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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是徐稚爱喜欢吃的,是李择宪一道道列给厨师让他们专门做的,看得出来确实用心了。
没请人演奏,因为李择宪不想有外人在场,所以餐厅只放着抒情的曲子,配合落地窗外首尔的夜景,有种慵懒的浪漫感。
徐稚爱喝了点红酒,脸颊漫上红晕,她手托腮看着外面,“我想出去吹吹风。”
李择宪起身,牵手带她去餐厅的观景台。到了晚上,山顶的风变得更大了,围栏绑了星星灯,上面的链条挂着很多锁,徐稚爱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蹲下身观察了一番,“好像是情侣锁。”
“什么是情侣锁?”
徐稚爱抬头看向李择宪,配合首尔的夜景和栏杆的星星灯,此时的她格外温柔,“我之前去东京玩,晴空塔下绑着许多锁。传说把两人的名字写在锁上,扣上去后把钥匙丢掉,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我们也绑吧。”
李择宪喊侍者拿来了锁头。
徐稚爱低头拿笔认真写好自己的名字,又递给他,等李择宪写完,侍者扣了上去。
“徐稚爱”x“李择宪”,是一个红色的锁。
徐稚爱拍完照,又把手机放回百褶裙口袋里。她起身靠在栏杆上,欣赏着远处首尔的夜景,风将她的头发往后吹起,远处霓虹灯的光点缀在蓝色的眼眸中。
而李择宪在看她。
“我之前看了一部日剧《firstlove》,上面说两个有共同点的人能够相遇的几率是二十万分之一,能认识某个人的几率是两百万分之一,能够越来越亲密是两千万分之一,但成为灵魂伴侣的几率仅有六十亿分之一。”
徐稚爱挥了挥自己左手,她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戴上了情侣对戒,“我一直在为那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做努力。择宪,我是喜欢你的。也因为这样,我很自私,都说喜欢一个人要包容他的不足,但我其实害怕看到你不好的那一面,这会让我怀疑自己的选择。”
风大了些许,因为微微侧着身的关系,风把徐稚爱头发吹到脸颊上些许。李择宪用手指轻轻给她别到耳后,指尖好像被她脸颊的温度烫了一下,“稚爱,抱歉……”
爱让人心生胆怯,一晚上李择宪说了人生中最多次的对不起。
徐稚爱突然笑了起来,“下午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嗯……”
“我故意不理你,这样做的我也很不好。所以向你道歉,对不起。”徐稚爱站直身子,伸出一只手,“李同学,我们正式和好一下吧。”
李择宪握上,她摇了摇,“感谢感谢。”话这么多,看起来是醉了,明明才喝了一点。
和好完,徐稚爱又安静下来了。李择宪随便找了个话题,他问道,“我好像都没见过你父母,他们很忙吗?”
徐稚爱缓慢眨了眨眼,随口说道,“你以后会见到的。”
以为她在调侃结婚的可能性,李择宪悄悄红了耳朵。好在夜已深,星星灯的光很微弱,没有被发现。
两人吹着风看着远处聊着天,徐稚爱小声跟李择宪分享自己在伦敦发生的趣事。夜色温柔,寻常的事情也因为不寻常的人也变得特别起来。
人生厚厚的一本书在某页折起一角。李择宪想,很多年过后,他估计还会记得这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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