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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温阮虽披毛巾,但底下湿透的衣服还是粘在皮肤上,透着粉嫩。 “刀割的。”肖厌犹如实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左肩上。 温阮愣住,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扶额——是他的错,他不该说男主头发丑的。 终于插上话的庄霖支吾了半天,竖起大拇指,“个性!” 温阮:“这是肖厌。肖厌,我发小庄霖,庄少。” 听了名字的庄霖原本散漫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他伸出手,“你好。” 在一众不是私人高奢定制就是名牌的聚会场中,肖厌身上的黑色短t显得格格不入。 这些富二代平日再低调,吃穿用度都是顶顶好的,见得多了,有时光一眼,就能判断出一件衣服的材质如何,机做还是手工缝制。 庄霖虽然疑惑温阮何时屈尊与凡人共处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 他的善意肖厌并没有接受到,看着眼皮底下的手,他眼里满是这只手摸温阮脸时场景。 他的东西,脏了。 庄少本想观望观望,端倪 念着温阮第二天要上课,庄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让人返程,有不长眼的凑上去询问,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被骂的人咬着唇不敢吭声,只怪自己找的真是个好时机。 回到家时已是很晚了,当管家拉开车门,迎头撞上肖厌的狗啃发型时,顿时愣住了。 肖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身轻柔地抱起睡着的人。 管家和其他人也放轻了声响,生怕吵醒肖厌怀里的人。 肖厌将人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跪在床边,撩起熟睡人的头发。 “脏。”指腹停留在滑嫩的脸颊,不复刚刚的温柔,有些粗暴地擦掉上面其他狗残留的味道。 梦里的温阮被他蹭疼了,砸吧着嘴偏头躲过。 肖厌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吸住了那处软肉,抵着的舌尖向前嘬,良久才松开,糊了床上人满脸的口水。 看着被自己吸出来的薄红和泛着粼光的水渍,肖厌满意地笑了。 那笑疯癫不正常,如果温阮此刻是醒着的,准会被吓到。 之后就是帮小少爷洗脸、擦身体、换衣服,肖厌乐在其中。尤其是看着那具漂亮的躯体时,死寂的心久违地悸动起来。 温阮做了一晚上被蛇缠的恶梦,半夜汗津津地醒过来,肖厌压住他脚,死死地将他抱在怀里。 关键是这是他的房间! 温阮毫不客气地将人一脚踹下床,地上铺着厚毯子,不怕摔疼了主角。 太热了! 跟个火炉似的! 地上的人听着他的呼吸,渐于平缓时又爬上了床。 目睹一切的系统默不作声,装聋作哑。 天擦亮,温阮就感觉到一整晚贴着自己的热源消失了。等他再次睁眼时,就被一直蹲在他床边的人吓了一跳。 “你干嘛!” 肖厌默不作声,直挺挺地半跪在他床头。昨天晚上的狗啃头发被他自己推掉了,就剩个贴头皮的板寸。 他这样让温阮想起自己养的那条大狗,也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叼着自己的玩具蹲在他床边等他起床陪玩。 大狗很通人性,等烦了也不吵他,就自己趴着啃他的毛绒鞋玩。时不时抬起头观察他的情况,温阮一醒来大狗第一时间冲过来,吐舌摇尾求摸撒娇三件套。 肖厌现在就像那条大狗。 温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小心地搭在他头上,见人不反抗,才舒心地摸了摸。 摸完还嫌弃手感不好,“扎。” 少年的掌心温热柔软,贴着神经发达的头皮时,肖厌浑身一颤,异样感觉充斥全身。 拉下他的手抓在手里,指腹摁在他柔软的掌心,一开口声音发哑,“长长。” 长长就不扎了。 肖厌的五官冲击性太强,瞳孔颜色深,每当被他盯着时,都会心颤。剪去遮去半张脸的头发后,心颤的感觉尤为强烈。 温阮哦了一声。 肖厌单手将人捞起,熟门熟路地抱去浴室洗漱。 肖厌今天格外地乖顺,没了头发的遮掩,温阮能清晰地顺着他的耳廓看到拉成一条直线的唇。 昨天他回去时,肖厌还站在那,姿势都未曾动过。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在温阮眼里都成了对肖厌的指指点点。 温阮加快了脚步,“肖厌。” 肖厌抬头,温阮竟从他脸上看到了茫然。那一刻,他头次对这个世界有了真实感,“肖厌”不再是文字虚构出来的角色,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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