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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服务 季筵朗转醒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感觉又累又饿。 只记得昨晚,落地窗并没有拉上窗帘,现在却遮的严丝合缝,无力的抬手摸向床的另一边,空的,很凉。 不至于还没天亮,如果天没亮,温珏去哪了? 他想要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过,腰酸痛的倒吸一口冷气,乏力的感觉像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躲回去深深呼了一口气,好好好,这特么才是温珏真正的实力,恐怖如斯。 他昨晚八成不是睡过去的,完全就是昏过去的,嗓子也是又干又痛,翻了个身摸到床头灯打开。 眼睛因为突然接触光线而不适,下意识的闭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一眼就看到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 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点点回笼,沙发上、落地窗前、床上、浴室、洗漱台、浴缸 到底多少次?多少姿势? 他完记不清,勉强坐起来,靠在床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腹部,甚至腿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 痛是真的痛,累也是巨累,但,想起温珏在他身上那种失控、迷乱以及深情复杂交织的神情,季筵朗心理竟然有种奇异的餍足感。 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季筵朗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见了床头柜的手机,昨晚都不知道扔哪了,大概是温珏找到放回来的。 他伸手拿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不自觉的惊出一声“草。” 怪不得这么饿呢,而且这声音怎么哑成这样,感觉都不是自己的声音。 再抬眼一看,他的衣服已经被整齐的叠好放在沙发上。 温珏去哪了? 他正想发个信息问问,就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下一秒,温珏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醒了?”温珏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向他走过来。 “嗯,你去哪了?” “给你买了吃的。”温珏一边说话一边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他已经反复检查了好几次,量体温、涂药,但还是不放心,昨晚确实是太过了,他生怕季筵朗伤到或生病。 其实浑身都不舒服,酸痛的要死,还饿,抬个手都没力气,但看着温珏担忧的眼神,他没说,只说“没不舒服,就是饿了。” 温珏肉眼可见的放心下来“那我抱你去洗漱,然后吃饭。” “嗯。” 温珏掀开被子,抱起季筵朗去浴室,让他坐在洗漱台上“我帮你刷牙?” “不用,我自己来。” 温珏拿牙刷挤好牙膏递给他,季筵朗坐着刷牙,温珏就两手撑在台子上,护着他,刷的差不多,又给他接了水。 季筵朗被他这样子逗的想笑“我把水吐你身上啊?” “也可以。”温珏笑着回答。 “让我下来。”季筵朗笑着推了他胸口一下。 温珏听话的抱他下来,站在地上,季筵朗转了个身面对镜子,继续刷牙洗脸,温珏就一直在他身后扶着他。 洗漱完,季筵朗想上厕所,转头看温珏“你出去,我上厕所。” 温珏扶着他的腰不动“你上你的,我又不影响你。” “啧,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 “为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温珏说着眼神就往下瞟。 季筵朗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出去。”说着将人推到门外,快速关上门,且反锁。 别说,没了温珏的支掌,季筵朗还真有点站不稳,那种无力感又上来了,要不是温珏顺着他,他连人都推不动。 扶着腰慢悠悠的向着马桶走过去,看过归看过,但尿尿这种事被看,也太羞耻了,受不了一点。 上完厕所出来,温珏还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瞧见季筵朗走路慢悠悠的,又把他抱了起来。 季筵朗也不说什么,反正是温珏干的好事,导致他不能好好走路,让他负责合情合理。 温珏抱着他往床边走,中途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挺想看的。” “想看什么?”