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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昵的动作太过熟悉了,以至于梁茶下意识地收缩了下小腹,接着就感受到了肚子哪儿被喷洒的温热气息。
商轻离侧身蜷缩着,靠在他肚子上,缓缓闭上眼睛,满足地低喃:“……梁哥,我想这样很久了。这样就够了。”
梁茶仰躺在那儿,听着这话愣怔着看着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质房梁,整个人像是陷入温热柔软的陷阱一般,忘记了反抗。
该死的,为什么心跳起来了?
原来没跳吗?
原来也是这么跳动的吗?
砰砰。
砰砰。
砰砰。
鲜活得让人心慌,又让人想流泪。
他脑海里莫名想到那句:“此心安处是吾乡。”
可是不对啊,可是不对。
他感觉眼眶酸胀得要命,咬紧牙关,不让不争气的液体溢出来。
商轻离紧紧闭着眼睛,脸颊微微涨红,攥紧了身侧的手,随时珍惜,随时害怕被推开,被拒绝。更不争气的是——他脸上涨红得更厉害,克制着他生理性得失控,滚烫又热烈,膨胀叫嚣,放肆昂扬。
妈的!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可是只要靠近梁茶,他就喜欢得要命!他就非常想抱他!!他就硬得要命!
他能怎么办!
商轻离忍得额头冒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出来。
梁茶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尤其感觉贴着对方的肚子那跟揣着火球似的,忍不住恼得伸手拍他脑袋“啪”地闷响,嘴上毫不留情地嗤笑:“你他妈又发烧了?!起开!”
商轻离半天没敢吭声,许久,才闷哼着憋出一句:“……梁哥。”
才开口,嗓子就哑得不行。
“我……我难受……”
第30章
梁茶怎么会意识不到他什么意思,他脸色瞬间沉下来。
只是还没等他发难。枕着他的商轻离随即侧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梁茶一怔,随即听到他闷闷的嗓音:“梁哥,你放心,我只是想你这样陪着我就行。”
商轻离紧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不断在心里警告自己,克制着身体的燥意。
梁茶也注意到了他在做什么,有些不大自在地别过头去。
屋内一时陷入胶着的沉默。
“你别枕着我肚子了,脑袋太重了。”梁茶感觉肚子那被压得实在不太舒服,伸手把人推搡着推开了。他没法忍受这种磋磨人心的沉默,心里愈发后悔答应留下来了。
梁茶微侧过头闭上眼,声音不大自在地说:“我有些累了。”
他也不管那什么狗屎四小时了,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
被他推开的商轻离闻言,垂下眼睫,望着梁茶侧身微躬的脊背,小心地保持着一个梁茶能接受的距离,在他身后侧身蜷缩着。
好在屋内有水暖,没有那么冷。
梁茶这么静静等了许久,直到能从身后听到一阵细微的呼气声,他再熟悉不过,这是真睡着了。
他偷偷回头觑了他一眼,小心地拉上薄薄的羽绒被给自己盖上,看他闭着眼睛缩那儿那个死样,心里不咋得劲儿,还是不情不愿地给他也盖上了一角,心里嘀咕着:“别到时候又感冒发烧来找我麻烦……”
还说什么入眠障碍,这不是沾枕头就睡了?
梁茶在心里吐槽,原本想偷偷爬起来,换个屋子去睡,可这羽绒被太暖和太舒服,他闭着眼睛东想西想的,人就懒得挪窝了。他关了床头的灯,屋内陷入黑暗,于是也不矫情了,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通,拿过手机来狠狠定了个三个小时四十分钟后的闹钟丢在后面那人枕头边上,于是美美地抢过大半被窝睡过去。
屋内陷入一片静谧,柔和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泻入一片银辉。
躺在他身后的商轻离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穿过那道无形的界限,无比自然地上手将梁茶搂过去抱在怀里,侧头舒服地蹭着。原本冰凉的手指早已经被捂暖,他熟练地从梁茶柔软的布料下探过去,指腹反复地摩挲着那块温暖热乎的小肚子。
熟睡中的梁茶似是有所察觉,像是被撸毛的小猫一样,舒服地贴上去蹭了蹭,无知无觉地歪着脑袋,一直以来紧绷的身体也自然舒展开来。
这夜梁茶睡过了头,连手机闹钟的声音都没听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八九点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透着暖气洒进来。
他愣了一瞬,转过身来,发现身后已经空荡荡的,伸手摸了下床单,那半边明显是凉的。
梁茶到处摸都没摸到手机,再抬眼看,手机被放在了另外一边的床头柜。
他幻想了某人昨晚被吵醒,灰溜溜地离开,心里有点暗爽,嘴角上扬了一瞬,却又莫名地有点不大是滋味。
梁茶起床收拾了一番,吃完送来的早饭,越发有点不大好意思这么被人伺候着,心里又有了离意。商轻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他自然也不可能去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宅着窝着,这次却格外地窝不住。梁茶借着在院子里打太极的功夫,四处坐不住地晃着。这座四合院尤其地大,布景也雅致,除了那片有些不伦不类的山茶花外,还有些原本就有的花草植物。
陈叔偶尔路过时,似乎看出了他的坐不住,好心地上前,说要带他四处参观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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