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顶灯泡闪了几下,惨白光影闪烁,晃得余沉头晕。 没等他喘过气,第二桶冷水泼了过来,这次直接泼在脸上,水疯狂往鼻子嘴巴里灌,余沉控制不住地猛咳。 “清醒清醒。”刘明辉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有话跟你说。” 嘴里一股腥气。余沉想抬头,脖子抖了一下,才勉强抬起来。 刘明辉就在跟前,身后还站着几个人,靠在墙上盯着他看。 “你发烧了吧,正好给你降降温。”刘明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余沉浑身上下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皮肤透着一点不正常的红,脖子青筋狠狠绷起。明明已经这么狼狈,那双盯着他的眼睛,却是冷静的。 刘明辉突然笑了一下:“你说你图什么。” “……你想干什么。”余沉声音沙哑。 “聊聊。”刘明辉摊了下手,“我本来没打算怎么样,就想先找你说两句话。倒是你,出手直接废了我一个兄弟。” 他往后抬了抬下巴,余沉才看清,光头已经醒了,被人架在后面,正死死望着自己,表情像是要扑上来活吞了他。 “……只想找我说两句话,”余沉收回目光,也扯了下嘴角,“不太像吧。” “我要是真想下死手,你外婆根本留不住这条命去医院。”刘明辉摇摇头,语气温和得诡异,声音放低,“……还有陈瓒,我也没打算动他,只先请你过来。” 余沉没接话,眼皮轻轻颤了一下。 刘明辉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得更近。 灯泡晃来晃去,光影在他那张脸上来回扫,一张扔人堆里找不着的脸,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就这样笑着,看向吊在半空的余沉。 “你们几个,先出去。”他对着后面的人说。 昏暗的厂房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聪明。而且有些事,咱们俩都很清楚。” 他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拉家常:“上一回,你拼到最后,什么都没护住。重来一趟,何苦还要走一样的路子?” 余沉静了几秒,那点讽刺的笑意慢慢从脸上散干净。 “……你说了不算。” 刘明辉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哦?” 余沉盯着他,忽然开口:“你根本没重生。”用的是肯定句。 刘明辉愣了愣,不过很快又咧开嘴:“对。” “你还真是够聪明啊。”他忍不住感慨一声。 “我最近一直在想,老子本来安排得好好的,怎么就全乱套了?他妈的怎么会被条子追得跟老鼠似的到处窜?我琢磨到底哪儿出了岔子,想着想着,就发现——有个人,不太对劲。” “你猜是谁?”他凑近问余沉。 余沉没说话。 “我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性情突然变了。还有原先在网吧干活的那个学生,网吧老板跟我说人也忽然不干了。这俩人还凑到一块儿……”刘明辉轻声笑,“虽然挺离谱的,但不难猜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疑心这身子里的人不对的?”刘明辉问。 “那小子当时没拍几张照片就不干了。”刘明辉说,“那天我让人把他一个人喊来,灌酒,杯子里放了东西。那东西跟酒一掺,症状跟酒精过敏一模一样,重一点就能休克。” “结果他没死。”刘明辉说,“醒过来还跟没事人一样,还连这事都不记得了。” 余沉怔了一下。 “不过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刘明辉脸上的笑真切起来,“居然跟自己搞上了,这种稀罕事,老子活到现在,真是头一回见。” 他目光扫过余沉吊在半空的身子,湿衣服贴在身上,领口扯开,脖子锁骨上几处新鲜的牙印和吻痕,清清楚楚,一眼就能明白是什么痕迹。 “都到这一步了?”刘明辉饶有兴致地看他。 很快他又皱起眉:“能换到别人身体里,我他妈还真有点眼红。但你倒也是真能耐。光想想对着自己这张脸搞起来,老子就想吐了。” “但也难怪。”刘明辉眯起眼,像是在回想什么,玩味一点点漫上来,“你长得确实不错。” 一片死寂。 冷风从破掉的窗户钻进来,切割余沉的脸。 余沉没有表情,缓缓抬眼,眼神彻底冷下去。 “刘明辉。”他声音依旧沙哑,却一字一顿,“你敢碰他。” 刘明辉笑得更明显,又往前凑了点:“慌什么?他知道真相了吗?” “放狠话又有什么用?