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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喊完,惊醒,泪流满面,心口痉挛般得抽痛。
商轻离着急地攥紧他的手:“梁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做噩梦了?”他担心地给梁茶擦眼泪。
梁茶看到他的一瞬间,劫后余生地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他:“你没事……你没事,商轻离,你要好好活着。”
商轻离有些不解,可梁茶这么抱着他又让他感到心里温暖。
原来昨天不是梦。
原来梁茶真的去了墓园。
他的手悬在空中,愣了一瞬,将他紧紧抱住:“我当然还活着,梁哥你做噩梦了?”
梁茶这会儿渐渐恢复清醒,梦里的惊惧还历历在目,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有些尴尬地想从他厚实拥挤的怀抱里退出来。
哪知商轻离却一把将他拽过去,紧紧抱着:“你梦到什么了?是……我怎么了?”
梁茶这会儿已经理智回归,心有戚戚然,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没、没什么。”
“你骗我。”商轻离微分开他,与他咫尺之间,面对着面四目相对,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梁哥,你又骗我。”
梁茶顿时有些慌了,犹豫了下,还是老老实实说了:“我梦到那个捅死我父母的疯子了,他又出现了,然后你……像我爸妈那样保护我,也、也……”
“也被捅死了?”商轻离挑眉。
梁茶闻言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警告地眼神盯着他:“不许胡说!”
躺靠在病床上的商轻离乍一被温热的掌心捂住嘴,看着梁茶担心他的神情,心情竟有些感动,他呼出的热气朦胧在梁茶的掌心,四目相对间,两人的心跳都快了几分,彼此下意识地默契避开。
商轻离伸手拉住他捂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梁茶,坏心眼地故意往他手掌心吹着热气。
梁茶意识到了,脸上一热,狠狠瞪他一眼,把手收回来,却还是被他握着,转而,五指交叉,紧紧握住。
商轻离伸出大手就将梁茶的腰揽了过去,忍不住低笑:“梁哥,你放心,我还想和你百年好合呢,舍不得死的。”
梁茶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弄得脸热,别过头去,半天,憋出一句:“那就好,我可不想再背负一条人命。”
哪知话音刚落,就听到男人有些低低的嗤笑声,梁茶耳朵泛红,忍不住恼了,回手就毫不客气地朝他头上呼去了一掌:“你笑个屁啊!我是说真的!反正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事……你,你就报警!”梁茶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哪知道商轻离看着他憋红脸的认真模样,又噗嗤笑出了声,明显心情好得不行,一点儿不认真听他说话。
梁茶更恼了:“我说的你听到没有!千万别逞强,也别想着什么挡刀之类的,保命要紧……”他说着说着,看商轻离都笑得耸肩弯腰了,脸色涨红,说不下去了,气得转身就要走。
商轻离两只大手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身上,终于正色了一些,盯着梁茶的眼睛,特认真地说:“梁哥,无论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好你的。还有,你相信我的身手,一打十都没问题。”
梁茶刚感动不到一秒,又被他不正经的话弄得有些无语。
偏偏商轻离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半天,忍不住开口:“梁哥,我昨天喝断片了,记不大清楚你说什么了。你能能不能再说一遍?”
梁茶明知故问:“再说一遍什么?”
“再说一遍你爱我。”
梁茶当即得意,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哦哦!喝断片你还记得?”
商轻离一噎,耍赖一样伸手将他一把抱紧,脸蹭在他脖颈处无赖似地撒娇:“梁哥……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想听……看在我为你挡刀子的份上……哎!别打别打!”
梁茶得意又好笑,偏偏商轻离还是抱着他不放。
他缄口不言昨天,商轻离就已经凑上前来捧着他的脸毫无顾忌地吻了上来,温柔的,缠绵的,吮吸啃咬,带着点儿报复,又有点委屈的。
“说不说?”
梁茶不说,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试图装傻。
商轻离拿他没办法,好气又好笑,只能低头与他鼻尖相抵着,气息交缠着,一遍遍说着:
“梁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梁茶听得心里浓得要溢出来一样,馥郁芳香,甜得嘴角压不住,还被他追着缠着。
“梁哥……再说一遍?”
“我……我也爱你。”
梁茶说完,就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不用想,也得有多嘚瑟和小人得志。
等他终于放开自己,梁茶大口大口地喘气。
商轻离的声音却哑了,性感得要命,盯着他的眸子像着火一样,伸出大手引着他的手握紧。
他眼神炙热得让人难以忽视,带着一丝渴求,灼灼地盯着梁茶。
梁茶哪里还不懂,虽然也被勾出了火,但看一眼病房周围,硬着头皮婉拒:“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商轻离故作轻浮地盯着他笑得意味不明,“我不信你没看过……就是医院才刺激。”
梁茶被他三言两语勾出了自己脑海里那么点儿黄色废料来,脸色涨红起来,慌忙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商轻离一把勾回去,墩地一下又坐了回去。
弹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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