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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青和兆年连忙应答,拿着画卷就匆匆去赶制婚服。 “这三年,可忙坏了唐长老了。”清平笑吟吟的展开一面扇子摇晃,意味深长道:“一切,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唐英听出了他话中有话,想是暗中乌云奚复活后,仙首能回归正常。 清平正经不到一分钟,就贼兮兮的贴到唐英身旁,挤眉弄眼,“唉,你就不好奇他们两个这十天里都在干什么吗?” 唐英疑惑:“愿闻其详。” 清平嘿嘿一笑,贱兮兮的:“洞房花烛夜啊~” 唐英:!!! 永无止境 “休要胡言!”唐英当即以训斥的口吻反驳,他是决然不相信一脸寡情寡欲的仙首会在大婚前几天先行周公之礼的,如此迫不及待根本就不是仙首的性格。 清平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背手慢悠悠走到院中的花圃旁,“大长老不信就算了。” 唐英见他这般满不在意,就更笃定他是随口胡说。 一名弟子这时匆匆赶来:“大长老,外面有几位自称是乌尊者家属的人前来参加典礼,请示您去确认一下。” 唐英还没回答,清平就转身问:“乌云奚的家属?是他的师尊和几位师兄姐吧。” 唐英闻言,赶紧道:“快请他们进来。” 说着便匆匆随那些弟子离开,前去接应。 清平见周围无人,便走到假山后打开系统任务面板,在看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进度后停止不动,磨牙:“靠,还差最后零点一是什么鬼?” 难不成还要等他们成婚了才算真正完成任务? —— 寝殿内,日光朦胧的照亮满室的旖旎春光。 凌乱的被衾上,六条白色狐尾铺张在床面,光滑细白的背上在光线的照明下,清晰可见斑驳的红印。 乌云奚趴在枕头上,白发间毛茸茸大狐耳偶尔轻轻颤抖着,侧睡的容颜眼角处还泛着湿润跟绯红,就连嘴唇也是红润异常。 直到一缕阳光落在他眼睫毛上,乌云奚才嗯了声,困难的睁开眼睛,眼神还透着一股迷茫,尾椎骨处长出的六条尾巴无意识的摆动,卷上了躺在他身侧的封见雪的腿上。 “什么……时候了?”乌云奚声音困顿,迷迷糊糊道:“外面……是不是有人啊。” 封见雪起身,搂在他腰上的手顺势覆在其丹田位置,神色微凝:“为何灵力全部溃散了?” 乌云奚打了个哈欠,转身将头埋在他胸口,含糊道:“啊……没散,都吸收了。” 封见雪闻言,眉头轻锁,抬起他下巴眼神锐利:“我们双修十天,你修为无半点进步。” 封见雪的元阳,可以说是这修真界里最补修为之物了,以他的修为,只和乌云奚行一次云雨,就能让他从元婴初期突破至中期,更何况他们十日未曾间断? “咳……”乌云奚被他这般直白孟浪的话给直接驱散了所有睡意,面颊泛红的坐直身,六条尾巴在两人身侧围成了一圈,“因为修为,都被神骨吸收了。” “神骨?”封见雪立刻便想到了生息玉盒。 乌云奚斟酌了下用词去解释,“嗯,就是我体内的神骨,是唯一能够彻底杀死妖皇的神器,不过使用一次,需要非常庞大的灵力去开启。” 说到这里,乌云奚明显察觉封见雪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炙热又暗沉,心有戚戚的往后挪动了下,“嗯……大概就是这样……需要你的,去充能……” 封见雪闻言,眸色暗了暗,“够了吗?” 乌云奚呆滞了一下,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动作非常迅捷的窜下床,六条尾巴保护似得圈住了他赤裸的身躯:“够了够了,再来都要溢出来了……” 说到这里乌云奚回想这十天里的各种缠绵悱恻……简直是刷新了他对封见雪的认知。 什么寡情寡欲,都是假象。 男人对这档事,根本就是永无止境。 《正文完》 乌云奚从寝殿出来时阳光正好,庭中积雪化水,周围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寒湿的冷意,但这点寒冷对于身体强壮的修士来说,就如春风拂面,清爽自在。 “时间过的真快啊……”乌云奚忍不住伸了伸懒腰,但下一刻动作就显得僵硬了下,抬手下意识的揉了揉腰,嘀咕:“封见雪简直不是人。” 要不是使用神骨需要庞大的灵力,他早就翻脸跑人了。但想到某人屡次因他陷入魔障,乌云奚还是心软更多点,对喜欢的人,总是容易心软的。 一心软,就得吃大亏。 “云奚。”温润和风般的嗓音忽然从庭院外响起。 乌云奚倏然抬头看去,眼睛顿时亮如星辰,“师尊!” 站在结界外,披着一件白色大氅,眉眼清朗皎月的人,正是乌云奚许久未见的师尊椴木瑾。 