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他们认识得差不多了,带教老师才说了叫大家来的目的,“之前的竞赛我们学校都进了决赛,市里给了我们十个学习名额。” 说到这,秦老师也忍不住高兴起来,“今年的成绩比以往都要好。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着你们都是我们学校成绩优异的孩子,想把这个机会给你们,由我和另一个老师带队,到邻省参加为期一周的学习。” 秦老师给他们各发了一张打印好的决赛邀请通知。 “这次学习会和其他学校一起,决赛是省决赛,最后的金奖会有八千块的奖励,银奖五千,学习期间的各项费用都由学校出。成功晋级后,教育局就会推荐你们去参加国赛。” 一听到得奖后会有钱拿,几个少年立刻兴奋起来,还不等秦老师说,就纷纷举手表示同意去。 进决赛之前,他们学校有30个人都报了这个竞赛,现在只把他们十个人叫来,能不兴奋吗。 肖厌之前能同意参加就是因为有钱拿,就没有那么兴奋。 姜早作为“空降兵”,怕被刷下去的同学有异议,秦老师解释说,“姜同学在他们之前的学校也参加了竞赛,是他们学校的晋级选手之一。” 闻樾道:“怪不得刚刚就觉得姜同学的名字熟悉,我在官网晋级选手名单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想起来了,顿时更加欢迎他了,纷纷调侃闻樾神位不保。 闻樾中肯道:“姜同学的实力确实比我强。” 姜早最怕的就是这个,连忙说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之类的谦虚话语。 秦老师等他们闹够了,才把报名表拿出来,“你们回去填下一下,我们出发的时间就在本次五一假期。如果有事不能去的同学在本周内和我说,报名表明天收上来。” 能公费出去玩,几个少年都兴奋得不得了,有的当场直接把表填了就交了,有事都必须去! 肖厌拿了表回到教室,温阮转过身,肖厌就自觉地表展在他眼前,并说了参赛时间。 五一就在周五,就是后天。 温阮将报名表推回去,不感兴趣的样子,肖厌将他的动作收尽眼底。 庄霖踹一脚肖厌的桌腿,对上温阮的视线,又悻悻地憋回去,别说多憋屈了。 生一下午的闷气的庄霖再看好友那傻乎乎的白兔样,恨铁不成钢地给自己哄好了。 找机会定要警告一下姓肖的! 温泉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参加竞赛的学生在学校统一安排下从学校出发前往邻省目的地。 庄霖知道温阮要去邻省玩后,一下子就猜出了他要去找姓肖的,死皮赖脸的死活要跟上。 所以温阮只能带着他一同坐上了飞往邻省的飞机。 酒店是庄家产业,离赛事主办方不远。原剧情是在比赛最后一天两主角才亲上,所以温阮打算和庄霖在附近玩玩,最后一天再去露面。 和庄霖疯玩了三天,第四天两人决定换种玩法。 恰好几个少爷小姐听说他俩也在邻省,打电话过来叫他们过去一起泡温泉。 庄霖挂了电话,小心观察着温阮的表情,说:“赵老二家开的,去吗?” 温阮好久都没有泡温泉了,有些心动,道:“去吧。” 庄霖看了他一眼,生日会过后,他总觉温阮变了很多,说了一个名字,“赵明夷。” 温阮莫名,“我知道。” 原著中对赵明夷的描写就一句话,肯让温阮赏脸的第二个人。 “你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温阮道,“生气能有什么用,老死不相往来?” 庄霖目光微动,他对温阮算不上很了解,但一起玩那么多年,对他脾气门儿清。 以前的温阮不只娇纵,他的阶级划分太严,他看不上眼的,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骨子里自带养尊处优的孤高,纯粹的漠然。 即使这样,仍不断有人扑上来,想要攀上温家这棵大树,这也让小少爷更加厌恶。 所以当得知赵明夷对自己有意思时,他才会那么生气。 温阮被他看得发毛,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庄霖摇头,突然问:“阮儿,我三岁那年在你家干了什么?“ 温阮不解,“干了什么?” 就在庄霖眼神变化之际,温阮笑着开口,“你是说你在我家尿床的事?” 说着还有点嫌弃。 庄霖神色稍霁,“你记错了!” 在他转身之际,身后的温阮暗自松口气,幸好他提前让系统理了剧情。 庄霖刚刚真是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到了,有一瞬间他居然怀疑此温阮非彼温阮。 真是疯了。 温泉分有私汤和公汤,那群人的性子,肯定是在公汤里玩。但就温阮那挑剔的臭脾性,私汤他都不一定愿意去。 