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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和你做姐弟 季濯正垂着脑袋理着手边的护腕带,抬眼时视线恰好精准撞进夏言带笑的眼眸里,眼底还盛着没散的笑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训练室门口半掩的门,喉间低低溢出两个字:“走吧。” 夏言还浸在方才轻松的氛围里,嘴角的弧度没压下去,连嗓音都裹着层化不开的软意,尾调轻轻往上挑着:“干嘛?我还准备给刚才我打的那刻拍视频炫耀呢。” “刚才不是说赢了这场游戏请你喝奶茶?一会让小鸟给你拍。” 季濯抬步往训练室门口走,指尖搭上冰凉的金属门把,顺势替她把半掩的门完全拉开,斜靠着门框见她还站在原处没动身,拖着稍稍慵懒的嗓音故意拉长调子:“走不走姐姐?我觉得拉着还是有点累的,我可是病人。” 他话音刚落,夏言忍不住弯了弯眼,连忙起身快步往门口走,边赶边回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走吧走吧,都这个点了,你确定还有奶茶店还开着?别到最后白跑一趟。” 蹲在后排收拾训练器材的习索听见这话,立刻抬起头往这边望,语气裹着化不开的幽怨,拖着长音搭话:“开着开着!那家店我们上周熬夜加训到1点都还开着,就是某些人啊,眼里根本没我们这帮一起熬到脱力的队友,竟然不说带我们。” 夏言回头,才发现四双亮堂堂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她愣了瞬,指尖挠了挠脸颊,抬手往门外方向虚指了下,试探着开口:“要不……咱们一块儿去?热闹点还能多点几杯不同的口味。” 季濯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嘴角压着点不爽轻啧了一声。 站在最边上的陈非一眼就看穿了他想单独和夏言待着的心思,忍着笑上前半步替他解围:“行了啊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等着他俩给咱们带回来就行。”说罢不动声色地朝季濯递了个“放心交给我”的眼神。 季濯接收到这信号,绷着的嘴角终于松下来,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我们先走啦。”夏言朝他们挥了挥手,指节随着动作轻。 话音落定,她便转身跟上走在前方的季濯,两人一同往基地门口走去。 路过客厅那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时,季濯脚步没停,顺势抬胳膊往身侧一捞,准确勾住了自己下午训练前随手搭在扶手边缘的那件黑色冲锋衣,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扬起小半角,又很快落回他的臂弯。 夏言先他半步蹲下身,指尖勾住玄关鞋架下层自己那双帆布鞋的鞋舌,正借力准备起身的瞬间,一件带着淡淡松木洗衣液气息的宽大外套忽然从头顶罩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视线都瞬间暗了几分。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扒拉蒙在头上的衣料,好不容易露出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眼尾还因为方才的小慌乱泛着点浅红,语气里带着点被捉弄的控诉:“季濯你不会是看我玩乐芙兰,操作菜得把对面都整笑了,现在要当场谋杀我灭口吧?” 季濯已经先一步换好了鞋,垂眸就看见她蹲在地上炸毛的模样,没等她撑着地面站起来。 他便屈膝半蹲下来,指尖轻轻捏住她那根松脱开来的白色鞋带,指骨利落绕了两下,飞快系成了个紧实的蝴蝶结,将眼看着就要散开的鞋带牢牢固定好。 他站起身时目光扫过夏言炸毛的头发,便侧过脸,握拳抵在唇边,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肩线都跟着轻轻颤动。 “你想多了,我还从来没带过你这样的‘临时学生’,正好看看你这手残操作还能往什么方向练。晚上外头风大,等走出去觉得冷了就把外套穿上。” 夏言抱着怀里的冲锋衣,腾出另一只手胡乱扒拉了两下头顶炸起来的碎发,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那我现在去楼上拿我自己的外套去不就好了,哪用得着穿你的啊。” “还要爬楼多麻烦,犯不上耽误时间。”季濯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赶紧把衣服穿上别墨迹。 夏言磨磨蹭蹭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把胳膊往袖筒里钻,整个过程里她耳根都悄悄泛着热,总觉得两人之间这种不分彼此的举动,熟络得好像超过了边界。 等她好不容易把整件衣服穿好,低头往身上扫了一眼才发现,这件穿在季濯身上刚好合肩的冲锋衣,套在她身上几乎把整条大腿都盖了住,松松垮垮的轮廓裹在身上,活像套了件厚重的军大衣。 