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熟悉的战栗感爬上后背,让他恍惚。 “你……你要干什么?”声音弱了下去。 “名字。” “赵、赵明明。” “三个字?”陈瓒皱了皱眉,以为对方口吃。 “对。”赵明明咬牙挤出这个字。他最烦和别人说自己的名字,太不威风。 陈瓒松开手,但目光仍锁着他:“你找余沉什么事?” 赵明明咽了口唾沫,觉得丢脸想离开,可看着陈瓒的眼神,最后只能妥协:“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川……” 上课预备铃突然炸响,陈瓒一怔,朝教室方向偏了下头。 赵明明趁这间隙,几步窜下楼梯,一溜烟跑了。 “……”陈瓒想追,又停住。 川?李文川? 目光落在旁边黯淡的米黄色墙壁上。阴天光线昏暗,角落里更显阴沉。 他果断拿出手机。但消息栏空空如也,余沉依旧没有回复。 陈瓒立刻拨了电话。铃声响了两遍,无人接听,他按下了挂断键。 这是学校,打电话可能被老师撞见,徒增麻烦。 只剩一分钟,上课铃就要响了。 陈瓒闭眼定了定神,转身快步走向教室。 “哎,瓒哥?你……”张泽远正拿着数学卷子打哈欠,见陈瓒这时才回来,本想问问他去哪了,却见他一把拎起书包,动作利落。 “你这是干什么去?”张泽远惊讶地问。 “身体不舒服。”陈瓒快速说道,“老周要是问,先帮我说一声,等会儿我自己请假。谢了。” 说完不顾班里其他人投来的好奇目光,迅速出了教室。 张泽远张着嘴,还在发懵。 后方有个同学也看愣了:“哎,陈瓒这是干啥去了?” “嘶……他说身体不舒服。”张泽远依原话回了句,忍不住朝门口又看了一眼。 脚步又急又快,这也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因为阴天,超市里早早亮起顶灯,白炽灯光洒下,映着木制柜台和黑色的皮椅。 余沉坐在椅子上,单手搭在柜台边,毛衣袖子挽到肘部,他正盯着拆完线的伤口看。 缝合处留下了两排细小的暗红圆点,伤痕是一条浅粉色、略微凸起的隆起。 恢复得不错。 以前那些伤,从没被这样仔细地对待过。能自己长好就算幸运,长不好的……似乎也就那样了,余沉其实也记不太清了。 这几天,何文秀中午从饭店订餐陪他一起吃,晚上回家再亲自细心做饭。昨天早上拆线时,她一直站在旁边,满眼紧张,得知拆线不会打麻药后,更是紧紧攥着手,全程盯着。 连护士都忍不住笑了,在挑起线结前说:“姐,放心吧,真的不疼。” 等拆完线,她仔细问过医生,认真挑选祛疤的药:“这要是留个疤,大小伙子多不好看,夏天还得穿短袖呢。” 喉结轻轻一滚,余沉慢慢放下袖子,垂眼间目光动了动。 他起初是紧张的,担心在何文秀身边待久了会暴露,也担心“儿子”这个角色于他太过陌生,怕自己演不好。 但何文秀教他收银,笑着告诉他什么东西放在哪儿,拆一包瓜子和他边聊边嗑,从天气聊到晚饭,面对每个来超市的熟客和朋友,都会介绍一句:“这是我儿子。” 每次听到,心里都会生出细微的触动。 余沉不否认,他渴望这种情感。没有人喜欢孤独和压抑,这辈子,他注定无法再用外孙的身份留在外婆身边享受亲情,所以何文秀伸出的手,他无法拒绝。 妈妈。 这个在他生命里短暂出现又轰烈退场的角色,现在以另一种方式被填补。 这一周,每天在这间不大不小的超市里,早上七点半开门,晃晃悠悠等午饭,下午继续等晚饭,看外面的烟火气一点点升腾,街灯渐次亮起,人群往来,每张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 ……很安宁。一点一点,填补着他的记忆,将他带回七年前的连城。余沉觉得自己好像开始习惯了。甚至有几秒会忘记自己是重生而来,仿佛从未离开过。 而过去种种,倒像一场太久的梦。 余沉对这几天的生活很满意。除了…… 他看向旁边黑着屏的手机,皱了皱眉。 虽然之前开了消息免打扰,但他偶尔还是会点进去看看。 然后就发现,陈瓒确实连续三四天没给他发消息。 他想着这个年纪的自己,和谁都隔着段距离,没和什么人特别亲近,更不会没事就想着找谁说话。 上辈子就没几个朋友,陈瓒现在这样也正常。 想通了这点,余沉索性昨天没再去看微信。 即便不久前他还觉得,和陈瓒当一段时间朋友也不错。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如今能找到的他了解的,又在某种程度上合得来的人,只有陈瓒。 