乌云奚台步就往外走,没想到一头撞到了结界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扭头看向穿着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这十天里饿狼扑羊凶狠劲儿的冷清仙首,磨牙道:“封见雪,你这结界连我都不许出吗?” 封见雪只是抬手揉了下他额头撞出的红印,拂袖解开了结界,平静道:“娇气。” 乌云奚:??? 乌云奚撸起袖子,面无表情道:“来吧,决一死战。”这天底下,他封见雪是第一个敢说他娇气的人! 封见雪当作没看见,看向椴木瑾,缓缓唤了声:“师兄,别来无恙。” 椴木瑾自始至终都笑眯眯的看着小徒弟和封见雪的互动,“嗯,没想到再见时,竟是你们两人的婚礼。” 椴木瑾寒暄了几句,便看了眼乌云奚。 乌云奚愣了下,随即对封见雪道:“我和师尊聊一会,你去看一看我们的婚服准备好了没。” 这把人支开的口吻毫不遮掩,封见雪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 “云奚,你身体可还好?”椴木瑾眼底的担忧显露无疑。 乌云奚也不隐瞒:“我身体没事,倒是师尊你旧伤痊愈了吗?”他说的是椴木瑾为自己卜卦时受伤的事。 椴木瑾在凉亭内坐下:“已无大碍。” 乌云奚坐到椴木瑾对面,问:“师尊是有什么小秘密和我说吗?” 椴木瑾笑着摇了摇头,打趣道:“只是许久未和你独自聊聊,怎么?才一会儿就想你师叔了?” 乌云奚见师尊还有心情调侃,想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师兄和师姐们呢?” “你二师兄和三师姐已经到了,只是你大师兄……”椴木瑾轻轻一叹,说出了他‘死’了的这三年里所发生的事情。 大师兄沈尧疆在一年前突破元婴进入了化神,也从魔尊屠越那里得知了过去的真相。 杀妻证道此事是子虚乌有,屠越当年离开仙盟也是因为怀疑仙盟里面存在妖王黄蚬控制的傀儡,并非是和仙盟有不解之仇。 “屠越也是情痴呀。”椴木瑾幽幽道,“当年他妻子被黄蚬控制自杀后,屠越便一直在寻找方法让其复活,想来你也已知道屠越身边的云玲珑正是你师兄母亲的转世。” “为师亦不知屠越用了何种秘法,想来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椴木瑾放下手中茶杯,“你师兄为此耿耿于怀,一直将屠越视为仇人,从他拜入我膝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去试图为母报仇。” 乌云奚唏嘘,这事情他是知道的,小时候就经常看见大师兄满身是伤的回来,却还有一个疑问挂在心头,“那为何屠越不肯告诉师兄真相呢?” 椴木瑾沉吟了下,道:“或许和他使用秘法让其妻子转世有关,为师知之甚少。”他捏了捏眉心,“自从你大师兄从屠越口中得知了真相,就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想来这次你大婚,他应该会来吧。” 乌云奚也捉摸不透大师兄的心理历程,但总的来说一切结果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兆年手捧着婚服从外头走来,先对着椴木瑾行礼才对乌云奚说:“夫人,这礼服您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乌云奚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谁、谁让你喊我夫人的?”他敢肯定不是封见雪。 兆年茫然的啊了声,小心回答:“是、是清平真人说从今天起要喊您夫人的……” 乌云奚猛然站起,恼羞成怒道:“他人呢?” 兆年回头看了看,疑惑:“他、他刚才还在的啊……” 皮完的清平早就趁机跑了。 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仙首大婚,收到请帖的马不停蹄就赶来参加,准备的婚礼礼品全都是修真界里难得的稀世珍宝。不请自来的修士更是络绎不绝,整座月落城都挂满了红绸,远远望去,好似一朵盛开的并蒂莲。 婚礼宴会场地内,喜庆连连的谈话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参加仙首大婚。” “哈哈哈……谁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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