最被这话愣的一怔,一时还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是。” 一股烦躁之意顺着心口朝四肢百骸不断发散,越戟拼命的想要撒气,可是怒火到了喉间又被他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谢忱最最讨厌他公私不分,还总是闹事的幼稚脾气,要是他说不让他去,谢忱最肯定又要生气。 啧,烦死了。 他几乎是咬牙同意,“行啊,那你去吧,少、喝、点酒。” 电话挂断,谢忱最还看了眼手机,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越戟竟然没生气,还笑着叮嘱他少喝酒? “怎么,他没同意吗?”郑延贞朝谢忱最走来,显然是将刚才的话全都听入了耳中。 谢忱最摇头放下了手机,“不是,他让我少喝点酒。” “看来真是转性了,知道关心人了。看你一副欣慰的样子,看来刚开始的时候也没少受他的气吧。” 谢忱最不是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还好,他也算会讲道理,不过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郑延贞点了点头,沉吟道,“也是,你们相差、六岁吧,我们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小学都没毕业,你们聊不到一起去也正常。” “我竟不知道郑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谢忱最皮笑肉不笑,面上的敷衍简直毫不掩饰。 “忱最,我只是想要关心你而已。” 谢忱最哼笑,“我有朋友家人,不需要别人的关心,郑总有时间还是把关心留给其他人吧。行了,不是说要引荐外商给我,走吧。” 谢忱最没等郑延贞上前,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望着前方谢忱最的背影,郑延贞眯了眯双眼,面上虽露不出丝毫的破绽,可是垂在身边的手却兀自的紧了紧。 而另一边,刚刚挂断电话的越戟则是怒骂了声“草”。 他自然不能对谢忱最做什么,可是眼前有一个现场的‘出气筒’,他不用白不用。 谢煵就这样被他按在办公室里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发泄折磨,到了最后起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别说是骂谢忱最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打火机“咔哒”一声,越戟点燃了一支烟,像打发要饭的似的,随手从一旁的抽屉中抽出了三百块拍在了谢煵的脸上。 他面色晦暗,吐了口烟雾,“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你哥不在,你又陪我玩了这么久,这是我这个做嫂子的给你的见面费,也当是路费了,回去别跟你妈说我没招待你啊。” 刚开始越戟跟他不过是小打小闹,一问一答罢了,可刚才这可是越戟摘了腕表饰品,对他动了真格。 哪怕现在越戟对他伸出个手,谢煵都能被吓得瑟缩。 钱落在脚边,他爬的收的比谁都快。 越戟冷笑一声,倾身将手搭在了办公桌上看他,“今天咱俩见面这事别告诉谢忱最,要是让我从他那听到你透露半点消息,别怪我还跟你动手。你住在哪,欠的谁的债,又泡了什么妞,我全都一清二楚。你要是敢跟我耍小聪明,我就让收债的天天去你家闹,听到没?” 谢煵不满,嘀咕道,“公司里有这么多人,就算我不说,也有的是人说,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越戟没想到他还敢跟他顶嘴,桌上的那个水晶摆件被他一下子掷了出去,吓得谢煵猛地往旁边一跳。 “这是老子的公司,我不让他们开口,谁敢?”越戟扬起眉头,后靠在了椅子上,“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把这事捅到你哥面前我也没什么怕的。毕竟这个家是我做主,你还这么对他,就算我把你打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说不定他还会高兴,我替他除害了。” 谢煵抬头狠狠瞪了越戟一眼,被发现后又如惊弓之鸟似的垂下了眼眸。 越戟懒得跟他纠缠,这才大发慈悲般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谢煵心里在骂娘,可嘴上还得说“谢谢”。 靠,没想到谢忱最找的不是什么年纪大的老男人,这人看着可比什么老男人要难对付多了。 一分钱没要到,还背了一身伤,这三百块就算给他治病用都不够。 他人才刚出公司,正愁下次找什么机会整这两个人的时候,没走几步,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他还没来得及抬眼,车门打开,他就被人按着脑袋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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