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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配合地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沈泽希的人,千万别把人吓跑,不然,他们几个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国内的日子过得很舒服,暂时还不想去非洲挖矿。只有程知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乔然小声问他,“想什么呢?”程知漾盯着沈嘉述,嘴里念他的名字,酒精麻痹的脑子,转得有些迟缓。他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乔然拧眉,“是吗?我没印象。”夏榆没加入他们的对话,忙着勾搭小美人,“这么说,你是住在沈家吗?”沈嘉述老老实实点头。夏榆一脸八卦,又问,“沈家是不是真有个童养媳啊?你见过没有?”沈嘉述睁大眼,满眼迷茫,“什么童养媳?”他的神情不似作假,夏榆惋惜,小声嘀咕,“看来传闻是假的。”沈嘉述更迷茫。“什么……”“他没告诉过你?”夏榆以为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忙打住。怕他心存芥蒂,还贴心宽慰,“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你不用在意。”然而,沈嘉述皱起好看的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见他一脸歉意,出于自身不与人为难的良好家教,无奈道,“我没在意。”“那就好。”夏榆打量的目光,仔仔细细在他脸上扫过,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他垂眸,避开那灼热的目光。低着头,穿着宽松的毛衣,露出大片迷人的,白花花的肌肤。修长的天鹅颈露在外面,勾勒出让人遐想连篇的姣好曲线。“泽希的眼光真不错,难怪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原来藏着这么个大美人。”夏榆咂咂嘴,啧啧称叹,越看越喜欢,直接挖墙脚。“不如你抛弃他,跟我吧,他给你的,我双倍给你。”他振振有词道,“沈家的确家大业大,但我夏家也不差。”沈嘉述先是一愣,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半晌,回过神来,俏脸白里透红。“你误会……我不是……”他又惊又羞地急着要解释,越急越支支吾吾,嘴皮子不利索,说不明白。“不要害羞,跟着哥哥,我会比他对你更好的。”调戏人的话,万花丛中过,色心难改的夏榆信手拈来。说着,手还不老实地伸过去,要摸人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脸蛋。没办法,一看见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嫩得要掐出水的皮肤,就手痒痒。沈嘉述惊慌失措,瞪大眼睛,吓得缩着脖子直往后躲。“别这样……”眼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近在咫尺。忽得,从门后冒出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一把扼住他的手腕。力气之大,让他有种腕骨被折断的错觉。与此同时,一边的肩膀也被人用力抓住,狠得像要捏碎他的肩胛骨。“痛痛痛……”他不顾形象,嗷嗷大叫,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杀人。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只手不想要了的话,就继续。”“不敢不敢,希哥,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夏榆听见他的声音,浑身一哆嗦,立马服软。沈泽希这才松开他。夏榆揉着肩,骨头嘎吱响,瞪着面前的黑衣人,没好气道,“还不松手?”黑衣人看向沈嘉述,询问他的意见。沈嘉述气息微喘,脸色不大好,捂着胸口,缓了缓,轻轻点了点头。那人松手后,夏榆才如释重负,大口喘息,活动着那条麻木的胳膊。“不就是个小情人吗,至于这么宝贝吗?”他不满地嘀咕道。沈泽希淡淡道,“你祖父正在考虑南非子公司代理人,我觉得你很合适。”说完,面不改色从他身边经过。夏榆如遭雷劈,浑身僵硬,在原地石化,崩溃大叫。“别呀,我才不要去那个鬼地方。”“希哥,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调戏嫂子了,你千万别在老爷子面前多嘴。”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知被哪句话取悦,沈泽希唇角微微勾起,心情大好。他径直走到沈嘉述身边,单膝跪地,手掌覆在那双有知觉,但不能动的,修长纤细的腿上。沈嘉述对于这种亲昵习以为常,只觉得腿上的皮肤热热的,沈泽希掌心的温度有些烫人。他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羞得耳朵通红,碰了碰沈泽希的手指,小声说,“你让他们别乱喊了。”沈泽希冷冷地往后瞥了一眼,聒噪不休的夏榆立马噤声,安静下来,和乔然他们用眼神交流。“凶神来了,怎么不提醒我?”乔然耸耸肩,一脸无奈,“是你自己太投入了,没听见脚步声。”夏榆气呼呼地瞪着他。沈泽希将沈嘉述推进房间。他像是掌握了一门变脸的技术,让几人叹为观止。上一秒还冷冰冰的,一脸生人勿近,气势骇人,下一秒,看向沈嘉述的目光温柔似水,神情宠溺。“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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