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安应声而去。 萧春阳也不回马车,就在不远处站着看星星。 没一会儿,平安回来说,“巴国世子走了。” 萧春阳咧嘴一笑,立马向子恒的营帐跑去。 招蜂引蝶 子恒刚动手解衣带,就听见帐帘“唰”地被人掀开了。 他手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继续解衣服带子。 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是谁。 在这营地里,敢不打招呼就掀他帘子的,有且只有一个。 萧春阳窜进来,本是火急火燎的,见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反倒不急了。 他回头把帐帘仔细掩好,转过身来,正看见子恒将外衫褪去,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后颈露出一截瓷白的皮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魅惑。 萧春阳眼一热,心一跳。 他二话不说,走过去,“噗”一口吹灭了蜡烛。 帐内瞬间陷入黑暗。 还没等子恒回过神来,就被萧春阳强势地揽进怀里,身不由己地跌倒在床,后脑轻轻抵在他温热的胸前,那力道控制得又轻又稳,看似莽撞,其实是小心翼翼的。 “萧春阳……”他哭笑不得。 “你个小妖精,”萧春阳咬牙切齿地说,“真能给我招蜂引蝶。” 子恒被他强制地翻过身,面部按在萧春阳的脖颈间,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他闷声笑了,笑得萧春阳脖颈微痒。 “你还笑?”萧春阳恨铁不成钢地说,“看本世子怎么惩罚你。” 说着,他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己的外袍,拉着子恒钻进被子里。 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对其上下其手,子恒本来还在笑,笑着笑着,声调变了。 …… 早上,萧春阳先醒的。 帐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亮光,天亮了。 他侧身躺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子恒枕着他的胳膊,蜷缩在他胸口,睡得很沉,呼吸轻浅。 萧春阳看了好一会儿,才试着动了动。 子恒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没醒。 看似清冷的人,其实是个粘人精。 萧春阳不想走了。 但不行啊,让人看见他从子恒帐里出去,背后少不了说闲话。 他低头在子恒额头上亲了亲,又忍不住亲了亲眼睛,再亲了亲嘴唇。 子恒被亲得微醒,皱着眉“嗯”了一声。 “宝贝,我先回去了。”萧春阳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子恒半梦半醒地“哦”了一声,翻了个身,移到枕头上,继续睡。 萧春阳趁机起身穿衣,见他露在被子外面光裸的肩头,喉结滚了滚。 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伸手把被子替他拉上。 子恒枕在枕头上,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浅笑,一头墨发散在枕上,衬得脸蛋越发瓷白。 萧春阳失神地站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最后一件外袍套上。 系腰带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别再给我招蜂引蝶了。”他没指望子恒听见,像是自言自语。 子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哼……做人太优秀了,”他带着睡意,傲娇地说,“没办法。” 萧春阳愣了,被子恒的娇哼萌到了。 忽地不想走了。 他宠溺地上前剐子恒鼻子,笑道:“谦虚是种美德,可惜你没有。” 子恒不以为意,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没有的可多了呢。”他说得理直气壮。 萧春阳正要接话,却听见他的声音忽然低了。 “没娘。” 轻轻的两个字,落在萧春阳的心上,莫名地有些抽痛。 “没钱。”子恒继续轻声说,“差点连你也没了。” 营帐里安静下来。 萧春阳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把子恒拉起来搂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有些低落。 “你怎么这么消沉?”他低头,下巴抵着子恒的发顶,软声道,“你有美貌。” 子恒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好像这是不值一提的事。 “有才华。” 又“哼”了一声。 “还有我。” 这次没“哼”了。 萧春阳搂紧他,语气笃定道,“比很多人都强,不对,是没谁比你强。” 子恒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萧春阳低头看他,一本正经道,“夸你呢!捎带着也夸夸我自己,有眼光,找了你这么好的人。” 子恒没说话,但萧春阳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好些了。 “什么都不用怕,”萧春阳爽快地说,“你跟了我,我的就是你的。” 子恒抬起头,看着他。 萧春阳低下头,看着他那潋滟的凤眼,认真地说,“我娘就是你娘。” 子恒眨眨眼,没说话。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子恒又眨眨眼。 “我这个人,”萧春阳郑重道,“就是你的。” 营帐里安静极了。 帐外有风拂过,将帐帘吹得微微鼓起,最终还是缓缓散去。 子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地方,正被一点一点填满。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满意地轻轻“嗯”了一声。 萧春阳低下头,在子恒发顶蹭了蹭。 “巴泽如何了?”萧春阳终于想起这个茬来。 子恒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正经地说,“你别找他麻烦。” 萧春阳挑眉道,“我找他麻烦?是他找我麻烦好不好?” 子恒不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地说,“我在巴国的时候,他处处相护。” 萧春阳不说话了,心中酸涩,子恒沦落到用一个半大孩子护着了。 “开始他不服我做他夫子,我们比试了一番,才心服口服,”子恒想起来,嘴角含笑,“为了我,他不惜怼父王,怼小叔,像个炮仗似的。” “他父王不同意我随他上武课,他说他可以教我。我怕耽搁他,没同意。”子恒沉在回忆里,缓缓道,“后来他爹因神女舞,有求于我,才准了我上武课。” 子恒眼中溢满笑意,他想起到京 队伍在官道上走了两日,京城快到了。 巴泽窝在自己的马车里,靠着车窗,失神地看着的景色。 “我和他是此生唯一。”夫子的话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他望着前面萧春阳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夫子现在坐在里面。 自从他醒了,夫子就被萧春阳拉到他的马车上去了,说是快到京城了,有事相商。 谁不知道,以公谋私罢了。 萧春阳给韩笑笑和孟小恒另外安排了一辆马车,说是怕打扰他休息。 他的马车上,只剩他和大江了。 用膳的时候大家还是一起。 营地中央铺上毡布,众人围坐成一圈,和前几天没什么两样。 巴泽坐在一旁,不怎么说话,也没什么胃口。 萧春阳坐在子恒身侧,倒是精神焕发,侃侃而谈,他又换了件玄色暗纹的长袍,衬得整个人英气勃勃,说起话来眉飞色舞。 “京城最美的山当然是烈焰山了。”他夹了一筷子菜,往子恒碗里一放,顺口说道,“一到秋天,满山的树叶全红了,像整座山着了火,又美又壮观。” 韩笑笑抱着小恒,听得眼睛亮亮的,忍不住问:“那西山大觉寺呢?听说暮鼓晨钟能传十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