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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夷眉一挑:真生气了。 他抱着少爷的书包,心虚地摸着鼻子,并不觉得温阮莫名地乱朝人发脾气有什么不对,在他和庄霖眼中,跟小猫炸毛没有区别,顺毛撸就行。 餐厅庄霖已经事先订好了,三人在包厢里等着上菜。 赵明夷咳嗽一声,“课间我们老班叫我和温羽一起去布置会议室。” “哦。”温阮眼皮都没有掀,不咸不淡地应声。 庄霖眼珠在两人间狂转,等着看赵明夷哄少爷。 赵明夷:“我和他不熟,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温阮终于舍得赏眼了,看一眼对面的赵明夷,“你们熟不熟关本少爷什么事。” 赵明夷:“是不关我们家少爷的事,就是我们家少爷闹小脾气了——” “谁闹脾气了!”温阮加大声音,但看到赵明夷带着笑的脸,顿时明白是给自己下钩子呢,头一瞥,“你对他笑那么开心,不知道我不喜欢他吗?” 赵明夷人忍不住笑了,“没有笑。” 温阮瞪着他,阴阳怪气,“是没有笑,是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温阮今天一早上连着遇见两个傻逼,正心气儿不顺呢。 赵明夷:“我只对我们家少爷嘴角咧到耳后根,每次一见到少爷,我心里高兴的恨不得蹦个三尺高。” 他一口一个少爷的听在此刻的温阮耳朵里跟挑衅没有什么两样,终于忍不住了,“赵明夷!” “诶!少爷我在呢!” 庄霖心里佩服赵明夷,这个时候还敢逗少爷。 看着对面气呼呼、但总算不再看他鼻子不是眼的人,赵明夷对663道: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们家少爷吃起醋来那么可爱。] 【】 663看不出温阮哪里吃醋了。 【宿主谨慎作死。】 [把着呢。] 赵明夷:“小少爷好不讲道理,还不许我对别人笑了,要死也给个明白话吧。” 温阮反驳,“我哪里不许你对别人笑了!” 赵明夷:“明明就有,我不过是和温羽一起搬个水,少爷就给我扣下那么大个锅,生气不理人。” “我”没有生气。 温阮话头卡住,瞧着他带着戏谑的眼,他眸色微动,“他不行”变相承认自己生气了。 他声音很小,彷佛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适理由,也似乎是掩盖某种密不可闻的心思,他加大声音,“我不喜欢他。” 番外原主线7 “反正他不行!” 温阮直视着赵明夷的目光,如果赵明夷敢说一个不字,他当场就可以翻脸。 赵明夷没有追问为什么温羽不行,心中某处被牵着——温阮鲜少这样,就算对不喜欢的人,他也不会强制他们不去和他们交往。 温羽…… 赵明夷嘴里嚼着这个名字,勾唇一笑,“都听我们家少爷的。” 温阮下巴一抬,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目睹了全程的庄霖瞠目结舌,今天的少爷那么好哄?! 他盯着赵明夷脸上不明所以的笑,总觉得瘆得慌,这两人不会又做了什么不带他吧! 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指着,“你们——” 温阮:“?” 庄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温阮不明所以,“能瞒你什么事!” 庄霖想想也是。 只有赵明夷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在心里和663道: [663,你说庄霖要是知道了他会不会打死我?] 【不会,他以前也知道。】 “上辈子”庄霖其实也差点打死他,骂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赵明夷道:“我原本就没有打算和他说,我也以为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错觉而已。他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都没有说他就反应这么大,我哪还敢告诉他。” 庄霖见他也可怜兮兮的,一时也下不去手了,夹在中间偏向谁都不行,指着他,“你自己哄!” 想到以前的事,赵明夷还有些恍惚。 [这次他可能真会打死我。] 【爱莫能助,宿主加油!我会精神支持你!】 [……]好人性化的代码。 菜很快端上来,三人吃完先开了个酒店午休,临近下午上课才去学校。 