但对方不知道真相,显然没有和他同样的想法。 余沉不会强求。 连城没什么好大学,本地最好的不过是一所二本。陈瓒不可能留在这里,以后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大概率也会离开。 见面次数少了,联系自然就淡了。 他和“陈瓒”的缘分,大概就这段日子了。 所以这样也好。 “顺其自然吧。”他轻声说,眉心却还蹙着。 “帅帅,充电器借来了,你看看能不能用。”何文秀推门回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冷风。 余沉手机没电关机了,忘了带充电器。何文秀的手机型号不同,便去旁边水果店帮他借了一根。 她顺手又把一袋草莓放在柜台上:“等下拿个小盆泡上。他们家新到的,我尝了,挺甜。” 余沉接过来,笑了笑:“谢谢妈。” “你先帮妈妈看一会儿店,等晚上新招的收银员应该就过来了。”何文秀说,“妈妈去你张姨那儿待会儿。” 超市贴了半个月招聘启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昨天终于有人打电话,说傍晚能来面试。 何文秀准备离开,余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妈,陈瓒他请假到什么时候?” “哦,小陈啊?”何文秀想了想,“电话里说是这周六,也不知道身体好点没,等会儿我问问。” “……嗯。”余沉应了声。 红彤彤的草莓泡在水里,淡淡的果香飘散开来。 手机充了会儿电,终于能开机了。余沉甩了甩手上的水,挑了颗草莓放进嘴里。 他按亮屏幕—— 一连串未接来电涌入视线。 余沉愣了两秒。点开通话记录,大部分来自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重复拨打了七八次。剩下的……来自陈瓒。三个未接来电,时间集中在半小时前。 他瞳孔一缩。 出事了? 目光扫向时间——上午十点半。周五,这个点陈瓒应该在上课。 在学校能出什么事? 余沉眉头紧锁,想不出缘由。 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他心口一跳,看向屏幕。但不是陈瓒,是那个陌生号码。 指节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 “喂?” “我靠,余沉,你终于接电话了!”那头是个急促的男声,“联系你也太费劲了。” “……你是?” “我,赵明明。”男生咬咬牙,短短一上午,被迫自报家门了两次。 余沉挑起眉。 这是哪位? “我刚才课间溜去你们高三楼找你了!”电话里的人语速极快,“没找着你,但撞见你上回护着那个朋友了,他说你没来上学,所以我就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这里,余沉明白这个人是谁了。那个认识原身,顶着一头乱毛的瘦黑男生。 但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对面没给他思考的间隙,声音压得更低:“我跟你说啊,我又打听了一圈,这下总算搞明白了。他妈的,我手机还不小心被没收了,还得想办法要回来……” “你找我什么事?”余沉听不下去这些铺垫,直接打断了他。 陈瓒那边还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正悬着,没空听这些废话。 如果没记错,上次这人不是还怕被牵连吗?怎么现在反倒主动来找他? 余沉没耐心,打算说句“现在很忙”就挂断电话。 但电话那头的人吸了口气,每个字都压的很重:“川哥被抓进去了!这事你知道不?” 余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过了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 “我就说你肯定不知道!”赵明明语速又快了起来,“我昨天在城北网吧打游戏,听那边的人说的。警察直接去家里把人带走的,动静挺大。还找了好几个他们那伙的问话……” 他嘴闲不住,可这事又不敢随便和别人讨论,想了一圈,还是找余沉说稳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