季筵朗被他说的一脸懵,反应过来之后,推了他头一下“嘶,你这什么变态的爱好?” 温珏一边笑一边把他放在床上坐着,又给他盖好被子“坐这吃饭吧,那边还没收拾过,我拿过来。” 说完起身去拿长桌上的袋子,季筵朗只用一秒,就又回忆起昨晚在沙发上的一切,立刻会意温珏的意思,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又是一顿清淡的餐食,瘦肉粥、青菜、清蒸鱼,还有一份燕窝炖雪梨,被温珏一样一样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端起粥搅了搅,季筵朗想要接的时候,温珏没让,说“我喂你。” 行吧!反正他也没什么力气,不想动,就乖乖的享受。 温珏的服务永远那么妥帖到位,季筵朗看着他,这温柔的样子,跟昨晚疯狂的样子,简直像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可偏偏季筵朗喜欢,什么样都喜欢,从身到心,沦陷的彻彻底底。 一顿饭吃的极其缓慢,终于吃饱,温珏又非要他喝掉那碗燕窝炖雪梨,说是润喉,季筵朗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温珏听着又心疼,又内疚。 昨晚引诱他喊,还恶劣的逼他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可如果不是那个时候,平时的季筵朗永远不会说,他也永远听不到。 好在,季筵朗或许记得并不清楚,又或者没有很在意,没生他的气。 季筵朗当然记得,看到温珏有些抱歉的表情,就知道温珏想到那个了,他确实不太在意,因为他感觉得到说那些话时,温珏就会变得更加激动和失控。 他喜欢听,那就说给他听。 当然,平时不行! 季筵朗身体前倾带着满嘴的甜味亲温珏,几秒之后停止“温总,服务的不错,奖励你。” 温珏满意的笑了“还睡吗” 季筵朗摇头“不了,躺得人都麻了,夏夏呢?” 温珩带她出去玩了,今天是圣诞节,好多地方有活动、表演什么的,她说要去凑热闹。 “她难得来,我这做哥哥的都不带她去玩,竟然在睡大觉。”季筵朗感叹。 “这事怪我。”温珏一边说,一边起身去给季筵朗拿衣服。 “确实怪你。”季筵朗理直气壮的甩锅。 “所以,我弟弟去替我还债了。”他拿着衣服走回来“我帮你穿衣服。” 季筵朗由着他脱掉自己的浴袍,再配合他穿上衬衫,叹息“有点同情温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 “他还要感谢我!”温珏一样一样帮他穿好衣服,扶着他站起来,帮他系皮带。 季筵朗终于咂摸出点味来,抬眼看温珏“小珩他是不是?” 温珏看了他一眼,帮他整理好了衣服,揽着他的腰,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你早就看出来了?”季筵朗微微皱眉。 “嗯。”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提醒过”温珏又帮他理有点凌乱的头发“是你迟钝。” 季筵朗抬脚踹了他一下“找揍是吗?” 家的味道 “你现在有力气揍吗?”温珏手臂一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我不还手,你想怎么揍怎么揍。” 季筵朗抬手很轻的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别欠!” 温珏笑了笑,恢复认真的神情问他“你反对吗?” “反对什么?”季筵朗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一脸疑问的看向他。 “温珩和夏夏。” 季筵朗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有什么可反对的,夏夏自己喜欢就行,小珩要是能追上,我当然支持。” “而且,如果那个人是小珩的话,我会更放心。” 温珏点头“以后他要是敢不听话,我俩混合双打!”他说完拿起围巾给季筵朗围上“回家吧?我跟他们说晚上一起吃饭。” “好。”季筵朗转头看向那瓶红酒“把它带走。” 这可是温珏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红酒,他可舍不得把它扔在这。 温珏走过去将红酒收拾好,连同旁边的蓝色盒子一起装进行袋子里,又回到季筵朗身边“我抱你下去。” “不用,下面肯定好多人!” 他快速拒绝,宁愿走路慢一点,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的被抱着走,就算关系已经公开了,那也不行,丢不起这人。 “昨晚都那么高调了,还怕人看?” “那不一样好吗!” 温珏也不勉强他,只是揽着他的腰扶着,到了酒店大堂,果然人不少,酒店员工看见他们就笑的意味深长,热情的不像话“温总好,季总好。” 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也比抱着下来好不到哪去,季筵朗已经努力让自己走路正常,但他真的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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