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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池骋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一句话,让吴所畏更无地自容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池骋的锁骨,一言不发。
可这个姿势意味着他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池骋裸露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皮肤,像小火苗。
池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吴所畏感觉到头顶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是几秒钟的沉默。
“吴所畏。”池骋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慵懒,而是压着什么东西的低沉,“你再不动,我可不保证你今天能下得了床。”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他感觉到了。
吴所畏像被烫了一样,直接往后挪了半寸,瞬间和池骋拉开了距离。
空间骤然变大,被窝里灌进一股凉风,吴所畏身上一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池骋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不是那种似笑非笑,而是一种真正的愉悦的笑。
他伸手帮吴所畏掖了掖被角,然后他转身下了床。
池骋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浴室。晨光把他的背影拉出一道修长的轮廓,肩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吴所畏只看了一眼,就瞥见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瞬间移开了视线,耳根烧得发烫。
可池骋却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因为他本来也没打算藏。
浴室里传来水声。
吴所畏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池骋刚才躺过的位置。枕头上还残留着池骋的味道,混着体温残存的余热。
他把脸埋在那里,闭了一会儿眼睛。
再出来的时候,池骋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片胸膛。头发半干,有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去洗吧。”他说,“洗完吃饭。”
语气自然得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恋人。
吴所畏“嗯”了一声,抱着被子坐起来,四下找了一圈自己的衣服,昨晚的衣物散落了一地,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床边,像一条蜿蜒的证据链。
他脸又红了,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件衬衫,是池骋的,裹住自己,快步走进了浴室。
身后传来池骋的声音:“那件我要穿的。”
吴所畏没理他,关上了门。
早饭是池骋叫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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