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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见雪:“要怎么写?” 乌云奚:“诚心就行。” 其实就是让封见雪走过过场,只要龙蟠玉玺替换龙珠进入龙穴,上天感悟到此地黎明百姓的祈祷,雨必然会下。 “好。”封见雪只是担忧祭天祈雨的文书言语不妥,乌云奚这么一说,他就能放心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 这时,宇文有良前来拜见,“嗯,让他进来吧。” 乌云奚也想见见宇文家的人,便跟着封见雪去了会客的前厅。 只见一位年纪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举止尽显谦卑的踏入大厅,跪拜行礼:“微臣宇文有良拜见王爷,向王爷请罪,因运输途中遭遇劫匪,耽误了些时日,恳请王爷恕罪。” 乌云奚观这人面相,无大恶,但贪一字几乎刻在了脸上,不是个聪明人,全依仗着皇后这位靠山,混的风生水起。 封见雪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形威压:“不知劫匪有几人?可有百余?在何处遭遇此等恶民?待本王回朝,定要上报朝廷派兵清剿,连赈灾的粮食都敢抢,简直无法无天。” 封见雪眼神锐利。 宇文有良眼皮子一跳,头磕的更低了:“劫匪已被微臣派兵当场清剿,才会多耽误了些时日。” “既如此,便好,退下吧。”封见雪也只是吓唬吓唬人,对这种无实权的跳梁小丑,根本懒得多费口舌。 “是。”宇文有良不敢多留,快速退下。 等人一走,乌云奚问:“不找个理由除掉?” 下一站,淮阳城 封见雪:“不足为患。” 乌云奚想想也是,这种小角色封见雪若看不顺眼,早就除掉,找自己的人取而代之。 宇文有良也不算太蠢,不敢在此刻触霉头。陈平原的援兵离开后,他有模有样的接手了救济灾民一事,做的还算有模有样。 祭天祈雨这天。 所有郾城的黎民百姓都到了镇国塔外,祈雨的祭台早就搭建完成。 炎炎烈日。 封见雪一袭素衣长袍,在烈日下不减贵气威严。 点香敬天地,展祈雨文书曰: “天骏闰年六十,郾城久旱不雨,赤日炎炎,地泽干浅,山河断流。恳乞上天有好生之德,行云布雨,普降甘霖,以解斯地旱情,保中稻栽插,解燃眉之急,润十方农田……” 镇国塔内,乌云奚听着封见雪声如洪钟,向天传达黎明百姓之诉求。 所有的百姓都已下跪求雨,但他们的眼神却并不带任何希望,因为求雨他们并非没有试过,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而这场求雨,若是成功,封见雪在百姓心中名誉大涨。 念完祈雨文书后,封见雪双手捧起祭台上的金色锦盒,往镇国塔内走去。 这锦盒里面装的正是蟠龙玉玺,但并不能给世人看见,否则足够让封见雪背上‘谋朝篡位’的罪名。 镇国塔内,乌云奚让封见雪亲手把锦盒打开,将蟠龙玉玺放入龙穴,只见那蟠龙玉玺龙目倏然生金,破裂的龙珠微微一亮,化作齑粉融入玉玺之中。 一声龙吟声穿云裂石,百姓们仿佛看见一条金色的巨龙翱翔九霄,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就连揣着看戏心,满脸不屑的宇文有良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清平和淮安难掩内心的激动。 封见雪心神巨震,亲眼目睹了蟠龙玉玺中,龙目金光浩瀚,似乎活了一般,但一眨眼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双金色龙目,确确实实的在他眼前衍生。 “王爷,还差最后一步。”乌云奚提醒他。 封见雪回神,再次走到了祭台上,点燃祈雨文书:“焚书祭天。” 烧掉的祈雨文书的灰烬飘散在百姓祈求又激动的瞳眸之中。 忽然,平地狂风突起,吹的百姓们眼睛都睁不开。万里无云的苍穹,忽然乌云密布,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 嘀嗒—— 豆大的雨点,砸在了干裂的地面,下一刻倾盆大雨落下,百姓们像此刻才被惊醒了般,通红着眼睛激动大喊。 “雨,是雨啊。”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是瑞王,是瑞王求雨得上天垂怜,是瑞王救了大家,救了郾城!” 随着一声声的激动哭喊声,百姓们纷纷下跪对着封见雪真心实意的跪拜行礼。 封见雪愣愣的望着天空,任由雨水淋湿全身。 直到乌云奚撑着伞为他遮挡,昳丽的眼眸在雨水中亮如繁星,“王爷,你成功了呢,百姓们都很感激你。” 封见雪环顾四周,看见百姓们充满希望的眼神,才有了真实感。 而这一切,其实多亏了乌云奚,他的王妃。 乌云奚见雨越来越大,雨伞根本没啥作用,刚想让封见雪一起回去,就倏然被用力抱住,温热的鼻息擦过他耳垂,心脏怦怦跳的很快,让乌云奚都以为是自己心跳加快了。 封见雪并非表面那般平静,抱住乌云奚不停呢喃着‘云奚’两字。 乌云奚手中的伞倾斜,慢慢会回抱着他。 暴雨中百姓们欢呼。 宇文有良看着瑞王抱住的人,很快就想到那人很可能是瑞王妃。但瑞王妃跟着瑞王南下赈灾,为何他此刻才察觉? 隔着重重雨帘,乌云奚眼眸精准的对上宇文有良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却让宇文有良寒芒刺骨,低头不敢再观看。 轰隆隆—— 雷声震耳,雨水连绵不断的降下,流入干枯的河流跟田地,百姓们舍不得躲雨。 直到封见雪下令让百姓们不得在雨中久待,担忧百姓生病,这让百姓们对封见雪更是尊敬又感激。 雨连续下了三天,在当晚雨变小了,封见雪和乌云奚偷偷瞒着百姓,连夜出了城。 经过一番商讨,封见雪想去其他镇国塔看看。 乌云奚同意了,这本就是他想和封见雪提的话,为了瞒住皇后的耳目,还让清平和淮安留在郾城,假装封见雪还在太守府,未曾离开。 两人披着蓑衣,骑着马赶往距离郾城较远的淮阳城,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在万家灯火 赛龙船的淘汰赛在运河举办。 淮阳运河水流湍急,秋天风季江河水流更是翻滚如浪潮。 此时此刻,淮阳运河岸边人山人海,观赏回廊人满为患。 幸好乌云奚打探到‘贵宾楼’,只需交足够的银两,就能租下贵宾楼的茶间,立体高处一览赛龙船的风采。 “无奸不商呀,这么小小的茶间就收我三十两,还只能租一天。”茶间内,乌云奚趴在窗沿俯瞰整个淮阳运河。 观赏回廊人多如蚂蚁,相互拥挤。 码头旁边搭建的瞭望台上,鼓手扬起鼓棒用力敲下,一声又一声,沉重又嘹亮的鼓声仿佛重重砸在心头,跟随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令人热血沸腾。 乌云奚望向江河两侧,豆大的船只从远到近,粗略一算将近有百来艘,就是不知道初赛会淘汰掉多少船只。 而乌云奚也是此刻才知道,赛龙船的船,就跟现代的帆船差不多,是靠着扬帆的帆布,判断风向,靠着风力推进船航行的速度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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