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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春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微沉,笃定道:“夜郎境内,真正握有兵权、能调动十万之众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夜郎王。” 子恒心头猛地一跳。 “孟卿,听说你在巴国遇见过夜郎国大王子,说说情况。”萧春明看着子恒说。 子恒将自己和夜未央的认识过程讲了一下,以及自己如何逃出桃花门,又提了夜未央曾借给巴科五万精兵。 至于夜未央说过的暧昧话,他是一句都不提。 最后,子恒皱着眉说,“他……不会是围魏救赵吧?” 商讨 御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子恒那句“围魏救赵”,点醒了众人,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王中洲皱着眉琢磨,唐良友摩挲着下巴,章宏眼神凝重。 新帝萧春明坐在御案后面,面无表情,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章宏最先打破沉默,问道,“陛下,老臣多日没上朝,不知巴国战况如何?我十万大军入巴国近二十天,可有战报传回?” 他不是兵部的人,这方面消息不灵通。 子恒侧耳倾听,他也想知道,巴国战事顺不顺利,因为这直接影响巴泽在京城的心情。 萧春明从桌上拿起一份奏报,平淡道,“战报是回来了几封,只是……没什么起色。” 他让内侍把奏报递给章宏,缓缓说,“巴山险峻,易守难攻。巴科凭借天险死守,我军前锋几次交战,互有胜负,却始终破不了江州防线。这仗,不是那么好打的。” 章宏接过奏报,看完后,轻轻叹息。 子恒听在耳中,心也跟着一沉。 萧春明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道:“巴国战事胶着,夜郎又使出围魏救赵这一招。诸位爱卿,眼下该如何应对?” 御书房再次安静。 王中洲和唐良友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章宏盯着战报,脸色沉重。 子恒深吸一口气。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直接去问个明白。 “陛下,”他说,“与其猜夜郎的心思,不如派人去谈一谈,直接问他想要什么。” 几道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王中洲立刻道:“孟大人,夜郎都已出兵犯境、占了施州,这时候去谈,不是示弱吗?” “是不是示弱,不在谈不谈,而在我们有没有底气。”子恒从容道,“夜未央肯动兵,一定有所图谋。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当面问清楚,他想要什么,能给便给,不能给,再打也不迟。” 章宏放下奏报,颔首道,“孟大人说得有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唐良友若有所思地问,“派谁去呢?” 萧春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子恒。 殿内安静了片刻。 三位尚书的目光,很有默契地,一齐投向了子恒,虽没说话,但都长了会说话的眼睛。 满朝文武,谁还能比孟子恒更了解夜未央? 子恒感受到了那几道视线的重量,心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对着新帝拱手道:“若陛下信得过臣,臣愿意走这一趟。” 御书房内仍鸦雀无声。 萧春明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众人都在脑补,是不是皇帝嫌他年轻,不经事? 子恒没有回避,就那样静静站着,等候君命。 过了好一会儿,萧春明才缓缓点头,嗓音微哑,“那就辛苦孟卿了。” 片刻,他又补了一句,“明日早朝,朕会正式下旨。” 子恒躬身道:“臣领旨。” 走出御书房时,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 子恒望着天空,心想,这是个好兆头吧。 孟府。 萧春阳、巴泽、宋若尘、真桐、笑笑都聚到子恒这边的厅堂,等他。 今天的八百里加急,本就让人惴惴不安,子恒还被皇帝叫走了。 “也不知我巴国怎么样了?”巴泽一想到大典上的通讯士兵就担心。 “等子恒回来问问。”萧春阳安慰他。 “我西蜀也在打仗,流年不利?”真桐说。 “怎么这天下一下子就乱了?”韩笑笑犯愁道。 “会好的,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宋若尘安慰她。 房门被子恒推开,厅里的话音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子恒抬眼看向众人,平静道,“跟大家说件事,陛下下旨了,我要即刻前往施州一趟。” 