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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鞍摸了摸鼻子,“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像堂弟你有家室管着。不过怎么没看到弟妹啊,他没跟你一起下班吗?” 越戟抬脚跨进了电梯,抱着双臂道,“他又不是女人,弟妹什么弟妹,为了避嫌,在公司我都叫他谢总。他是你上级,弟妹是你叫的吗?” 越鞍深知越戟的脾气,压根也没动气,反而还极没眼色的揽上了越戟的宽厚的肩膀,“这才几天,你就向着他说话了?他再好有个屁用,到底是个男人,能有女人顾家温柔?你看他忙得整天不着家,娶这么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在家,哥是心疼你,替你感到不值!你说大伯他究竟都在想什么,竟然这么…” “你刚才说什么?” 越戟终于放下了抱着的双臂正眼看他,缓缓接下了手腕上的腕表,就连双眼也眯了起来。 越鞍喝了酒,身上有酒气壮胆,一时竟没看出其中的不对劲,还像个树懒似的挂在越戟的肩上,大声道,“我说,谢忱最就是个外人,哪有咱们自家人用得放心,大伯他老糊涂了,你可得在旁边好好劝着…” “我他妈问你,你刚才说谢忱最是什么?” “呃…啊?”越鞍的意识还没回归,越戟的耐心就已告罄。 他一拳砸在了越鞍的脸上,哪里管他到底醒没醒酒。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他?”他力道太大,就连电梯也随着越鞍的倒地来回晃动。 他拳拳到肉,跪压在越鞍的身上,冲着他的门面砸去。 谢忱最是他的人,关起门来,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哪轮得到他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就连他自己也最多骂过谢忱最‘变态’‘不要脸’,越鞍竟还敢这么羞辱他。 如果他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保护不了,那他不是孬种是什么? “越、越戟…啊——” 越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从嘴里说出,就被越戟的下一记即将到来的拳风,吓得赶紧咬紧了牙齿。 “我、让你骂!不会下蛋的鸡?”又是一拳落下,越戟满脸的凶神恶煞,“你这个公鸡,下个蛋,给我、看看!” 越鞍被揍得不成样子,他虽然自小都知道越戟是个不好惹的疯子,可他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么疯。 他狼狈的趴在地上,蜷缩起身子,将脸贴在了地上,尽量的护住脑袋,大喊道,“越戟!这可是公司!” 越戟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了他后脖颈上,才不管他嘴里在喊什么。 “公司、公司又怎么了?!老子打你还挑地方?” 现在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他们乘坐的总裁专用梯,电梯门刚打开,对面的员工梯也倏地打开,下来了不少人。 大家一抬眼,就看到了对面电梯中被他们太子爷单方面殴打的‘不明人士’。 在场没人敢喊,反倒是刚从楼上二楼下来路过的越鸿光一眼认出了电梯里的人。 “越戟!你在干什么?!” 越鸿光忙着招呼门口的警卫,三四个人才拦住了越戟的‘暴行’。 “越戟,他是你哥!你就这么无法无天了是吗?!” 越戟才不管,打爽了的他,挣开了来拦他的警卫,重新戴上了腕表,大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满脸都是目中无人的轻狂劲,临走了还不忘扭头朝电梯里的越鞍啐了一口,“那二叔你问问他,他刚才嘴里都放了什么屁。” “你!” 越鸿光知道越戟不是会无事生非的性子,心里虽然清楚这事多半是自己儿子主动招惹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不能认下。 “无论他说了什么,你也不该就这样动手,他可是你哥!” 越戟才不管他,反而侧头看向了躲在越鸿光身后的越鞍,“那,哥你可记住了。弟弟我脾气不好,你要是下次再胡说八道,满嘴喷粪,我可就不止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话落,越戟便扬长而去。 ——— 正在越宅与越恒天说话的谢忱最,就见越恒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越恒天刚要接,就见保镖急匆匆的从室外走了进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保镖下意识的先看了谢忱最一眼,随后看向了越恒天。 越恒天点了点头,“小谢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少爷在公司把越鞍给打了。” “什么?”越恒天刚喝进口的茶就被他囫囵给吞了下去,他像是被气笑了,“越戟把越鞍给打了?还是在公司?” 