想着温阮肯定不乐意见到他们,也不想让那些人坏了少爷难得来的兴致,庄霖让温阮先去里面等着,自己去那边打个招呼。 庄霖跟随工作人员来到后面最大的公共露天场,果然看到几个人在那,男男女女都有,都是圈里的熟面孔。 见到他一个人来,池中的一个人站了起来,随手拿过浴巾围住下半身,朝庄霖吹了声口哨。 庄霖微微蹙眉,果然不让温阮过来是对的。 赵明夷的这声口哨吸引了玩得正欢的众人的视线,纷纷向他看过来。 “你一个人?”赵明夷扫了眼他身后,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直接问,“温阮呢?” 庄霖也不绕着,“他能来就不错了。” 赵明夷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不阴不阳地说:“上次见他下水,还以为走下高台与我们平民共舞了。” 庄霖知道他说的是他生日会那天晚上游艇上温阮下水和他们疯的事,那天温阮愣是没看他一眼,把赵公子气得够呛。 赵明夷事后和庄霖说温阮也够狠心的,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得了,他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庄霖夹在中间也不好做,给温阮惹急了,连自己都不一定得少爷的好脸色。 赵明夷出了池子,也不管在场有没有人,直接卸下腰间的浴巾,披上浴袍。其他人见没自己的事,继续玩起来。 赵明夷低下头系着腰上的绑带,假装轻松地问庄霖,“他还生气不?” 语速很快,不仔细听真听不出来。 庄霖扫他一眼,“估计还有一点。” 赵明夷呼出口气,瓮声瓮气,“他那张脸,谁看了不荡漾,我又没打算告诉他。” 说起这事儿赵明夷自己也气起来,温阮的臭脾气,解释都不听一句,直接冷处理。 他原本想借庄霖生日把人哄好了,温阮倒好,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拖了那么几天,最后还是他没忍住,先下了台。 温阮真能干出一辈子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事来。 “你到底看上少爷哪儿了?”庄霖想了几天都没有想通,“你看,他人又笨,又傲,还娇,还不如女孩子好。” 赵明夷真就仔细想了起来,他们从小就认识温阮,小时候的温阮比现在还要漂亮,整个人比橱柜里面展示的精致洋娃娃还要漂亮。 抛开庄霖说的那些,温阮还是很好的,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听他撒两句娇,只要温阮想,能把人哄到天上去。 “脸。”赵明夷肯定地说。 他就看上温阮那身皮肉了,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是个颜控?”庄霖有点惊讶,“看不出来,也是,就阮儿那张脸,谁看了不心动。” 赵明夷嗯了一声,转了话题,“你之前说温阮给你打电话,哭了,怎么回事儿?” 说到这个庄霖就想起姓肖的来,“这件事说来复杂,后面找机会再和你说。” 私汤的规格比公汤要小一点,温阮选的这个私汤外景最好,面对着森林山景,配上清新典雅的装饰,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到时温阮已经换好了浴袍,坐在汤池边耍水。瓷玉般的细足点着水面,荡起圈圈涟漪。 见了人,赵明夷心中那股气莫名散了,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小脸上。 “可惜这边没有雪,不然冬天这池子更好看。” 温阮停下晃动的脚,回头看去,在看到庄霖身边的人时又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赵明夷假装看不到,提起气,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不下水。”而后炫耀一般说,“这里怎么样?” 水有点烫,温阮小腿肚那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他继续晃着腿,说,“还行。” 赵明夷噎住。 庄霖一看这私汤的布置就知道特意为温阮留的,看着还在玩水的人,帮人点明:“你不喜欢?” 温阮点着水面的腿停住,似在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挺喜欢的。” 赵明夷:“你喜欢就行。我回去拿手机,等下回来陪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