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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沉溺修道,所有的事务都是内阁协理,缉事厂依旧走内帷的老路子,想绕过那帮老家伙直达天听。” 他难得有兴致解释来龙去脉,“得罪人都不自知。” “你以为你又好得到哪里,整个京城你抄了多少高门贵族,多少人家提到你咬牙切齿。” 蠢人就是蠢人,你把正确答案都告诉他了仍旧不理解。 让人明明白白的去死,一贯是他的作风。 “明眼人是看见我打掉不少高门贵族,但金字塔上层的空缺,是不是需要人补上。若没有人出手,买妾 坐在一旁的小灵掀开车帘,“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夫人的车架都敢拦。” 驾车的车把式扬起马鞭,眼看就要抽下。 被嵇令姜拦下。 王凤娇感激的起身,她都做好挨一鞭子的准备。 没想到这位夫人倒是菩萨心肠。 谈事情嵇令姜不喜欢将人带回家,她让王凤娇上车,在附近找了一间茶室。 喝茶叙事,惯常操作。 嵇令姜对茶道一事颇为在行,她父亲喜茶,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得了熏陶。 茶水注入茶杯激起阵阵水雾,王凤娇起身准备接过。 嵇令姜见她神色恭敬,让一个商场打拼的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她觉得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叹口气道:“王掌柜不必如此拘谨,您找我什么事,直言便是。” 王凤娇见对面的女人神色平静,温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锋锐。 她曾在县衙府邸远远地见过那位京城贵人,冷厉阴鸷像终日不见阳光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只是没想到他的夫人跟他截然相反。 她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家境优渥,教养很好。 只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怎会凑到一块? 王凤娇赶紧将自己乱飞的思绪拽回,“是县太爷他那边没办好贵人交代的差事,想找您说合说合。”王凤娇用帕子擦着眼角,半真半假将事情来龙去脉给嵇令姜分说。 嵇令姜听得认真,原来是自己办砸了差事找人疏通门路。 只是没想到都找到自己这来了,嵇令姜摇摇头,没想过自己也曾有被人围猎的一天。 嵇令姜瞬间谈性淡了,王掌柜希望走自己的门路,给霍时渊吹吹枕头风。换得潮州知府从轻发落。 且价码还开的不低,事成之后,县太爷的半幅身家她拿走。 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啧啧啧,半幅身家看来是下血本了。 难怪从古至今学而优则仕的观念深入骨髓,眼前之事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只要你坐上关键位置,自然有人捧着银子巴巴的送给你。 但嵇令姜对此类事情深恶痛绝,她毫不客气的拒绝王掌柜。 “我一向不掺和夫君官场上的事。”她和霍时渊从某种方面来说泾渭分明,彼此互不打扰。 王掌柜的眼泪珠子滚滚而下,跪在嵇令姜跟前,“夫人,若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我们也不会求到您这边。您就带一句话就行,县官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他要是没在位置上,肯定会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古代很多法治不健全,许多刑量标准具有很强的主观性,刑量标准就看上官的意愿。 因此就催生出许多送孝敬的事。 她跟霍时渊成婚才多久,就有人将注意打在她身上。 嵇令姜轻轻叹口气,缓慢而又坚决道:“国家有国家的法度,知县大人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国家官员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而我也相信我夫君并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自打嵇令姜失踪过一次之后,霍时渊对她的安保进行彻头彻尾的升级,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尤其是他站在门外听到她说:“而我也相信我夫君并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他身侧的小年轻,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霍时渊看了他一眼,小年轻立马低下头。 整个监察司都是皇上设下的最大的私刑场,而他就是执行私刑的教头。 他掀帘进入之时,王掌柜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前一秒还能再嵇令姜面前侃侃而言,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霍时渊只是瞥了一眼,朝他的夫人走去。嵇令姜将杯中茶饮尽,倒是开口,“我出来久了,人也乏了,我想回了。” 两夫妻在外的时候,两人都会给彼此面子,看过去像是一对爱侣。 就连坐马车,搭手抬手的姿态,都像是经年培养的默契。 嵇令姜虽说拒绝王掌柜,但她还是帮她问了一嘴。 官场上的事霍时渊一项不跟她说,但这次嵇令姜过问,他也没藏着掖着。 一五一十告诉她。 同一件事,嵇令姜听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 嵇令姜唇角微微弯,但她并不打算出头。 她对这里的官员都抱有恶感,她压根不相信有不贪的官员,宦海沉浮她就不相信那位想走自己门路的县令没有料到今日。 谁倒台她都不在乎,在她眼里都是罪有应得。 没有监管的权力,饱读诗书的士人最后都会为了眼前的利益。 忘却最初的理想,变成权力下的伥鬼。 霍时渊替嵇令姜宽衣,笑道:“我以为你会替人说几句话。” 嵇令姜拿起梳子梳头,半靠着软枕上,“那个县令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好你们都死清净。”还颇为遗憾道:“换年轻人上来,官场上总是一帮老头子霸占着,年轻人怎么上位。” 霍时渊觉得她的这套说辞颇为稀奇,难得夫人愿意跟他聊天,他顺着夫人的话头说下去,“某不过二十有三,为何也在夫人驱逐的行列?” “你?你做的事,桩桩件件哪一件守过律令?若不是皇上信任你,你早就被人砍成臊子了。”嵇令姜说的是实话,他的仇人遍布朝野。 不过摄于他的狠辣手腕,没有人明面上敢跟他作对。 霍时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所以你希望我急流勇退。” 嵇令姜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你倒台之前,给我一封《放妻书》就行。” 时时刻刻都想跟自己划清界限,霍时渊将他的夫人抱起来。 “夜深了,我们安置吧。”他抱着她顺势将人放在锦被上。 他的手颇为灵活地解开嵇令姜的衣扣,她的抵挡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甚至还有几分夫妻间的小情趣。 男人女人的衣物随着帐子起伏从里面抛出。 而后传来女人急促又尖利的喝骂,“霍时渊你禽兽,我身体刚好一点点你就惦记着这档子事。”俄而又是一阵女声喝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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