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哭鼻子了!”温阮气笑了,眼眶却红了。 “你看!还说没有哭鼻子!想小爷了就直说嘛!” 庄霖凑上来,“给我看看,真哭鼻子了?” “没哭。”温阮忍着声儿。 “哎呀!想哭就直接哭,不要不好意思,我又不会笑话你,眼睛都红了,还说没有哭。” 庄霖那欠样儿特别招人烦,温阮抄起抱枕甩过去,“你烦不烦人!” 庄霖接过抱枕,“你承认你哭鼻子了吗?” 温阮瞪着他,嘴硬,“没哭!” “好好好!没哭!”庄霖忽然站起来,“快过来,我们来比比身高!” 说到这个,温阮就来劲儿了,他挺昂首挺胸、气势汹汹,“比就比!” “前世”的他由于长得太矮没少被庄霖这狗逼笑,现在的他可是178!一年过去了,起码也到180了! “欸——”庄霖笑得鸡贼,“哈哈哈哈哈阮儿啊!我赢了!” 庄霖抬着手隔空比划了两下,欠儿吧唧的挑起一边眉,“叫你多吃饭吧!” “怎么可能!”温阮不敢相信,“你绝对踮脚了!我们把鞋脱了!” 说着蹬掉脚上的居家拖鞋,用眼神催促庄霖也快点脱。 “行!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庄霖脱掉鞋子,“死心吧阮儿!” 庄霖抬着下巴,一副君王君临天下的味儿,“满足你!” “你把头低下!”温阮不满地摁着他的头,然后脸上表情就裂了—— 庄霖真的比他高!!!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在两人间来回比划,“你现在多高?” “1856!”庄霖庄重宣布,有头有尾,最后还要得瑟一句,“可惜我想长到188的。” 我会永远爱你 庄霖看小蝼蚁一样乜着他,高傲地抬起下巴,“你多高啊,小矮子。” 温阮气炸了,“你才小矮子!” 庄霖疯狂在温阮的雷区上蹦跶,“有一米八没,嗯——目测好像没有呢!” “庄霖——你是不是找抽!” “我允许你跳起来打我膝盖——嘶!真打啊!” 话没欠完,温阮朝着他腿窝就是一脚,咬牙切齿,“爸爸给你脸了!” “!我操!温阮你居然说脏话!肯定是肖厌那他丫的带坏你的,我找他去!” 温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也不是说脏话,说不定是你带坏我的。” “我不一样。”庄霖疯狂使他使眼色——快来问我!快来问我为什么不一样! 温阮警惕起来,小心开口,“哪里不一样?” 庄霖表情立刻飞了起来,洋洋得意,“我比你高!” 果然如此。 “滚!” 庄霖见他面色气得涨红就觉得好玩,心中那点仅剩的隔阂也没了,“说实话,你现在多高?” 温阮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你快说,不说就是心虚!”庄霖不依不饶。 温阮气得大吼,“178!我178!” 庄霖爆笑出声,“早那么实诚嘛!温阮,你不行啊!多吃点饭——” 他欠儿郎当的撑在温阮肩上,过来人的语气,“还要多锻炼,整天在家里也不晒太阳怎么能长高呢!你说是不是?” 温阮撇开他,“我还小,还能长,你等我超过你的那天!” 说到这个,庄霖认真地围着他转了两圈,“话说,你现在多大?成年没有?” “成年了,18岁!” 庄霖哟嚯了一声,“没想到啊,来,叫声哥哥来听听。” “你找死嘛!” 庄霖今天不占点便宜是不罢休了是吗! “看着不像啊,你这身高,也就16、17。” 温阮:“”还有完没完! 庄霖选择性忽视他脸上的气急败坏,“本来就是啊,我今年23,你18,你自己算算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哥哥。” “滚!我不叫!” “不叫就是心虚!” 这有什么关系! “等等!”庄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你说你今年18岁!” 温阮点头,“不然呢?” “肖厌呢?” 温阮看傻子一样看他,“和你一样,23呗。” “!!!他不要脸!他老牛吃嫩草!”庄霖跳了起来,“这样他也下得去手!畜牲不如!” 好端端的骂起肖厌作甚。 庄霖看着他纯良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走,“我们回家!我们不住这里了!肖厌那臭不要脸的!” 温阮连忙制止,“我还没有换衣服呢!” 