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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真和温少爷恋爱?和一个男的?你同意啊?” 肖飞现在有了钱,便瞧不上这路边摊了,但有心想找个人显摆。 “男的怎么了,老子年轻的时候男的女的没有搞过?男的更好,随便搞,还不会怀孕。”肖飞得意道,“你先前不是问我那三十万怎么来的嘛,就是温少给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少”二字,“不愧是少爷,出手就是大方。” 范强往他盘里加了串,又叫老板加了几瓶酒,“光吃串有什么意思,这家有白的,说是茅台的仿品,你要不要来一点。” 肖飞鄙夷,“这你都信,茅台一瓶大几千块,仿品也是千把来块,你几块钱就想喝到,做梦呢!” 范强丝毫听不出他的轻视,“也不便宜了,一杯20呢,你尝尝。” 说着范强往面前放了一杯一次性塑料杯斟满的白酒。 肖飞瞧着他的狗腿样,稍一琢磨就品出了门道来。 果然,人一旦有钱了,再臭的脚也会有人捧。 肖飞很受用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砸吧着嘴,“一般,改天请你喝真的。” “真的!”范强欣喜若狂,“谢谢肖哥!” 他声哥一出,肖飞更加受用了,忍不住显摆,“这点钱而已,温阮又给了我五十万!你是我兄弟,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范强忍不住羡慕,“真的假的,有转账记录吗?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那么钱呢。” “嗐,这才哪到哪,五十万而已,对他们来说,都不够一顿饭钱的。”肖飞将卡拍在桌上,扬了扬眉。 范强吞吞口水,“这……里面真的有五十万?” “骗你干嘛,我都查了,是真的。” 听他说这话,范明显更加殷勤了,不断地给他倒酒,毕恭毕敬地叫哥,就差喊声爸爸了。 肖飞被他捧得愉快,来者不拒,几大杯白的下去,顿时有些上头。 嚷嚷着什么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兄弟,不会丢下的,什么有钱一起赚,有苦一起吃,什么认识他不亏…… 范强嗯嗯啊啊地应着,却没有停下灌酒的动作。 直到觉得差不多了,范强才停下来。他喊了一声肖哥,肖飞迷糊地应着,催他赶紧倒酒。 “……不能再喝了,醉了,我们、明天再喝!”范强高着音调道。 “肖哥……我很好奇,温少为什么会给你那么多钱,是你、儿子和人家搞对象,反倒给你钱……” 肖飞哼笑,“老子、老子生了……他,给他……那么好的生活,没有我……他屁都不是!” 范强以为他说的是肖厌,应和道:“是是是,没有肖哥,那小子屁都不是。” 然后肖飞的下一句直接让他酒醒了一大半。 “老子、是他亲爹!他不给我钱,要、要给谁!”想到肖厌,肖飞骂了起来,“操他个狗娘儿养的,肖厌、那小杂种居然敢威胁老子!” “你说什么!”范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自觉加大了声音,也幸好夜市人多嘈杂,“温家现在的少爷是你儿子?!” 肖飞已经完全醉了,趴在桌上,“…是啊,李芳那死娘儿们干的……” 范强被这个巨大的信息砸得天旋地转的—— 温家少爷是被人换掉的假少爷! “那肖厌……”他捏紧手心,努力保持镇定。 “别给老子提他!”肖飞吼道,“狗杂种!” 肖飞道:“温阮那杂种……没有老子,他能是温家少爷?!那杂种也是命大,没有打掉……敢嫌弃老子,没有我,他屁都不是……” 肖飞絮絮叨叨地骂着,范强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几乎可以肯定,肖厌就是那个被换掉的真少爷! —— 同时,温氏集团总部大楼内,紧急召开的会议持续一天后,全公司上下便陷入极大的混乱中。 因为温藏锋和在外地的安沛忽然开始彻查公司所有的项目和资金流转。 安沛原本负责的是外地的分公司,连夜赶回总部后,便召开了各个部门的会议。温藏锋则是和法务部的人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开始查账。 他这一查,公司股东和董事会的人就都坐不住了,本就被人抢了几个大项目,温藏锋此举无异正好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纷纷出来要召开董事大会,重新选定董事长的人选。 温藏锋冷冷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之前我不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给某些人一个晚上的时间,该补多少就补多少,该擦干净的屁股赶紧擦,否则——” 未尽之言,众人皆知。 