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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睿笑着在屋子里看着兄妹俩打闹,屋内炉子烧得很旺,热得段书睿打披上裘袄去亭子里透透风。 时今宴和顾怀语喝了几杯,到正午时就回来了。过了今年,顾怀语就要退休了。 “睿睿,我回来了。”时今宴的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 “父亲!”顾谦和顾晚向时今宴打招呼。 “继续玩啊。”时今宴朝两个小家伙挥挥手,直冲向段书睿。 他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找夫郎贴贴,不过现在还不能抱抱,身上有寒气,会冲撞到夫郎。 “冷不冷啊,先进屋吧。”段书睿示意时今宴低头,温暖的小手摸摸冰凉的脸说道。 “好。”时今宴傻笑看着段书睿说道。 时今宴换了身衣服和段书睿坐着看两个小家伙嬉戏。 “明天就是除夕了,月月怎么还没回来?”段书睿叹气说道。 “会回来,现在许是在赶路吧。”时今宴安慰握住段书睿的手。 段书睿像是想到什么,噗嗤一笑。 “这两个力气还没有月月三成大呢。” “是啊。” 时今宴想起前几年,时愿才十四岁,一个雪球砸过来把他砸得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 段书睿又看看时今宴,笑得双肩发抖。 “睿睿!我现在还疼!”时今宴抓着段书睿的手放到英挺的鼻子上,委屈巴巴的说道。 “还疼啊,那怎么样才不疼呢?段书睿眉眼含笑的问。 “亲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时今宴深情款款说。 时谦和时晚玩累了回屋找父亲和爹爹,一进门就看见爹爹捧着父亲的脸亲亲。 “羞羞!” 两个小家伙默契的用手捂住眼睛,齐声说道,虽然他们总是看见爹爹和父亲秀恩爱。 段书睿立刻放开时今宴,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时今宴幽怨的看着这两个打扰他好事的小家伙说: “鞋子都被沾湿了,快去换。” “好的,父亲。” 说完两个小家伙笑嘻嘻的跑开了。 新的一天临,天刚朦朦亮,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公子!你回来啦!”两个护卫提着灯笼,打开门见是时愿惊喜的说道。 “嘘,别惊动他们!”时愿瑟瑟发抖的说。 刚下了场大雪,刚到城门披风就被刮走了,时愿顶着冷冽的寒风快速骑马回到时府。 时愿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房内,自己这个样子可不能被爹爹和父亲看见。 回到房内叫人烧水,泡了个热水澡才缓过来,等穿戴好衣服后时愿才松了口气。 此时天光大亮了,段书睿刚睡醒阿柯就告诉他时愿回来了,在大厅等着。 段书睿和时今宴快速洗漱好就向大厅奔去。 “月月啊!”段书睿老远看见被晒黑了一个度的时愿心疼喊道。 “爹爹,父亲!”时愿高兴的向他们挥手。 “你怎么被晒得这么黑了。”段书睿捧着自家哥儿心疼说道。 “行者都是这样的吗。”时愿撒娇说道。 这时时谦和时晚来了。 “哥哥!”两个小家伙飞扑到时愿怀里,把时愿撞得向后踉跄几步。 “唉哟!你们俩要把我撞飞啰。”时愿哈哈大笑说道。 后面一家人用过早膳后,时愿便给家人讲他在外面看到的世界,到了正午的时候时谦和时晚还在缠着时愿讲。 “好了,哥哥赶回家已经很累了,让哥哥先去休息。”段书睿看着时愿眼底下的青色说道。 “月月,先去休息吧,吃年夜饭再叫你。” “好的爹爹。” 吃过年夜饭后,一家人在前厅守岁,两个小家伙又缠着时愿讲故事了。 时愿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又讲了遍自己的奇遇。 时今宴和段书睿在门外看烟花,段书睿眸光映着绚烂的烟花。 而时今宴侧头看着段书肯,眸光映着他的全世界。 番外三,司徒沈夫夫一家(一)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 王府内,一阵欢乐的笑声传来。 “哥哥,再荡高一点儿!再高一点儿!”九岁的司徒瑶坐在荡秋千上喊道。 “爹爹不让荡太高。”十三岁的司徒瑜正在卖力的给妹妹推秋千说道。 “唔~哈哈哈哈哈” “飞啰~” 一众下人看得心惊肉跳,在旁盯着,如果突发意外也能及时抢救。 司徒瑜在三岁时抓阄时,沈安然体重又上来了,后来总是无辣不欢,司徒璟觉得奇怪,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 请了大夫诊脉,果然诊出一个吉祥脉。 司徒璟高兴得把沈安然的嘴又亲肿了。 最后沈安然养了司徒瑶这个小辣椒。 司徒璟把老王爷院子里他儿时荡的秋千改造了一番,这便成了兄妹俩游玩地点之一。 沈安然处理好内府事务后就来找这两个小家伙,司徒瑶皮得很,得多关注她。 沈安然还没有进院子就听见司徒瑶银铃般的笑声,进了院子一看,秋千摇摆的弧度不算太高,便不说什么了。 春寒料峭,倒春寒才刚过去,天气还是挺冷的。 “你们俩个,先回屋头,玩太久会冻感冒的!”沈安然喊道,嘴里还冒出热气。 “知道啦,爹爹。” 司徒瑶乖乖等秋千停下,上次秋千还没有停下司徒瑶就跳了下来,把沈安然吓个半死,被严厉批评后就再也不敢了。 司徒瑜牵着司徒瑶走向沈安然,三人一起回了大厅。 其实栖云堂和两个小家伙的院子也装有秋千,但他们便喜欢去老王爷生前住的院子里玩,因为那里的树更高,荡得也更高。 临近正午,太阳终于探出头来,微弱的阳光照耀大地,让屋子也亮堂起来。 三人一起等司徒璟回来用午膳,今年正值崇国的第二十八个轮回年,需要弄很多东西,所以就算司徒璟这个闲散王爷也得晚点回家。 司徒瑶刚消停一会儿,就又起了玩心,去霍霍大橘了。 阿橘已经去世了,生前生了三个孩子,一公两母。大橘是阿橘的大女儿,二橘是二女儿,三橘是小儿子,四只猫都是一样的颜色。 阿橘去世时,沈安然哭得稀哩哗啦,在养阿橘的那一刻,就种下了一颗悲伤的心。 司徒瑶把大橘抱在怀里狂撸,大橘俨然是习惯了,面无表情的任由小主子撸毛。 二橘和三橘早就跑开了,免得这个小祖宗来霍霍他。 司徒瑜看着妹妹狂野的撸法叹了口气,爹爹和父亲见妹妹性子太辣专门请宫里的嬷嬷来教导基本礼仪。 每一项礼仪都完成得很好,嬷嬷还夸妹妹乖巧懂事。可嬷嬷一走就暴露本性了。 爹爹和父亲也是叹了口气,爹爹只能放任了,因为基本礼仪都做得很好,在正式场合也能礼貌行礼。 今晚黛月楼请了有名的戏班子唱戏,沈安然早早打听到了,专门带司徒瑜去看戏,难得儿子和自己有一样的兴趣爱好。 自家夫郎去了司徒璟肯定也要去,司徒瑶更加要去凑热闹。 沈安然无奈,给司徒璟下了个任务:把司徒瑶看住。 司徒璟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当晚黛月楼内歌舞升平,热闹非凡,他们一家人到时,戏曲表演也刚刚开始。 一家四口到了三楼5lp雅间,沈安然和司徒瑜便津津有味的看戏曲表演了,时不时讨论一下。 碍于父亲的威严,司徒瑶没敢乱跑,乖乖的坐在司徒璟旁边。 不一会儿,司徒瑶就像屁股长针似的坐立难安。 司徒璟带司徒瑶进了雅间里,他自有办法让司徒瑶安静下来。 “瑶瑶,你看,这是什么?”司徒璟笑着拿出杀手锏。 “是魔方,上面有我们的画像!”司徒瑶惊奇的说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方,四面各有一家四口的画像,剩下的两面是全家福,而且规格是四乘四,这可是花大价钱在万宝斋订做两个月才做出来的。 司徒璟把魔方打乱递给司徒瑶说: “瑶瑶把一家人还原了父亲就带你骑马出城玩,好不好。”司徒璟哄道。 “真的吗?”司徒瑶期待问道。 “真的。”司徒璟宠溺的摸摸头。 于是司徒瑶开始和魔方斗智斗勇了,而司徒璟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喝茶,神色温柔的看着沈安然的一举一动。 自己的夫郎真迷人,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 等到戏曲表演结束,司徒瑶已经倒在雅间床上睡着了,旁边还有没有拼好的魔方。 沈安然看着熟睡的女儿,轻声说: “小辣椒还是睡觉的时候更可爱。” 司徒璟无奈回道:“是啊。” 沈安然轻轻推了推司徒瑶:“瑶瑶,回家了。” 司徒瑶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但一想到爹爹不让揉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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