你现在人都吊在这儿了。”他又扫了一眼余沉脖子上的痕迹,嗤了一声,“不用跟我装硬气,你们那点事儿,我没那么多兴趣。” “冤有头债有主。”刘明辉沉下语气,“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但你贪心太重,重来一次,也学不会安分。” “现在你断了我财路。今天我就跟你一个人算账。”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条路。” “我承认你脑子够硬,身手也够狠。你外婆,还有那个小子,现在都在我手下范围内。你跟我合作,把你知道的未来所有事告诉我,跟着我干,咱俩一起捞好处,他们就能平安。” “……就这样?”余沉没什么反应。 “当然,不过你得让我信你。”刘明辉从兜里摸出一支针管,管内白色的液体缓缓晃动。 “缅甸那边新来的货,比黄金还贵。今天先给你尝尝,往后再想要,我这儿管够。” “另一条路呢?”余沉笑了一下。 “另一条啊?”刘明辉乐出声,接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目光沉下去,“今天你死在这儿。他们,跟着你一起陪葬。” 余沉久久没说话,不眨眼地和刘明辉对视。 “我选……”他低声开口。 刘明辉挑了挑眉,下意识凑近了些。 下一瞬,余沉骤然张嘴,狠狠咬住刘明辉的耳垂,牙关收紧,力道狠戾地一甩头。 一块带血的肉,硬生生被撕了下来。 “啊——!”刘明辉疼得吼了一声,捂着耳朵往后退,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门“砰”地被撞开,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冲进来:“刘哥怎么了!” 有人赶紧上去扶刘明辉,被他一把甩开,疼得脸都白了,除了怒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血沾在余沉嘴角和脸上,他看着刘明辉的惨状,平静道:“我不信跟你合作,我就能活。” 余沉没看刘明辉,扫了一眼冲进来的这些人,又抬眼看向厂房顶。 “都混这么差了啊。” 余沉笑了笑:“风声这么紧,你夹着尾巴跑都来不及,如果再动他们,条子顺着查下来,你有几条命够赔。” “你现在能拿捏的,其实只剩我一个。但我这个身份也有家人,凭空没了,迟早有人追查。” 他这才看向刘明辉:“不过你今天敢找我来,应该就是愿意赌这一把——” 顿了一下,余沉接着说:“我选死。你随意。” 起雾了,铅灰色的天压在上空,四周昏暗得像是跳过了早上,直接来到了傍晚。 出租车司机迟疑地侧过头:“里面土路难走,就在这儿停吧。” 陈瓒没空计较,丢下五十块,拉开车门扎进雾色里。 潮气扑面而来,黏在睫毛上,凉丝丝的。 陈瓒踩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里跑,摸出手机。 视野尽头是南山,海拔不高的一座小山,没开发成景区,但山周围空地大,离市区远,不少厂房就建在这儿。后来这片区域被划走,说要建监狱,却一直没动,就荒了。 连片的旧厂房瘫在雾里,墙体斑驳,门窗破败,像一座座空壳,看不出哪一栋藏着人。 陈瓒站定脚步,在拨号键盘上按下三个数字。 很快被接通:“您好,110,请讲。” “我是一小时前报过案的人,有人被拘禁,大概率在南山废弃厂房区。”他声音压低,气息发颤,语气却冷静,“我知道你们需要核查、布控,但我来不及等到警力就位。我已经到了,先进去找人,麻烦你们尽快赶过来。”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接着声音猛地提高:“停下来!不要贸然接近嫌疑人,我们——!” 陈瓒挂了电话。他知道警察说得对,可他害怕,他真的等不起。 他指尖微微发僵,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小陈?”李大爷听起来刚睡醒。 “不好意思,吵醒您了。”陈瓒缓了缓气息,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这边有点急事,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去医院照看一下外婆。” “哦,哦!哎哟,当然没问题。”李大爷说,“你大概多久回来啊?” “我……说不准。”陈瓒喉结滚了滚。 “没事,你只管忙你的,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啊。”李大爷说。 “……好。”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