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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电话那头,沈嘉述又轻又软的声音,说话慢吞吞,像撒娇似的,勾得人心痒痒,则是不可言说的另一个原因。他噼里啪啦一顿吐槽,没注意到沈泽希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和要刀人的凌厉眼神,越说越来劲。还开玩笑说,“如果你经济上有困难,捉襟见肘,本少可以送你一个。”乔然捂脸,拽了他一把,拿块水果堵住他的嘴,低声提醒道,“闭嘴吧你,别说了。”“唔唔!”夏榆不明所以,瞪着他,满脸不服气。乔然冲他挑眉,示意他看沈泽希的脸色。后者不悦的神情,更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于是,他开始发散思维,大胆猜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忽然,他一下子站起来,语气略显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了!”程知漾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你知道什么?”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非常笃定地对沈泽希说,“你那个破……”习惯性地说出口,见沈泽希一个眼刀飞过来,立马打住,说道,“你那个手机,是不是定情信物?”闻言,乔然和程知漾又扭头看向沈泽希,没直接问,但脸上的好奇溢于言表。顶着他们直勾勾的视线,沈泽希不急不缓,摇了摇头,“不是。”猜错了。夏榆大受打击,像泄了气的皮球。“但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一句话,皮球又重新鼓起来,膨胀得要飘上天。夏榆得意道,“你看我说什么,怪不得这么宝贝,果然有猫腻。”乔然实在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嗷!”他大叫一声,跪在沙发上。也不恼,爬起来,又凑到沈泽希身边,表情贱兮兮地问道,“谁送的?”沈泽希看向羞得抬不起头的沈嘉述一眼,笑得无比宠溺,眉眼温柔,认真道,“我的宝贝。”乔然和程知漾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一抹深意。只有夏榆,没心没肺,莫名其妙被塞一嘴狗粮,如鲠在喉,咽了咽口水,忿忿道,“我就多余问。”显然沈泽希要护着那人,不肯告诉他们。但这也让他肯定,“童养媳”确有其人。只是,连嘉述哥都没见过,这也藏得太好了。反观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沈嘉述,脸上烫得很,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从夏榆提手机起,他就尴尬得脚趾抓地。那手机,是前两年,沈泽希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的。不便宜呢。已经是他能力范围之内,买得起的,最好的了。对于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们而言,的确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沈泽希却喜欢得很,一直舍不得换。后面还送了他一个同款的,颜色不同,一黑一白,像情侣款。只不过他很少用。他悄悄拽了拽沈泽希的衣服,让他不要再胡说了。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太羞耻了。根本不敢让人知道手机是他送的。但他的反应,羞红的脸和耳朵,有心人一眼便看得出端倪。沈泽希勾唇一笑,给他倒了杯热水,放他手里,“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沈嘉述看着手里的杯子,愣住。沈泽希解释道,“我的杯子,放心,干净的。”倒不是介意这个。捧着杯子,沈嘉述有些想笑。看不出来,一个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冷冰冰的人,用的竟然是粉粉嫩嫩的猪猪杯。不过,这杯子看起来有点眼熟。之前他有个一样的,放在家里,后面找不到了。是他学陶艺的时候,自己亲手做的。夏榆瘫在沙发上,见二人兄弟情深,酸溜溜地道,“活久见,他还能让别人用他的东西呢。”“有哥哥可真了不起,回头我也让我妈给我生一个。”乔然笑出声,泼他冷水,“她可能会把你回炉重造。”沈嘉述喝了两口热水,小脸红扑扑的。那水好像都跑进了他的眸子里,波光潋滟,眼神又湿又软。被他盯着,沈泽希的心都要融化掉了。他轻声问道,“除了说我喝醉了,电话里,他还和你说了什么?”沈嘉述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榆就跳出来大声道,“我发誓,只报了个地址,别的什么也没说。”乔然和程知漾立马附和,“这倒是真的,我作证。”沈嘉述眨眨眼,轻笑一下,揶揄道,“是有不方便让我知道的秘密吗?”沈泽希柔声道,“没什么,一些不好的东西,怕脏了你的耳朵。”听他这么说,沈嘉述便不再多问了,一笑置之。他没经手沈家的产业,但也知道,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不会太单纯。忽然,他抓着沈泽希的领口,将人拽下来,鼻翼微动,贴近后者的颈间轻嗅。扬起的脖子,凹陷的细腰,像极了一只雪白的猫咪。“怎么了,哥哥?”沈泽希压低声音问道。浑身僵硬,不敢乱动,脖子上青筋凸起,有力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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