说完,甩手而去,秘书连忙搬起电脑跟上。 “温藏锋是什么意思!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突然查账,是资金周转不过来,想从我们口袋里掏?” “真当公司是他温家的了?没有我们,他温藏锋能有今天!” 所有人议论起来,心里却都在猜温藏锋的此举的目的。 “张老,您怎么看?” 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立刻看向右手边最上面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老态龙钟,不动如山。 张崇山起身朝会议室外走去,缓声开口,“温藏锋想查便让他查。” “可——”有人站了起来。 张老朝那人看去,“如果你不心虚,就不怕他查。” 张崇山一走,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 “温阮是不是快18岁了。”有人忽然开口。 此言一出,想不明白温藏锋的目的都难。 温阮没有能力,绣花枕头一个,董事会里的其他孩子哪个不是早早的就在集团里历练。温藏锋和安沛却直接从自己的股份里各分了05给他。 “哼!为他儿子铲除异己来了,也不看看温阮的废物样能不能吃得下。” “也不一定,丢了几个新能源项目,温藏锋怕是急了。” 敏感的人却是暗自琢磨,事实真是如此吗? “不管如何,诸位该填的账尽快填上吧。”有人说着也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可谓暗潮汹涌。 他带不走肖厌 范强在染上赌博之前,都是一点一点地下,从来都是见好就收。 尝到几次甜头后,他慢慢加大注码,谁知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大,直到所有身家都填了进去,老婆也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这时他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走投无路之际,陈总找到了他。 告诉他,只需要帮他做点事,他就可以给他应有的报酬。 很简单,只需要向肖飞透露点信息,以及从他手上拿到转账记录,就可以轻松拿到一万块钱,范强不可抑制地心动了。 范强回去想了一个晚上,突然觉得一万块钱亏了。肖飞都能轻松拿到八十万,他为什么不可以?这些对于他们有钱人来说就是一顿饭钱而已。 他大着胆子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喂,我找陈总。” “请问有预约吗?” 范强咽了咽口水,“…没有。” “很抱歉,陈总很忙,请您预约好后再联系我们。” 范强说声打扰了就挂了电话,而后赶往赌场,想碰点运气看能不能在那里见到陈总。 他刚越过旋转门,一眼就看到大厅里的人男人。 在一群或欣喜若狂、或哭声抢地、或紧张焦虑的赌徒中,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嘴角擎着一丝笑意,泰然自若地看着热闹。 陈观一如既往地坐在大厅,看着来往的人,思考哪些人可以为他所用,正想让保镖去找肖飞过来,一个人就快速地跑了过来。 看到来人,陈观让人领去包房。 范强全身局促地站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桌后的人闲情雅致地泡了壶茶,抬眼向他看来。 “坐。”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让范强止不住地舌头打结,“陈老板,我、我想和您重新谈一下我们之前说好、条件。” 陈观挑眉,哦了一声,靠在背椅上,眼底没有一点笑意,“说来听听。” 范强学着电视上看过的样子,试图和陈观谈判,艰难地开口,“我手里的信息您一定很感兴趣,我多的也不要,就要十万,只要您答应,我就告诉您。”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他临时改筹码的。 “先说来听听。” 范强就握着这点筹码了,“您要先答应我。” 陈观扯起嘴角,眼底发寒,“可以。” 范强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现在的温家少爷并非真的温家少爷,他是被人换掉的假少爷,真少爷是肖飞的儿子肖厌。” 陈观眉头一挑,“这样啊——” 范强:“陈总,这是肖飞亲口和我说的,除了那八十万,肖飞还和他要了一千万和一套房子,温阮全都同意了。而且肖厌现在是温阮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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