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 “我知道你就来自观测站。” 什么东西? 许湛眼皮轻微抽搐了下,就看见花弛深吸一口气,像是组织好了语言,继续勇敢地开口: “殷文月说……血木人偶是你给徐淮的,但我记得,血木人偶在观测站。” 曲信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了许湛身上,眼中露出轻微的不可置信。 许湛:……………… 真不好意思,那是我随口说的,我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到了现在,他其实完全不介意承认那件事,可是还没开口目光忽然一凝。 花弛都能知道这件事,那观测站呢,观测站早就知道他在撒谎? 可观测站趁他离开才偷偷摸摸对花弛展开行动,说明观测站的确忌惮他,而且早就忌惮他,绝不是当做一个刚刚初出茅庐的灵师对待——因为他调查徐淮身份的那一个月,观测站始终保持沉默,从来没派人阻拦过。 ……在观测站的人眼中,他可能真的有另一个身份。很不简单的身份。 许湛没能立刻回答,却被花弛当做默认,他埋下头: “你为了徐淮叛离了观测站吗?” 许湛:…………那我可真是情深义重。 身侧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咳,像是忍耐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 许湛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不属于观测站,只是和观测站有点关系。” 结果花弛更加纠结: “那你应该知道……观测站有能力观测到时间回溯吗?” 许湛目光闪动了一下: “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他们能记录下来回溯过。所以一旦出了什么事,他们是最快响应的。而且只有观测站有能力观测和重新封印各地地脉,如果观测站出了事,无力运转,会影响到全部灵师。” 许湛听得目光转冷: “影响了又怎么样?明明已经有了超越普通人的能力,却连自己的命受困于什么,掌握在谁手里都不知道。这么蠢,就让他们一起去死。” 曲信心情复杂,忍不住又往木偶的方向看了一眼。 花弛像是被这句话惊住了,久久不语。半晌,才声如蚊呐地说: “不是……我是想说,徐淮似乎是被他的同印者杀死的。观测站没准很快就能找到下一个有能力回溯时间的持印者。等他们找到人,你针对他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他的声音卡死在喉咙里,盯着许湛摊开的右手食指。上面,一道白痕清晰可见。 许湛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笑意: “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曲信之前不知道那个就是所谓的印记,但是他过去在徐淮手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以为所有印记都是一样的,震惊地说: “原来你是下一个持印者。”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他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听见几乎同时响起的两道声音。 “不是。” “不是……” 许湛只是稍稍摊开手便收回,可是花弛的视线却一直跟随着他的手,声音茫然,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只有持印者和同印者的印记,才是一模一样,镜像相反。你是……徐淮的同印者。” 曲信花了两秒钟才理解完这句话。 他之前已经被许湛的表演绕住,完全推翻了最初那个许湛是灵师新人的猜测,现在也没往这个方向去想,于是陷入了和花弛一样的迷茫中。 “怎么可能……不是说持印者和同印者之间是此消彼长一强一弱的关系吗,徐淮的实力几乎是灵师的巅峰,你也一样,为什么你们能不受影响……” 曲信念叨这这里,大脑像是被猛击了一下。 他缓慢地转头先看向花弛,花弛还是那副受了打击的样子。他又一点一点地把视线转到许湛身上,声音干涩: “你们平分……” 许湛因为今天晚上残夜的计划,忽然把持印者同印者的事告诉了殷文月,然后由殷文月转达给他们,也就是说,许湛早就知情。 那么徐淮应该也早就知情,所以他们两个可能都有意识地克制了自己的实力,不令对方过分地受到影响。 可这,可能吗? 两个人都有远超常人的非凡天资,也知道彼此是自己变强的唯一阻碍,而且两个人还性格相斥,观念不同,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为了对方放弃一切更进一步的机会? 曲信忽然心悸了一下,可打击没完没了似的,他又听见了花弛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同印者和持印者的相生相克,不只体现在实力上,两方的性格也会有相似和对立的一面……” 相似使他们彼此吸引,迅速熟络,对立又会使他们的关系分崩离析,最终分道扬镳,甚至你死我活。 而且关系的崩塌大多都是从同印者开始,因为这个术最初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让同印者有机会杀死持印者。 “所以……是因为术的原因。”曲信轻声开口,“同印者很容易对持印者产生负面情绪?” “……”花弛察觉出他状态不对,一时没有出声。 许湛却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揭开那层虚假的幻象: “归咎于术法吗,怪不得你和叶天川同印,叶天川也是这么骗自己的。” “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偏偏连接的是你们两个,不是你和别人或者他和别人?要是随便两个人都行的话,为什么不让你对上牧子衿。以牧子衿的心理素质,他能先把你分尸再看着你在矿洞化完了才走。” 但和牧子衿同印的比他还强而且警惕谨慎几乎不可能被暗算的倪晃。 许湛觉得,这样强力的、影响范围极广的术,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限制。没那么容易成功……或许本身就是限制之一。 曲信被他说得脸色苍白,不发一言。花弛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许的怔忪。 许久,曲信才回过神,望向许湛。 “可你是例外。” 许湛:……可能是因为我当初的实力比牧子衿叶天川还不如吧。如果我早就是灵师,没准已经进入残夜取而代之了。 他本来想故意来一句没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可略略垂眸,看见木偶那边蔓延出来的红色薄纱浮动着,竟有点像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流出的血。 那句话还没抵达舌尖就消失了。 “是他是例外。和他生气,和往水里扔石头有什么区别,扔石头好歹能听到响。” 不说别人,就说许湛自己。无论是上次还是今天,他不止一次的试探挑衅徐淮,可徐淮不仅没生气,甚至还一直在配合他。 人怎么能滥好心又好脾气到这种程度。 ……就像现在,他都已经当着面说了,徐淮也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 许湛稍有不爽。 但曲信和花弛受到的冲击更大,以至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愣愣地看着对面的许湛。 天花板上洒下柔和明亮的白光,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让他脸上极力收敛的、隐藏在冷淡之下的不愉快纤毫毕现。 他似乎真的这样想……可能是同名同姓吧。曲信恍惚了一下,忍不住看向旁边的花弛。 花弛把头埋得很低。 话题迅速地回到了观测站上,许湛又试探了一下,确认花弛对印记的了解也仅止于持印者如果没有死于同印者之手,无法彻底破坏印记,也没有听说过持印者‘死去’之后依然能保留意识的事。 ……结果就是让对面两个人的眼神看起来像是看一个逻辑自洽、很有理智的疯子。 确实很像。 要不是许湛心里很清楚,他一个月之前才知道徐淮,不是所谓的徐淮的挚友,更不可能因为打击过重出现幻觉,他都要自我怀疑了。 哎,也可以是在落乌山上看见徐淮尸体后受了刺激突发恶疾,忽然忘掉了两个人是朋友的事情,然后自己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刚认识的骗局。 许湛脑子里多转了一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神情稍有些古怪。他好像都被这两天殷文月倪晃曲信暗地里悉悉索索的推测带偏了。 他坐直了些,努力收敛了一下思绪,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继续躲还能躲到哪去,观测站之前找不到你,是怕惊动你不敢大张旗鼓地找,现在目的已经暴露了,你以为你能避开他们的搜索吗?” “我……” “你打得过,但是你会一次又一次被发现,然后一次又一次转换藏身的地方,不能光明正大的出门,夜夜睡不安定。” 许湛漫不经心地拿起茶几上的风铃,轻轻敲了一下,因为没动用灵气,空心的木管互相撞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回答你最初的那个问题,我就是要针对观测站。” “我只邀请你这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