闻言,谢忱最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 可平日里总是喜欢骚扰他的越戟,今天却没发一个信息,怪不得这么老实。 见越恒天这盛怒的样子,谢忱最忙着给越戟发去了信息。 【你人在哪,为什么打人?】 平时越戟回信息还挺快的,可如今信息却像石沉大海了似的,一直没有回复。 越恒天被气得按了按心脏,看向了保镖,“知道原因吗?” “好像是、因为鞍少的嘴不太干净,少爷是在电梯里把人打了,从38楼打到了1楼,电梯开了,被二爷当场看到。” 越恒天哼笑,“越鞍这小子的嘴一点也不随他爹,碎的不得了,还喜欢惹是生非,今天竟然敢惹到越戟的头上。不过、就算他说的再难听,也不能动手打人啊。跟你相处了一段时间,还以为他这个狗脾气终于有所收敛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冲,打的严重吗?” “鞍少被送进医院了,有咱们的人在那,说少爷下手还挺重的,拳拳砸脸,不排除有轻微脑震荡的可能。” 他嘴不干净,我想打就打 越恒天刚要镇定喝上一口茶,就被保镖这话又吓的一个激灵,“人都送去医院了?还打出了脑震荡?” 这下,别说是越恒天了,就连一旁的谢忱最都要坐不住了。 他这才离开了一小会的功夫,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越恒天忙着起身,“赶紧让人备车,我去看看。” 谢忱最也忙着站了起来,“越董,我跟您一起去看看。没看住他,这也是我的失误。” “把你喊来的是我,要真论到底,那也是我的责任。惹出事的是他,你赶紧给那个兔崽子打电话,让他去医院!” 司机开车,前方两辆车开道,二人一同坐在后座上的时候,谢忱最终究还是开了口,“越董,越戟他的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这次,应该是事出有因。” “就算是事出有因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样,他要是能耐就别把拳头朝向自家人。” 见越恒天正在气头上,谢忱最没再多言,又急着给越戟发了几条信息。 车子停在越氏医院楼下,也不见越戟接电话。 谢忱最只好找了贺从的联系方式,将电话拨到了那。 贺从看了两眼手机,才确定了来电话的人是谢忱最,“喂,谢总啊,咱俩一向没什么联系,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劳烦问一下,贺少今天见越戟了吗?” “没有啊,他没约我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得到答案的谢忱最,匆匆道了谢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贺从骂了声爹,“草,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俩人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连脾气都一个样。” 一行人赶到病房前,医生正在给越鞍包着脑袋,越恒天低声道,“还没联系上越戟?” 谢忱最摇头。 越鸿光一见越恒天,就冷哼了一声,“瞧瞧大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把他哥打成那样,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二叔吗?” 越恒天刚要说话,就见医生出来。 越鸿光忙着扑了上去,“大夫怎么样?我儿子没事吧?” “越先生放心,都是些皮外伤,也不用缝针,回家好好将养就行,注意最近别吃辛辣不利于伤口恢复的食物。” 谁知医生这话竟然没安慰到患者家属,还让越鸿光更激动了,“我儿子身上这么多伤,那张脸都被打毁容了,这还叫皮外伤?” 医生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哦还有,患者的手臂…” “骨折了?” 医生笑了,“只是脱臼而已,刚才我们已经给他接回去了,没什么大碍。” 医生一走,越恒天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严肃道,“都是小辈间的玩闹,越戟这次确实是做的太过分了。鸿光你放心,这事一旦调查清楚,我一定会让那小子亲自过来跟越鞍道歉。” 谢忱最一听这话,就在心里偷笑了起来。 越鞍都被打成那样了,越恒天竟然还能拿‘小辈的玩笑’去堵越鸿光的嘴,真是偏心自己儿子偏到家了。 越鸿光哪里会忍得下这口气,“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说是小辈玩笑打闹?大哥,就算越戟是你儿子,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吧?” 他四处看了两眼,“越戟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打完人就走了,也不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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