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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靠山,总比现在强。居无定所,被王室排挤,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他睁开眼,看向对面那人。 子恒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凤眼清澈,不闪不避地看着他。 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朋友那样,既给出建议,又尊重对方的想法。 夜未央喉结滚动了一下。 “孟公子,”他涩声道,“你的提议,我……需要考虑一下。” 子恒点头道,“应该的,这是大事,大王子考虑清楚再答复不迟。” 府衙门外,萧春阳看了看日头,皱着眉问平安,“一个时辰到了吧?” 平安看了他一眼。 到是到了,可他不敢说。 世子爷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说了怕他跟侍卫起冲突,他们就进来十个人,再厉害也抵不过人家的十万大军。 长寿也担心子恒,他可不管那么多,看萧春阳问时辰,忙说,“到了到了,世子爷,早到了!” 萧春阳一听,抬脚就往府衙里走。 门口的侍卫立刻面色冷峻地横过刀鞘,拦住去路。 “站住!议和使正在与殿下商议要事,任何人不得入内!” 萧春阳不耐地眯起眼。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刀鞘,用力往旁边一拨,侍卫便身不由己地退了两步。 “你?” 侍卫瞪大眼睛,又惊又怒。 “我是大雍羽林中郎将,奉命护卫议和使安全。”萧春阳冷着脸说,“一个时辰了,我大雍的议和使还没出来,我要进去看看情况。” 没等侍卫说话,萧春阳已经大步走进去了。 子恒听到动静,打开门往外看,就看见萧春阳大步流星地过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 萧春阳打量他一眼,关心地说,“一个时辰了。” 子恒看出他眼里的担忧,心软了,侧身让开,轻声道:“进来吧。” 萧春阳走进正堂,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案后面的夜未央,他身穿崭新的玄色长袍,头发束得利落,黑曜石般的眼眸沉稳有神,虽是坐着,也能看出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萧春阳暗自撇了撇嘴,可惜啊,打扮得再怎么花哨,也做不了子恒的良人。 夜未央看到他,面无表情地说,“萧世子,久违了。” 萧春阳本想讽刺两句: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以弱敌强,自取灭亡。 十万大军就敢打大雍,谁给你的勇气?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是在谈判,子恒不辞辛苦,远道而来,不能因为他一时嘴快把事情搞砸。 他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有劳大王子挂念。” 夜未央并不在意他。 他转向子恒,公事公办地说,“孟公子的提议,我还要与下属们商议一下,明日给你答复。” 子恒点点头,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拱手告辞。 萧春阳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夜未央正若有所思地目送他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出了城门,萧春阳紧走几步,跟子恒并肩。 “谈得怎么样?”他低声问。 子恒上了马车,萧春阳也跟着钻进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子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弯着嘴角说,“十有八九,投了大雍。” 萧春阳眼睛一亮,兴奋道,“真的?” 子恒点点头,把夜未央的情况说了,被二弟压制,被父王冷落,被朝臣轻视,在夜郎没有立足之地。 巴科给了他一笔钱,便动了心思。但十万大军打大雍,胜算不大,他自己也清楚。 “我劝他投靠大雍,借兵夺位。”子恒说,“他动心了。” 萧春阳听完,心里也跟着美上了。 与有荣焉。 他的子恒真是无所不能啊,不对,还有一样例外。 他凑过来,嘴唇贴在子恒耳边,压低声音,促狭道,“你要是能把房事做好,就是个全才了。” 子恒没想到正说和谈的事呢,萧春阳把话题拐这儿来了。 