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颜真真竟然猛地一转身,迅从身后掏出一挺机关枪,动作之快犹如闪电一般。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刚才说话之人的头部,冷冷地说道:“巧了不是,既然你们没有枪,那就猜猜看,我这枪里面到底有几颗子弹?”
看到这一幕,那四个原本还气焰嚣张的玩家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颜真真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姐,这……这都是误会啊!误会!我兄弟刚刚就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啊!而且,我看您们也不像是本地人,咱们不如交个朋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嘛!”
“谁跟你们是朋友,我看上你背包里的东西了,识相的交出来,不然我毙了你!”
颜真真瞪着小鹿般的眼睛,恶狠狠地冲着面前的两人凶道。
“大姐,有话好好说,我们给。”
霍津风趾高气扬的扯下那人的背包,在里头翻找了下,掏出两包压缩饼干塞口袋里,又像扔垃圾一样,极其嫌弃地把背包丢回给了原主。
“一股子臭汗味,看你们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快滚吧。”
自从颜真真拿出了真理,附近的人再也不敢直视他们。
“呵,还是拳头硬管用。”她把杂物铲一边规整地面。
霍津风在旁边搭帐篷,“是是,以后我跟着你混。”
颜真真拾了些柴火放空地上点,这里蚊虫多,又毒,她照常点了几片蚊香在周围。
丢了几个红薯在火里烤,晚上就简单的对付一顿。
“好香啊!”霍津风摘了片大树叶扇风,不知道是热还是赶蚊子。
“还要等会儿。”她扒拉出一个小的放一边,放凉给罐罐吃。
“啊啊啊……”
远处好像有什么在喊,颜真真侧耳听了下。
“你听见什么没?”
“听见了,好像死人了,不关我们的事,别去凑热闹。”
“噢!”
第四天
早上,沟里多了两具尸体,是因为腹泻导致虚脱,得不到及时的补水和救助而亡。
周围还有许多人在咳嗽,听的颜真真喉咙里紧。
“我们还是去城里吧,至少没这么严重。”颜真真避着人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黄豆,米面她不舍得,只能用豆子了。到时候再补一万块,两人都能进去。
“你决定就好。”
他们用自行车拖着一堆东西进城,霍津风跟着守城的卫兵办入城凭证,不是昨天那个,不过颜真真给了他一些好处,套了些话。
比如,他们这支队伍不是本国的,而是侵略国的。第四次世界大战后,许多国家成了废墟,现在这个J国就被灭了国,变成了y国的附属地。
他们在这里驻扎,等候本国领导人的下一步指挥。
难怪那些人看向卫兵们时,眼里满是恐惧和憎恨。
颜真真他们在福仁园区附近租了个房子,当然是跟军方租的,没钱的原住居民都被他们赶去城外了。
“居家不易啊,这一下又花了两千块月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