他话音一落,厅堂更静了。 下一刻,“哐当”一声脆响,萧春阳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打破了这一室寂静。 他猛地抬眼,沉着脸说,“施州?那地方刚被夜郎占了,遍地兵戈,你去那儿做什么?” “谈判。”子恒坦然道,“可能是夜未央兴兵,玩围魏救赵的把戏,搅乱巴国战局,陛下派我去探探底,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谈判?” 萧春阳腾地站起身,脸色沉得厉害。 巴泽急道,“夫子!夜未央跟巴科是盟友,性子又阴鸷难测,您孤身去敌营,太危险了!” 子恒心想“阴鸷难测”算不上吧?可此行他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宋若尘眉头紧锁,脸上也满是担忧,轻声劝道,“夫子,古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可夜未央建桃花门、收江湖异士,向来不循常理,若是他不讲规矩,咱们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韩笑笑没说话,眉头却皱了起来。 真桐沉吟片刻,说道,“西蜀与夜郎边境通商频繁,我认识几位往来两地的商户,夫子若需传递消息、打探路况,我即刻去联络,定能办妥。” 不等子恒开口,萧春阳已经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怒容里全是掩不住的心疼。 他说,“大雍是没人了吗?满朝文武,尚书侍郎一抓一大把,哪个不能去?偏要你这个未及冠的鸿胪寺卿去冒死?” 子恒仰头望着他,有些底气不足地说,“是我主动请旨,毛遂自荐。” 这句话真是火上浇油。 “呀!给你能耐的。”萧春阳气道,“全大雍都指你一个人活啦?” 一旁众人看着这幕,心里揪着担心,又被萧春阳的话逗得想笑,又都憋着不敢出声。 萧春阳终是舍不得,笃定道,“我跟你一起去!” 巴泽在旁张了张嘴,也想跟着同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身为质子,身不由己。 子恒看萧春阳一脸执拗,知道劝也无用,只好点头说,“行,带你一起。” 萧春阳这才消了点怒气,冷哼一声,说了句狠话,“夜未央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把他归真坊拆了,打他满地找牙!” 众听了,皆忍俊不禁。 子恒想说什么,又碍着众人都在,不好说出口。 大家都是明白人,瞧着他俩的模样,纷纷找借口告辞,不多时,厅里便只剩二人。 等人都走尽,萧春阳脸上的强硬瞬间卸去,语气软了下来,恳求道,“就真的不能不去?留在京城,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子恒摊摊手,一脸无奈道,“圣旨明日早朝下,君命难违,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舍得我掉脑袋?” “啧啧,看来这昏君也不是真的喜欢你,有火坑就让你先跳。”萧春阳不满道。 子恒听了,嗤笑道,“人家好歹也是个君王,你当他是恋爱脑啊?” “恋爱脑”萧春阳没听过,但能猜出意思。 “我就是提醒你,他的喜欢都是假的,听说前阵子又得了大胖儿子,可见没少宠幸妃子。你跟他要保持距离。” 萧春阳本着能踩就多踩几脚的原则,脑补了一下萧春明“糜烂”的后宫生活。 说完了,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子恒轻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素色的荷包,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淡蓝色舍利。 萧春阳见是吐蕃佛子真迪嘉措亲手所赠的宝物。 子恒把舍利递给他说,“这舍利不好钻孔,不是有金包玉的制作手法吗?把这舍利包圈金子,系上红绳,你戴着。” 萧春阳接过舍利,指尖摩挲着凉润的表面,问道:“怎么想给我这个?” 子恒温声道,“我戴你的玉坠,你也戴我一样,这样公平。” 他没说舍利有稳固神魂、护住命脉的效用,有些话说透了像咒人,不如藏在心底,只盼对方平安。 萧春阳不懂子恒的深意,只当是互换信物,高高兴兴地收了。 他小心翼翼将舍利揣进荷包,妥帖收好。 随即伸手,将子恒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闷声道,“往后再有这种险事,别往前冲了。我和萧春明不一样,大雍江山再大,不如你一人平安,我只要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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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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