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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车里。”温珏答得肯定,随即又凑近他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补充“我曾经幻想过和你在车里。” 那声音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钻进季筵朗的耳膜,直达大脑和心尖,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他不得不承认,被温珏话里那份隐秘的、炽热的渴望撩的心动。 温珏的幻想过,和他?在这个狭小私密、与外界只隔着一层玻璃的空间里?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火,瞬间将他心里那点顾虑和迟疑烧得干干净净。 更重要的是,温珏想要的,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要给他,满足他。 他又确认了一遍,声音也染上了同样的喑哑“你想?” 温珏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再次吻住季筵朗,这次吻得缠绵而深入,表达着他的渴求。 一吻结束之后,他才抵着季筵朗的唇,低声呢喃“我想。” 季筵朗对他的回答很是受用,伸手揽住温珏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眼底闪着宠溺的光“好啊。” 回答结束,季筵朗直接起身跨过去,坐在温珏腿上,低头吻他,温珏一边回应,一边按下开关将座椅慢慢放平,空间马上变得充裕了不少。 光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寂静的角落,一辆静止的车,周边环境的温度很低,车内的温度却攀升至顶点。 某人依旧着装整齐,某人的西装却已经被凌乱地扯开。 呼吸声混合着压抑的闷哼,皮革座椅因为承受的重量较大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车窗玻璃上,都渐渐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 温珏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小袋子,递到季筵朗手里,在他耳边轻声说“帮我。” 季筵朗僵了一下,帮人,这种事他还真没有过,不过,他也没拒绝。 有些尴尬的看着它,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鼓起勇气似的动手。 温珏耐心的等着,心里上的满足感,远比身体上的愉悦要强烈的多,季筵朗没做过的事,他要他一件一件为他做。 他喜欢季筵朗的一切,无论是古板,还是没情趣,不浪漫。 可他更喜欢季筵朗为他失控,为他迷乱、沦陷,为他放宽一些自尊和原则,打破那道“克己复礼”的边界。 他的标记 车里激烈的战斗结束之后,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还没平复的心跳。 季筵朗有点脱力,靠在温珏怀里休息,下颚抵着他的肩颈,能感受到对方汗湿、温热的皮肤。 他的衬衫被褪到臂弯,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迷蒙的脑子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清明,感官随之复苏,肩头那清晰、麻痒的刺痛变得清晰。 季筵朗微微侧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瞥见自己左边肩头的深红色牙印,微微凸起,周边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用力咬过的痕迹。 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季筵朗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野兽圈定的领地,打上了独属于温珏的烙印,不容染指的占有标记。 他盯着牙印看了几秒,撑起身子看温珏,温珏的视线正好投过来,眼底还翻涌着未散尽的欲望。 季筵朗没说话,快速凑过去,张嘴,在温珏的颈侧咬了一口。他没有用太大力气,但足以留下一个痕迹,像是小猫生气的报复。 温珏感觉得到轻微的疼,笑着任由他动作,甚至配合地微微仰起了头,好让他咬的更顺口。 咬完,季筵朗又在那道齿痕上亲了一下,就像温珏咬完他后,给予的亲吻安抚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与温珏拉开一点距离,瞪着他,用沙哑的声音控诉“你属狗的吗?还咬人?” 温珏慢慢升起座椅,直至恢复原位。 看着季筵朗染着红晕的脸颊与那双湿润明亮的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嗯。” 这一声“嗯”,坦荡得让季筵朗反而噎住了。 温珏一边笑一边伸手,动作很轻柔地帮他把滑落的衬衫慢慢拉起来,再一颗一颗,耐心地为他扣上纽扣。 从最下面那一颗开始,慢慢往上,指尖偶尔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引起细微的酥麻感。 “给你留下我的记号。”温珏一边扣,一边低声说,语气很是平淡,在陈述事实,却又隐藏着很深的占有欲。 季筵朗心脏砰砰的跳,面上却假装嫌弃地撇了撇嘴“占有欲还挺强。” 身体很诚实地没动,也懒的动,懒洋洋地等着温珏将所有纽扣都一丝不苟地扣好,还顺便帮他整理好领口。 至于领带嘛?也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去了。 穿好了衣服,季筵朗才自己翻了个身,有些费力地穿好裤子。 转头一看,温珏除了 其他仍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顿时有点不爽。 要不是因为在车里,他早把那人衣服给扒了。 温珏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唇角勾了勾,自己也把乱的地方整理好,伸手拿过被丢到驾驶座的外套,披在季筵朗肩上。 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声音里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要我抱你上去吗?” “不用!”季筵朗几乎是立刻回答,速度之快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说完,还用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温珏的下巴“在你眼里,我体力有那么差吗?动不动又背又抱的?” 温珏被他撞得闷笑了一声,顺势从身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贴着他耳后说“不差,是我想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却像一片羽毛搔刮在季筵朗的神经上,差点又被撩起了火。 不过,这次他没被蛊惑,要是真让温珏抱上楼,万一在电梯或者是楼道遇到别人,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季筵朗用手肘拐了他的胸口一下,力道毫无杀伤力,倒更像是调情“赶紧收拾收拾,回家!” 说完,也不等温珏有什么动作,就推开车门下了车,寒冷的空气瞬间袭来,将刚才的热驱散,让他冷的打了个寒颤。 温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下了车,拎着自己的外套,想披给季筵朗,被季筵朗挡住了“不用,你不冷啊?” “不冷,我还挺热的。” 季筵朗压根不信,大半夜的,外面气温这么低,就穿个衬衫,不冷才怪。 他把衣服推回去“你赶紧穿上,别贫。” 其实从车位到电梯也没几步路,温珏没勉强他,听话的自己穿上,两个人一起往电梯口走。 经过垃圾桶时,季筵朗眼角余光瞥见温珏往里扔了东西,他当然知道扔的什么,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 他快速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加快脚步走到电梯前,用力按下按钮。 进到电梯后,季筵朗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这是我男朋友! 自从跟季筵朗睡在一起,温珏的晨跑都变的不自律。 他能到点醒来,但看着怀里那个毛绒绒的脑袋,他就会变得很懒,不想起床,更不想弄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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