庄霖回头看他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这都是什么衣服?肖厌就给你穿这个?!走!和我回去!我给你买!” 温阮扒着门框不肯走。 两人的戏说来就来,原地就开演起来。 庄霖使劲拽他,威胁:“走不走?!” “我不走!肖厌!救命啊——庄霖要打我了!”温阮扯着嗓子开始喊。 “你喊,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庄霖嘿哟了一声,撸起袖子到处找棍儿,“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温阮抄起抱枕,“你强抢民男!” “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人你和那个不要脸的肖厌跑了!不许跑!” “救命啊——庄大少爷打人了!” 温阮一边跑一边喊,手上抓到什么就是什么的往后丢。 庄霖紧追不舍,找准机会就反击。 两人绕着客厅里上蹿下跳的,东西扔一地。 肖厌听着外面的热闹,在温阮无数次向他求救后拉开了书房门。 见到他,温阮彷佛见到了救星,将手中的抱枕朝庄霖扔去,向肖厌的方向跑去。 他跳到肖厌身后,抓着肖厌的手臂,告状:“肖厌!他要打我!” 肖厌偏头看着他微张的嘴里吐出的热气,移到他亮晶晶的眼睛,含笑地嗯了一声。 “嗯?!你那么冷淡!!”温阮震惊地抬头看他。 庄霖指着躲在肖厌身后的人,“有本事你别躲在他身后!” 温阮做了个鬼脸,“我没有本事!你要打我还不允许我躲么!你不讲道理!” 庄霖:“你过来,我保证打死你。” 温阮顿时又抓紧了些,“不要。” 肖厌拉过他抓着自己的手,在温阮希冀的目光中,将他从自己身后拉出来,在他背上轻轻地推了推,“打回去。” 温阮回头看他,肖厌黑沉的眼睛里一片柔情,自己小小的影子占据了全部的空间。 温阮心里发烫,勾起唇。 肖厌也微微勾起唇角,警告性地朝他后方的庄霖看一眼,后退,关上了书房门。 温阮读懂了肖厌最后的眼神—— 我会永远爱你。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所有人爱你! 朋友、家人,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温阮鼻子发酸,弯腰捡起地上的抱枕就向庄霖砸去,庄霖大惊失色,赶紧还手。 不大的客厅活动不开,两人完全打红了眼,你给我一下,我要还你两下,势均力敌。 闹了大半个小时,知道他身体不太好,庄霖先求饶,“休战!” 温阮气喘吁吁,扬起下巴,“怕了吧?” 庄霖切了一声,“我怕你!?我是让着你!” 庄霖扯着衣服扇风,毫无形象地原地坐下,“哎哟累死我了——先休战一分钟。” 温阮也很累,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地上,嘴上还不忘还嘴,“你幼稚!” 庄霖:“你幼稚!” 温阮:“我18岁!” 庄霖:“我长得高!” 温阮:“我年轻!” 庄霖:“我长得高!” 绕不开了是吗! 温阮气得往他小腿上踹一脚,“滚!” “这局我赢了,叫声哥,我们就和好。”庄霖将手放到耳朵上,闭上眼睛,等待温阮的“哥”。 温阮快累死了,拖长声音,“哥——满意了吧。” 庄霖舒坦地摇头,嘴里还不断地发出怪叫,温阮鸡皮疙瘩都被叫起来了,受不了地踢他一脚,“闭嘴!你有病啊!” 庄霖一副你拿我如何的混不吝色的模样,“你不服?再打一架?” “服。”温阮自牙关里挤出一个字。 庄霖无比畅快,拿出手机点开录音,“乖弟弟,再叫一声。” “庄霖——” “欸!在呢!叫哥哥干嘛呀!” 庄霖甚至打开了手机录像,“来,再叫一声。” 真心欠儿不过,温阮头一扭,生闷气去了。 庄霖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哈哈哈大笑,要多欠儿有多欠儿。 夺舍 庄霖也知道不能逗太过,不然姓肖的肯定会削了他。 想到昨天肖厌来找自己时的表情,庄霖就后背发凉。 闹完后,他就正色起来,“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和肖厌……没有做什么坏事吧,就是那种……两人一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