太不正经了。 遂怒瞪他一眼,抬脚猛地朝萧春阳小腿踹过去。 萧春阳“嘶”了一声,揉着小腿,一脸无辜道,“谋杀亲夫啊你!” “亲小妾!”子恒没好气地纠正,“你不是嫁人的吗?” 萧春阳听了,噗嗤一笑。 “行行行,亲小妾。那小妾问你,什么时候让奴家伺候一回啊?” 意向 次日清晨,子恒正在营帐中用早膳,长寿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子恒,施州送来的。”他递过去说,“夜未央的亲笔。” 子恒放下粥碗,接过信,拆开看。 信上,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写得认真,看来不是随便应付。 “孟公子惠鉴:昨日所议,未央反复思之,确为良策。愿向大雍称臣,借兵夺位。尚有琐事,需当面商议。今日巳时,府衙一叙。” 然后是落款。 子恒看完,沉思片刻。 “怎么说?”坐对面的萧春阳问。 子恒把信递给他。 萧春阳看信上也没写啥,就是同意称臣了。 “算他识时务。”他喃喃道。 巳时,施州府衙。 这回萧春阳没在门外等,直接跟着子恒进去了。 两人走进正堂,夜未央已经坐在那儿了。 今日他没穿那件崭新的玄色长袍,换了件素净的青色常服,头发依旧束得一丝不苟。 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墨迹已干,估摸着写完有一会儿了。 见二人进来,他抬手示意,“坐。” 子恒坐下,萧春阳随他坐在一旁。 夜未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目光转向子恒。 “孟公子,”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同意了。” 子恒点点头,面色不变,等他继续说。 “向大雍称臣,借兵夺位。”夜未央认真地说,“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说。”子恒道。 “第一,我与二弟夜未尽关系势同水火,夜郎回不去。施州我先借用,大雍出兵助我打回夜郎之日,便是我让出施州之时。” 子恒点头道,“合情合理。” “第二,杀回夜郎,我要亲自带队,随大雍军队一同打回去。不是坐等,是冲锋陷阵的主帅。” 子恒想了想说,“这个需要奏请陛下,但问题不大。” 夜未央看了子恒一眼,似乎在斟酌措辞。 “第三,”他缓缓道,“借来兵马的人吃马嚼,所有费用,我承担。” 子恒挑眉,这倒是出乎意料。 他以为夜未央会哭穷,没想到这人倒是硬气,主动揽下了军费。 “不过,”夜未央话锋一转,有些窘迫道,“我眼下囊中羞涩,若不是缺钱,也不会应承巴科那桩买卖。” 子恒明白。 十万两黄金,听着不少。 可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兵器损耗,赏赐抚恤,样样都是钱。 巴科给的那点,撑不了多久。 “这笔钱,”夜未央看着子恒,试探着问,“能不能等夺了权之后,用矿产抵?” 子恒垂下眼睛,思考片刻。 “可以。”他说。 夜未央眼睛一亮。 “但……”子恒话锋一转说,“口说无凭,得写下来。借了多少,用多少矿产抵,什么矿产,什么价位,都得写清楚。” 夜未央道:“应该的。” “还有,”子恒继续道,“意向书先签一份,我递回京城给陛下过目,正式盟约,等陛下下旨后再签。” 夜未央想了想说,“可以。” 子恒站起身,拱手道:“既如此,我即刻起草意向书。今日之内,送来给大王子过目。” 夜未央也站起身,回了一礼,“多谢。” 萧春阳全程没说话,就干坐着,看两人你来我往,三言两语把事谈妥了。 出了府衙,他忍不住道:“矿产抵债,周期有点长。” 子恒上了马车坐好,说,“他没钱,大雍也不能白给他用兵。想促成此事就得一方让一步。巴国也一样,现在没钱,等赢了,军费都得用矿产抵。” 萧春阳没说话。 “已经不错了,主动承担军费。”子恒道,“不过,就算他不提,我也得让他承担。总不能帮了他,还得自己掏腰包吧。” “那是,”萧春阳得意道,“我夫君出马一个顶俩。” 子恒睨了他一眼。 这家伙又来劲了。 京城。 御书房内,萧春明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折子。 贺丞相致仕告老。 他看了两遍,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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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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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