刘管家交握着手站在玄色门前,黑色车子刚停稳,他便上前打开后座车门,手撑在车框上,防止撞着。 低声恭敬出声,“小少爷。” “?”温阮讶异,“刘叔。” 温阮不喜欢那些虚的,所以平时并不让刘管家在门口接他。 他问:“怎么了?” “有客人来访。”刘管家拿过书包,让司机将车开往车库,“您不喜欢我们可以去花房玩会儿。” 温阮一听刘管家的话,就知道“客人”是谁了,白天在学校本就被温羽惹得不开心,回来还要看到那些碎嘴子的“客人”,他都能想象得出来那些人又要说什么。 温阮不高兴地拉下嘴角。 “不去,我为什么要躲着。” 刘管家连道是,他也是怕温阮不高兴。 安沛和温藏锋都有各自的事业,素日里大多都是温阮一个人在家,即使一家三口难得全在,说话也是小声的。 今天却是很热闹,温阮远远得就听到了交谈声。 安沛疲惫地应付着,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敷衍地应和几个交谈的人。 温阮稍一出现,几双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 见到他,安沛微不可察地舒口气,“软软回来了,快叫人。”比起这些,她宁愿多看几个方案。 温阮扫过几个伯妈、小姑,敷衍的喊人,后对安沛道:“妈妈,我先回房间了。” 安沛知他不喜欢这些,说:“快去吧。” 几个伯妈视线落到温阮的背影上,其中一个道:“弟媳,软软真是越长越标致,就是怎么一点也不像你和藏锋。” “脾气随他爸,倔得很。”安沛道。 “青春期的男孩子嘛,都会倔点,长大就好了。” “是。”安沛随口附和。 上了楼,温阮的脸就拉下来了,不高兴地问:“他们来做什么?” “为了晚上的家宴。”刘管家说。 “家宴?”温阮脚步停住,“什么时候的事儿?” “好几天前就在筹办了,原本定的是周五晚上,临时调到今天。” 温阮撇撇嘴,想不通这家宴有什么意思。 温家祖上是靠重工制造起家,以前分有旁支直系,受政策影响,真正意义上的直系也就只剩温藏锋这一脉。 其他家生意没有温藏锋做得大,都有攀附的意思。 但温藏锋娶了安沛后,反而更倾向于安家人脉。 夫妻俩都不是好热闹的人,所以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往来外,和温家这边的宗亲关系淡了许多。 这场家宴,多少带着表露诚意、巩固家族情谊的意味。 “我也要去吗?”温阮问。 “要去。”刘管家声音里带着安抚,“露个面,我们就回来。” “刘叔——”温阮不高兴地嘟着嘴,“我不想去。又没有什么意思。” “少爷乖,我们就待一分钟,一分钟时间到我们就离开,你是夫人和先生的孩子,温家的小少爷,要给个面子的。” 刘管家哄他。 “好吧。”温阮不情不愿,“那刘叔一定要记得在外面等我。” “行,我等下亲自送少爷。” 温阮被养成如今的性格,真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虽是家宴,温阮还是换上了提前定制好的礼服。 量身定制的西服贴合身形,温阮向来不喜欢衣服的束缚感,不适的动了动。 “工期太赶,少爷不舒服咱就换一套。”刘管家说。 温阮很多衣服都是穿一次就换,不舒服了就扔,所以刘管家说的非常自然。 温阮扯扯领口,“不用了。” 刘管家上下仔细观察着温阮全身的装饰,最后挑了一个胸针帮他别上。胸针一别上,整体的气质就变了。 温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头。 “我们少爷真帅!” 毕竟才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最在意外在形象的时候,哪能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帅的。 温阮矜持道:“那当然。” 嘴角却是高高翘起的。 安沛和温藏锋已经在等着了,不想让他们多等,温阮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拒绝刘管家要帮他做发型的要求,快步下楼。 见着儿子脸上雀跃的表情,和丈夫对视一眼—— 刘管家哄人真有一套儿。 一家三口前往酒店。 温阮将刚刚拍的照片传入三人小群内,刚一传上去,庄霖的表情包就疯狂跳了出来。 [霖儿:帅!] [霖儿:不愧是我家少爷!] [霖儿:简直闪瞎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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