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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厌单手放在他臀下做支撑点,另一只手反手抓住后腰晃动的脚,“不凉。” 温阮哦了一声,放任他去了。 肖厌没有藏好点 剧情点顺利渡过,温阮大松口气。 系统说过,只要大方向不变,主系统不提示,就不会算干预剧情。 但是温阮也大致摸清了系统的评判规定,原著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但不是没有可能改变。 就像今天,肖厌的不对劲,强行扭转了剧情的发展轨道。 所以和肖厌打好关系的思路非常正确! 抱紧主角大腿! 得到肯定的温阮干劲满满,随便吃点东西,让人准备病人的餐食送上楼,就打算去守着肖厌。 刚推开卧室的门,发现肖厌已经醒了。 他半靠在床头,见他进来,深潭般的眼睛当即凝在他身上。 温阮想要迈进的脚步停住,心中怪异,怎么感觉肖厌更加奇怪了呢。 他大着胆子走近,想扯起一个笑容想起现在自己和肖厌的“主仆”关系,扬起的嘴角快速落下。 “好点没?”温阮干巴巴道:“我可不是关心你,你是我的仆人,受伤了我还要付医药费。” 在车上害怕到哭的模样好似不存在。 肖厌看着他,忽然抬手捂着头,这下温阮再也端不下去,赶紧上前,手足无措,“哪里疼?我叫医生来——” 肖厌一把扯过人,熟悉的香味比梦里味道更浓。 温阮僵住,想起肖厌说他很香的话,一动不敢动。 [肖厌会吃人吗!] 【系统:吃人犯法。】 肖厌闻够了味道,抬头就发现温阮在走神。 他眉头一簇,直接掐过他下巴,“在想什么?” 要放在三天前,肖厌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温阮”也不会让一个肮脏的狗对他动手动脚。但是温阮那时灵时不灵的脑瓜根本转不过来。 掐着他下巴的手很用力,肖厌压低声音,“温阮,有人在控制你,是不是?” 温阮心头一跳,呼吸差点都停了。 脑海中的系统也拉响了警报。 一旦被肖厌发现他不是原主,他会被抹杀,极大的恐惧淹没全身。 “没有!”求生本能驱使,温阮挣开肖厌的钳制,迅速拉开距离。 温阮此刻就是无银三百两,肖厌还想再玩玩,好不容易捡到一个好玩的,他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去。 所以在温阮否认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你在害怕。” “温阮。”肖厌就像人格分裂一样,一面想再玩玩,一面是温阮对他隐瞒的不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温阮身体发颤,仍是否认,“没有!你才害怕!” 怕肖厌再说下去,小命不保,温阮挣开他,先发制人,“肖厌,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你只是我的仆人,我是你的主人!” 肖厌黑沉的瞳孔微动,舔舔唇,“主人。” 温阮没有想到肖厌二话不说就叫了,没有一点负担,甚至是厌恶。 [他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系统:不知道。】 肖厌亲眼着看面前的人抽离,蹙起眉头,“小少爷。” 温阮回神,说:“没事就成。” 他抬起下巴,宣布:“今天晚上我要睡这。” 肖厌眉毛一挑,阴郁的气质散了几分。 “是,主人。”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极慢,仇人还差不多。温阮听了心里直发毛,晚上肖厌会不会趁他睡着暗杀他。 “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 “嗯。” 夜晚,等到身边的呼吸平稳,紧闭双眼的人忽地睁开了眼睛。 肖厌描摹着温阮的五官,明明是同一张脸,二者没有什么区别,知道里面换了个芯后,肖厌觉得现在这个温阮更加得他心意。 漂亮、愚蠢、天真。 哪哪都是照着他喜好长的,就是瞒他的事多多少少让人不爽。 他直接伸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满足地闭上眼。 还是这样舒服。 小狗捡到玩偶都要啃上几天才腻的。 温阮他才叼回窝里,暂时新鲜着。 “野鬼,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藏好点,不要让我抓到尾巴。”他把玩着温阮的头发,一下放到鼻尖,一下绕在指尖,玩得很入迷。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肖厌的脑震荡已经好了,身上的伤痕却变得青紫,看着触目惊心的。他不甚在意地套上校服,然后捞起床上的人,环抱着往浴室走去。 管家已经说了温阮转学的事,一中上课时间比国外早一个小时,这就说明温阮要早起一个小时。 对于伺候温阮,肖厌现在多了几分乐趣。 温阮困得不行,无骨似的随他摆弄,被弄烦了半睁着眼软绵绵地瞪了人一眼后扭过头去继续睡。 “张嘴。” 温阮张开嘴。 肖厌给他刷牙,余光中前来叫小少爷起床的仆人睁大了眼睛,欲言又止。 在她眼里,小少爷和肖厌此时的姿势未免太微妙了些,亲密过头了。怎么看都像是在照顾大型的人偶娃娃。 肖厌一边喂温阮漱口水,一边冷冷地扫一眼门口贸然闯进来的人。 仆人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肖厌收回目光,掰过小少爷的脑袋往自己肩上一放,将人抱离洗漱台。 温阮这时也总算是醒了,打了个呵欠,“好困。” “不想去上学。” 肖厌将人放回床上,在床边跪下,仰视着上方的人,开口,“你可以不用上。” 玩偶不用上学。 温阮没有听出他话外的意思,脚掌踩上他的膝盖,“不行,要上的。” 温阮记吃不记打,显然已经将昨天自己被吓哭的事忘了。 按照人类的思维情感和生存方式,温阮不可能是他的玩偶。 有点可惜。 肖厌低下头,给他穿上袜子,没有再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不爽。 穿戴整齐后,和往常一样吃了早餐,两人坐同一辆车去了学校。 以往都是肖厌提早去附近的公交车站自己坐车过去,而距离温家最近的站点也有几十里路,没有人知道肖厌是怎么过去的。 原著温阮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肖厌过得越不好,他心里就越畅快。所以将肖厌带回温家后,他故意没有告知司机、管家要送肖厌上学。管家没有得到他吩咐,也不会不会越俎代庖。 对于此事温阮不知道,管家不说,肖厌也不说。 所以当温阮和肖厌上同一辆车时,管家只是诧异一瞬,很快又挂上得体的职业素养,让开车的司机路上慢点。 温阮是真的困,路上一直频频打哈欠,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让肖厌转学呢。 我的 车子抵达市一中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平时这里顶多停个宝马奔驰,认出车子价格的人惊呼,“我去!” 而不认识的人兴致缺缺。 例如姜早,他就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里还在想昨天的事,也不知道酷哥怎么样了,他是哪个班的,要不要去道个谢。 “幻影!!售价快一千万的幻影!我靠靠靠!好帅!”肩膀的重击让姜早差点吐血。 姜早躲开越发用力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辆车嘛,有什么好激动的,你努把力,明天就能开上了。” 冯璋耷拉脑袋,“下辈子估计有可能。” 姜早安慰他,“别那么小瞧自己啊,万事皆有可能的嘛。” 冯璋恋恋不舍地看着校门口的车子,“走吧,我作业还没有写完呢。快给我抄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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