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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听到这“那下次姨不做有苦气的,你刚来姨还不清楚下次告诉我就好。” 夏言心头轻轻一跳,握着筷子的指尖不自觉发烫,她连忙转回头对着刘兰道谢,耳尖却悄悄染上了浅红:“谢谢刘姨,麻烦您了。” 饭桌上的菜香混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裹着满室的热闹漫开来,季濯拿公筷夹了一筷子裹着蜜汁的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声音漫不经心,却刚好能让她听见:“尝尝这个,刘姨的糖醋排骨是招牌,不苦,甜口的。” 坐在对面的习索扒着米饭眼睛都亮了,凑过来搭话:“濯哥偏心也太明显了吧!我上次要吃排骨你说最后一块给罗哥了,合着留着给夏言姐姐呢?” 季濯抬眼扫过去,夹起另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你有意见?”习索立刻缩了缩脖子,埋头扒饭不敢再说话,桌边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夏言看着碗里油亮的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瞬间漫开在舌尖,酥软的排骨脱骨入味,她眼睛弯了弯,转头对着季濯夸:“真的好好吃,刘姨手艺也太好了。” 季濯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震,他拿出来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夏言瞥见他神色不对,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肘:“怎么了?有急事吗?” “战队赞助商那边临时改了下周商务活动的时间,把我们鸽了。”季濯把手机界面按灭放在一边。 应白听到这眉头也是一皱“没事先吃饭,一会我去处理。” 吃过饭,季濯带着夏言逛着基地路过训练室的时候,里面键盘敲击得噼里啪啦响。 夏言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队员们早就坐回了位置,屏幕上亮着游戏界面,一个个神情专注。 “原来你们每天训练这么早啊。”夏言轻声说。 “一般下午两点练到晚上十二点,有时候赛程紧张也会增加时间。” 夏言点了点头。 季濯刚要转身进去,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本来就沙哑的嗓子更哑了点。 夏言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皱了眉:“还是得吃药,我记得基地门口那条街就有个二十四小时的药店,我去帮你买吧?” 季濯刚要开口说不用,夏言已经拿起外套往门口走了,脚步轻快:“反正我也不累,就当消食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季濯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她衣角拐过了楼梯口,他靠在墙上,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心里暖得发涨。 他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本来想直接下单,想了想又关掉了,把手机塞回口袋,慢悠悠地跟在夏言后面下了楼。 夏言刚走到基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季濯跟了上来,她有点疑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感冒药我得自己选牌子,”季濯走到她身边,自然地跟她并肩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贴在柏油路上,“万一你买的我吃着不管用呢。” 夏言不信,斜着眼睛看他:“不就是复方氨酚烷胺吗,还能有什么不一样。”话虽这么说,也没赶他回去,就这么两个人慢慢沿着路边往药店走。 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路边小摊摆着刚切好的西瓜,叫卖声慢悠悠的,夏言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比她之前一个人朝九晚五挤地铁好。 季濯忽然侧过头看她:“你后悔来这儿吗?之前俱乐部找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虽然不知道哪个人是你。” 夏言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笑了笑:“没什么后悔的,你们给的钱够多啊,而且……”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季濯,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而且让你们开心有可能因为我的疏导拿世界冠军,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季濯被她逗笑,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她,认真地说:“不是因为钱,对不对?” 夏言也停住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拂过脸颊,她看着季濯认真的眼睛,看着他脸颊浅浅的梨涡,忽然就不想嘴硬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嗯,不是因为钱。从看你们打比赛开始,我就想,要是能跟你们一样可以做些什么就好了。” 季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光把两人的影子完全揉在了一起。 “夏言,”他赞助商 夏言跟着季濯不过转了两条街,巷口的梧桐叶,落在斑驳的墙根下,鼻尖就已经飘来药店玻璃门后淡淡的消毒水混着薄荷膏的清苦香气。 两人刚站定在台阶前,季濯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嗡鸣的声音顺着布料钻进耳里。 他偏过头看了夏言一眼,抬起指尖指了指门口,示意夏言先进进去挑选药物,自己靠在门檐下接电话。 夏言会意的点了点头,推门时风铃叮的一声轻响,她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药店的货架排得整整齐齐,浅木色层板上码着五颜六色的药盒,夏言慢悠悠沿着过道转,目光扫过一排排感冒药、润喉糖的时候,忍不住隔着干净的落地玻璃往门口瞟。 季濯就站在梧桐影里,深黑色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突出的一截,黑色手机稳稳贴在耳边,平日里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眉峰此刻紧紧皱着,眉尖压出一道清晰的川字,不用听内容也知道,电话那头说的事儿多半让他不顺心。 夏言看着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摸向牛仔裤侧边的口袋,指尖夹出一根烟来,咬在削薄的唇间。 金属打火机被拇指按开,咔哒一声清脆的响,淡蓝色的火苗窜起来,舔红了烟蒂,浅灰色的烟雾顺着风慢慢飘散开,绕着他高挺的鼻尖转了个圈,把整个人笼在薄薄的雾里,连眉头的褶皱都显得模糊了几分。 夏言看着那团不散的烟,忍不住也跟着拧起了眉。 她快速拿了对症的药和一盒润喉糖去收银台结了账,捏着印着药店logo的牛皮纸袋就快步推门出去,刚走到台阶下,就正好听见季濯压着沙哑的声音对着电话说:“我们马上回去,到基地再说。” 季濯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向走近的夏言,把叼在嘴里的烟取下来,把还剩大半的烟摁在了垃圾桶,火星熄灭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他对着电话那头匆匆说了两句挂掉,才侧过身对着夏言开口,声音还带着抽烟后的沙哑:“你先在这里站一会儿,我身上烟味散散再过来。” 风吹过巷口,卷走了沾在衣襟上的烟味,没等两分钟,夏言就把手里温凉的牛皮纸袋往他掌心一塞。 “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抽烟?” 季濯低头看着掌心里药袋鼓鼓的轮廓,忍不住用手指捏着袋口,在手上慢悠悠绕了两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点无奈的笑:“老习惯了,改不了。走吧,应白刚才发消息说,拉了个新老板过来,一会就到基地了。” 夏言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沿着街道往基地走。 两人走到玄关处的换鞋凳旁,弯着腰一块换室内的软底拖鞋,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应白早就听见了开门声,指尖转着笔记本抬眼瞥见俩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开口:“可算来了,夏言今天第一天上班,真不容易,刚报道就要跟着季濯这混小子瞎跑。” 夏言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把挎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笑着接话:“没有没有,正好跟着走走,熟悉熟悉基地的环境,挺好的。” 季濯换好拖鞋,随手从沙发靠背上捞过来一个灰蓝色的抱枕抱在怀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懒洋洋开口问:“说吧,这次又骗了哪个老板过来?” 应白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满的反驳:“什么叫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现在拉个赞助有多费口舌吗?更别提我们现在还搞青训,哪哪儿不要钱?” 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电竞这行当本来就是烧钱的游戏,当初季濯还在赛上打比赛的时候,凭着顶级的操作和爆火的人气,赞助商挤破头都要往这里送钱。 结果季濯一退赛,那些跟着流量走的赞助商眨眼就走了个干净,这大半年全靠着几个人撑着,才勉强把基地维持下来。 应白压下心里的涩意,重新抬眼开口:“这次拉来的赞助商,是最近势头正好的传媒,做影视投资的,人家老板一会就到。你、我,加上罗晋,还有夏言,四个一起在门口迎一迎,给人留点好印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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