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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羞哭了。链子戴上去凉凉的,沈泽希的掌心却灼热得烫人。挣不开,躲不过。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捂着脸的手,变成捂着嘴。系上扣,沈泽希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手指拨弄了两下铃铛。“哥哥,我把你套住了,你跑不掉了。”他想要更大更粗的链子,把沈嘉述锁在屋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只属于他。但这样阴暗的,见不得光的想法,会把人吓到的。只能退而求其次。沈嘉述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沈泽希抓着他的脚,把玩了好半天。慢慢悠悠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暧昧,让人浑身轻颤。“别、别……”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头皮发麻,受不住地小声求饶。沈泽希好歹是心满意足了,停下来,扶着他坐起身,抱在怀里。“哥哥。”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他下意识往前躲,却把自己全部送进面前的怀抱。沈泽希很喜欢。“我想试试那个……”他压低声音在沈嘉述耳边说了句什么。“不行!唔……”沈嘉述刚要拒绝便被堵住了嘴。下一秒,他的双手都被压制在身后。睡衣卷到了上面。床一晃,人的身体会跟着动,铃铛便响起来。于是,戴在脚上的那个精致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晚上。第二天,沈泽希要带着沈嘉述出门时,李逸舟主动提出要和他们一起去。沈嘉述诧异地看着他。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我钥匙不见了,可能在那儿,过去找找。”还把铁蛋带上了。庞大的身体躲在他后面探头探脑,狗狗祟祟的。可爱,但偷感十足。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头歪来歪去的,对一切都特别好奇。浑身毛绒绒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连沈嘉述都忍不住在那大大的脑袋上揉了两把。铁蛋扭头便往他怀里拱。下一秒便被沈泽希拽着狗绳拉开了,不悦地看着李逸舟。“管好你的狗。”李逸舟挑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人家不喜欢你,别跟个舔狗似的,上赶着倒贴。”他提着铁蛋的耳朵,指桑骂槐,内涵某人。某人脸色很难看。铁蛋甩了甩头,以为是在和自己玩,兴奋地扑他,舔他一脸口水。沈泽希抱着人,从他身边经过,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他顿时心头一紧。沈嘉述上了车,他牵着狗狗,自然而然地往副驾走。沈泽希走过去,按住车门。“你坐另一个车。”李逸舟一脸懵,“为什么?一个车能坐下,何必那么麻烦。”沈泽希眉头一皱,沉下脸,“过去。”“哦。”他下意识走向另一个车,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过来,表情一言难尽。沈泽希不爽地看着他。他不得不为自己澄清,“哥,你别误会,我对小述哥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沈泽希冷哼一声,“最好是。”哥哥那么好,招人惦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真是烦。他严重怀疑李逸舟非要跟着他们的动机不纯。李逸舟无语,嘀嘀咕咕,“吃醋也别往我身上吃,我跟你喜欢的可不是一个款。”谁家好人天天惦记一起长大的哥哥。但他最后还是上了另一个车。到了孤儿院,沈嘉述第一个见到的便是小时愿。他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翘首以盼。看见他们车出现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星星落在了里面。一蹦一跳地冲他们挥手。李逸舟说要去买什么东西,没和他们一起到。沈嘉述一下车,他便跑过来。相处几回后,他的胆子大了不少,不再像之前一样,怯生生的。也许是哥哥在,给了他巨大的支撑和勇气。在他心里,哥哥是最厉害的。沈嘉述像哥哥,他也喜欢。“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他快速地比划,“院长告诉我的,我很早就来这里等了。”“小树哥哥,我很想你。”小孩子对于情感的表达是热烈而又直白的,不加掩饰。沈嘉述一笑,拉长了语调,逗他说,“是想我,还是想我带的玩具?”被说中了小心思,他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笑笑。沈嘉述捏了捏他的鼻子,轻哼一声说,“小坏蛋,我要是没带礼物,就不想我了?”他歪着头,认真想了想,比划,“也想,你对我好,像哥哥一样。”沈嘉述心软软,抱了抱他,连忙把带来的飞机模型给他。他抱着大大的飞机,高兴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一条缝。“哥哥找院长有事,能不能带我去找她?”小时愿用力点着脑袋。“我知道院长在哪里,我带你去。”“好,时愿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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