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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春阳的手还搂着子恒的后颈,细嗅子恒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这样不够,低头一看,两人之间的矮桌碍眼极了。 如一道鸿沟,横在中间。 他右手搂着子恒,左手把桌上的蜡烛拿下来,随手放在床头的横木上。 然后他抬起手,准备把这张碍事的桌子掀了。 子恒脸色一变。 他了解长途马车的构造。 为了防颠簸,这种桌子都是固定在车底板上的,用卯榫卡死,严丝合缝。 就算萧春阳力气大,真掀开了,那动静必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外面还有巡逻的士兵,附近帐篷里还住着人,听到动静,都得出来看情况。 想想都尴尬。 子恒吓得连忙伸手按住桌子。 “萧春阳!”他压低声音喊。 萧春阳动作一顿,低头在他脸上又亲又闻,像是安抚,又像是回应。 子恒按着桌子,一脸紧张地道:“这桌子是固定的!掀不开!就算掀开了,马车也跟着拆散架了,你……想引人来吗?” 萧春阳愣了,低头看了看那张桌子,又看了看子恒紧张的脸,笑了。 那烛光下的笑容,带着痞气。 “那你过来。”他盯着子恒,哑声说。 子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向萧春阳身后的床铺。 毕竟是王府的马车,那张床够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被子已铺开,似乎还捂着萧春阳的体温。 他怔怔的,心有些乱。 萧春阳等了一会儿,见他愣着不动,又抬起手,欲掀桌子。 “我来!”子恒连忙喊道,“我来,我来!” 迫不及待似的。 萧春阳的手顿住,眼睛精亮,嘴角上翘,尽是得逞的笑意。 子恒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绕过桌子。 刚走到萧春阳身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子恒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 萧春阳低下头,嘴唇急躁地贴了上来。 “别胡闹!”子恒偏头躲过,急道。 他抬手指了指车帘。 萧春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愣了。 两个人的影子,跟皮影戏似的,被烛光投到了车帘上。 此刻,布帘上两个影子,脑袋挨着脑袋,姿势暧昧得没眼看。 外面要是有人抬头看一眼,那就是世子爷和鸿胪寺卿的“活春宫”。 子恒耳根红透了,低声嗔怪道,“你要演大戏啊?” 萧春阳盯着那影子,气笑了。 先是桌子,后是影子。 好事就这么多磨吗? 子恒看着他恼火的样子,凤眼弯弯,噗嗤笑出了声。 萧春阳抬手,拿起床头那根蜡烛,反手往桌上用力一按,“噗。” 烛火灭了。 车厢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浅淡月光。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乱了。 子恒的心“砰砰”跳得厉害。 萧春阳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往前带了带。 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他这次吻得很轻,很慢,满怀珍惜。 轻轻摩挲,缓缓厮磨。 俩人历经千山万水,生离死别,在这一吻面前全成浮云。 萧春阳积压半年的怨怼、不甘、锥心之痛与那挥之不去的后怕,在唇齿相依的瞬间,尽数散了。 怀里的人是真的,温热的,会喘气的。 这就够了。 子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闭上眼,抬起手,轻轻搂住萧春阳的脖子。 萧春阳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春阳才松开他。 子恒喘着气,脑子还是懵的。 他呆呆地看着黑暗中萧春阳模糊的轮廓,忽然问了一句:“不做兄弟了吗?” 萧春阳听了,在黑暗中,邪魅地笑了。 他低下头,在子恒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契兄弟。”他说。 子恒愣了。 “契兄弟?”子恒说,“就是……” “就是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萧春阳说,“官府不认的。世人知道了,也要背后嚼舌根,当面嘲讽。” 子恒沉默了。 他想起西蜀,那里男子可以光明正大成亲,官府登记,明媒正娶。 可大雍不行,礼法森严,断袖分桃之事,只能藏在阴影里。 “你怕吗?”萧春阳问。 黑暗中,子恒没说话。 萧春阳低下头,蹭着他的脸。 “你别怕。”他低声说,“我好歹也是个皇孙。我去求皇爷爷,让他御赐契兄弟。” 子恒愣怔。 “御赐契兄弟?” “对。”萧春阳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勾唇笑道,“夜未央不是说,大雍男子之间不能成亲吗?我偏要让皇爷爷赐婚,气死他。” 子恒听了,不禁莞尔。 “那可先说好,”子恒说,“是你嫁到孟府,不是我去端王府。” 萧春阳愣了。 “什么?” “我说,是你嫁给我。”子恒郑重地说,“我只要岳母,不要婆婆。” 萧春阳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子恒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认真道,“要是让我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我可受不了。” 萧春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是被夜未央说的吓着了?” “反正……”子恒硬气道,“如果不这样,我就不应了。” 萧春阳听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行行行,”他说,“我嫁,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 子恒想了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还有个事儿……” “说。” “就是……”子恒磨磨唧唧的,半天没说出来。 萧春阳等得着急,催道,“婆婆妈妈的,快点!” 黑暗中,子恒眼睛晶亮。 “就是我吧,囊中羞涩。你吧,富贵人一枚,不在乎小钱。” 萧春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子恒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咧嘴说,“所以……彩礼和嫁妆,都你出。” 萧春阳一愣,没想到说的是这个。 然后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你个孟子恒!”他边笑边说,“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合着我堂堂世子爷,嫁人还要倒贴!” 子恒一本正经地说:“你若非要让我出彩礼,我倒是能倾家荡产地置办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 萧春阳点头道,“一百二十箱彩礼,排场够大。” “不过里面装的可都是空气。” 萧春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给你穷的!”他笑道,“买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就倾家荡产了?堂堂鸿胪寺卿,抬一百二十箱空气下聘,必是空前绝后啊!” 子恒也笑了。 笑着笑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在巴国当世子师,挣了不少。” 萧春阳问:“那钱呢?” “都放世子府了。”子恒说,“我跳完神女舞,连赏都没来得及领,就掉坑里了,然后就被带去桃花源,再然后江州就被巴科占了。” 这个过程,萧春阳听长寿说过。 子恒越想越亏,嘟囔道,“我这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两银子啊!” 萧春阳听他这副心疼的语气,笑得直抽抽。 “行行行,”他边笑边说,“我出,都我出。彩礼我出,嫁妆我出,聘礼我也出,你出个人就行。” 子恒满意地点点头,刚才他还忘了说聘礼了。 “算你识相,你其实也不亏,儿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然后子恒忍不住笑道,“已随了爹的姓。” 萧春阳想起孟小恒,也跟着笑起来了。 “你娘不逼你传宗接代了?”子恒问。 “不用了,这种开枝散叶的大业,已有王府大栋梁端王爷亲自扛了。”萧春阳说。 “怎么扛的?” “我娘,给他聘了五房小妾。” “啊!”子恒吃惊道,“真是大手笔啊! “他甘之若饴呢!天天夸我是孝顺儿子。” 子恒无语。 萧春阳紧紧拥着他,轻声说,“子恒,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子恒“嗯”了一声。 月亮更亮了,透过车窗帘照在俩人身上。 一人唇角含笑,一人眉眼温柔。 探索 马车里安静了。 子恒靠在萧春阳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开始发沉。 他往萧春阳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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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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