太长的袖子把她的整只手都藏在了布料里,她只能跟在季濯身后,踮着指尖费劲地把过长的袖口一层一层往上折,一边折一边碎碎念着衣服太大,两个人就伴着她窸窸窣窣折袖子的动静,一前一后走出了基地。 “季濯,我感觉我穿这样像是去打劫的。”夏言把宽大的袖口终于叠好,露出细白的腕骨,快步追上走在前头的人,自然而然蹭到他身侧并肩走着。 季濯闻声垂眸,视线恰好落向身旁他方才随手丢给她的那件黑色外套尺寸在她身上着实偏大,几乎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夏言正从立起的衣领间扬起脸,露出那张白净的小脸,线条柔和的纯白脖颈从黑布料的边缘探出来,和他衣料上熟悉的沉暗色泽交融在一起。 她就这么睁着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季濯的耳尖几不可察地瞬间染上薄红,忙不迭偏开视线,连语调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磕绊:“是你自己,太…太矮了。” 夏言当场就被他这句憋出来的话气笑了,踮起脚抬手就往他肩窝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得都可以忽略:“季濯咋俩刚建立起来的一点情谊已经破碎了,我这标准身高好吗?肯定是你做出来的衣服都得特意定制加大码。” 街道路灯暖黄的光顺着梧桐叶的缝隙筛下,晚风裹着街边夜来香的甜香吹过来,果然带着几分夜凉,夏言往宽大的衣料里缩了缩,鼻尖钻进满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连风都好像瞬间变得软乎乎的。 季濯抬手虚掩着唇咳了一声,用来遮掩刚才那瞬间的失态,指尖不自觉捻了捻。 他侧身往她那边靠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远离车流的内侧带了带,外套的肩线顺势往她那边垮下去一点,将漏出来的晚风挡了大半:“是是是,你不矮,是衣服买大了,上次训练赛夺冠品牌方送的,我本来就嫌它版型太垮。” “这才对嘛,怎么能用那样生分的语气对姐姐说话呢?” 她话音刚落,自己先绷不住嘴角的弧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尾弯成了浅月牙,连肩头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笑完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语气实在是太自然熟络了,不由得抬手轻轻碰了碰鼻尖,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补了句:“是不是……刚才说话,有点太熟稔了?” 季濯没说话,只是就着暖黄的灯光温柔看着她,眸底漫着软得像化了的温水的笑意,过了两秒才慢悠悠开口:“没关系,我很喜欢。” 夏言一听这话立刻放松下来,眼睛亮了亮,当即拍板定案:“行,那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弟弟了。” 她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自己从前追过了好久的职业选手,现在居然能顺理成章给自己当弟弟,简直是撞了好运。 说实在的,她还犯愁该怎么和季濯相处,她得检举她自己,对季濯居然冒出来不纯洁的心思,可不能任由这苗头长起来,趁着现在只有一星半点,赶紧借着“姐弟”的由头掐断才最稳妥。 可季濯听到“最好的弟弟”这五个字时,眼底的温度却悄无声息沉了半分,原本软和的丹凤眼掠过她没心没肺的笑脸,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你比我大不了一岁吧?” “就差五天凑满整整一岁。”夏言晃了晃手,满脑子还在为自己搞定了相处边界开心,半点都没察觉到季濯话里藏着的那点不对劲儿的情绪。 给季濯气笑了,实在没忍住伸手拉过夏言的手腕往怀里带“谁想和你当姐弟。” 夏言整个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怀里时,鼻尖先磕到了他硬实的怀里,疼得她下意识“嘶”了一声。 季濯瞬间收了力道,指尖慌乱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指腹轻蹭过她泛红的鼻尖,方才那点压在心底的郁结散了大半,只剩满溢的无措漫上来:“撞傻了?这么急着往我怀里扑?” 这话反倒把夏言闹了个大红脸,她抬手撑在他胸口想往后退。 路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满梧桐碎影的路面上。 “谁往你怀里扑了,是你突然拽我。”夏言的声音闷在他身前,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埋着的脑袋不敢抬。 “刚才有虫子要落你脸上了,等你会打乐芙兰再说吧。”季濯长呼一口气差一点他就想把星星拽下来了。 夏言抚上她心口,心脏正没有规律的跳着,看着走在前面的季濯,心理默念大悲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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