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鸟扒着前排座椅靠背还在絮絮叨叨吐槽刚才死结差点勒得他手腕发红,习索在旁边拆台说他是自己笨手笨脚,两人嘴仗打得热闹,倒把原本落在窗外的夏言逗得时不时弯眼笑。 季濯刻意选了她身边的位置,车厢晃荡的颠簸里,两人的手肘偶尔不经意相触,像有细密的电流隔着薄薄衣料蹭过来。 摄影棚就在基地不远的创意园区,黑红相间的工业风拱门映入眼帘,夏言下来车一直在打量,和她之前录歌根本不一样的感觉。 几人进去没一会扛着相机的摄影师领着助理抱着一堆补光灯走进来,刚抬眼扫到客厅里的身影,握着相机背带的手猛地一顿,紧接着眼睛都亮了大半:“我就说今天出门前特意调了最通透的镜头参数,看来是调对了!” 他身后的小助理也忍不住抬头,视线扫过站在人群中央的夏言,又看了眼她身边周身冷感却目光柔和的季濯,偷偷在包里翻找额外的补光板,想着今天铁定能出好几组刷爆电竞圈的神图。 几人簇拥着往棚里提前架好的地方去,那里早早就清空了半片区域当拍摄场地,背景板是喷绘得带着金属光泽的pe战队logo,烈艳的红撞着沉敛的黑,冷调灯光打下来刚好和他们身上的配色融成一片。 化妆师让他们几人坐着上打底,王伊还是不习惯开了口“真不能不化吗?” 化妆师握着化妆刷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桌沿摆着的男士控油妆前乳:“我的小祖宗们,就上一层均匀下肤色,不然镜头打光拍出来,一个个油光发亮像刚从训练室熬了通宵打了十八局排位,到时候粉丝该追着应白哥私信吐槽虐待你们了。” 小鸟立马往椅子里一瘫,把脸凑得离化妆刷更近,顺势还挤眉弄眼接话:“化化化!必须得化!今天我们夏姐都这么炸场,我们几个可不能掉链子,至少得衬得队服穿得比上次拍宣传照精神百倍!” 习索乖乖坐在旁边任由化妆师往他鼻尖扫了点遮瑕,还抽空摸出手机刷航班动态,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嘴里嘀嘀咕咕:“洛桑姐什么时候到来着?” “我靠!再给我化浓点哥,我要带着妆见我女神。”小鸟想起了吱哇乱叫的让化妆老师给他多画一会,陈非听见动静无奈叹口气。 夏言正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桌上放着的唇釉,听见这话弯了弯眼刚要接茬,就感觉身侧投下一小片浅影。 季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简单的打底,他身上那件烫着银线队名的黑红队服穿得笔挺,肩线收得利落,衬得肩宽腰窄的身形愈发挺拔。 他手里拎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队服,自然地在她身边空位坐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刚被风吹过的清透感:“刚才摄影师跟我商量,说等会先拍我们全队大合影,特意留了你站在我身边的c位旁侧,镜头光刚好能落在你耳链上,拍出来会很好看。” 夏言握着唇釉的指尖微顿,耳尖那点刚消下去的淡粉又隐隐冒了头,她刚要开口说句“会不会太显眼”,就被小鸟嗷的一声喊打断:“快快快!都过来站背景板前!摄影师说灯光调好啦!” 习索刚一屁股坐到摄影师指定让季濯坐的前排位置,还不忘扭头冲夏言招手喊她过来坐c位,结果被王伊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你傻啊?c位是队长的位置,夏姐站队长旁边才最搭!” 季濯听着他俩拌嘴没说话,脚步却很自然地在靠近队标中心的位置停下,转头朝身后的夏言伸出手,指尖虚虚对着她的方向,眼眸里盛着亮得过分的光:“过来这边。”窗外的落日刚好斜斜切过玻璃,把俩人的影子在红黑底色的背景板上叠出一道暖融融的轮廓。 夏言忍不住弯眼笑,就感觉身侧的人轻轻往她这边靠了靠,相机的快门声咔嚓一声清脆响起,把这帧满室明艳的画面,稳稳框进了最鲜活的夏日里。 快门声接连响起的间隙,摄影师忽然抬手喊了句“停——季濯你往左边偏半寸,夏言头再往你那边轻靠一点。 陈非王伊两位老师笑的幅度大一点。对,就这样,表情都放松点,别绷着。” 季濯很配合地往侧边挪了小半步,低头在夏言耳边私语:“每次拍一百张选出来九张。” 逗的夏言原本规规矩矩摆着的姿势瞬间松下来,唇角噙着的笑意也从礼貌的浅淡变成了实打实的弯起。 风刚好从摄影棚半开的排气扇口溜进来,撩得她百褶裙摆扫过季濯的队服裤腿,像一片烧得软和的红焰蹭过沉黑的布面。 “太对了!就这个感觉!”摄影师举着相机连拍十几张,lcd屏幕上刚跳出来的预览图里,并肩站在pe金属logo下的两人,黑红配色的穿搭严丝合缝地融在一处,连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都像是刻意摆好的构图。 小助理在旁边举着补光板看直了眼,偷偷跟摄影师咬耳朵:“哥,这组图咱们后期是不是要单独修个两人专属竖版?我敢打赌发出去半小时就能屠了电竞圈热搜榜。” “别搞,应白哥说了带小姐姐的一律不可以泄露,一会再拍队员的。” 几人按着摄影师的要求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全队勾着肩笑的大合影,两人组照到一人定妆照。 小鸟率先瘫在旁边的休息沙发上嚎,攥着半瓶冰可乐往嘴里灌:“我脸都笑僵了!早知道拍照片比打满五局训练赛还累,我昨天就不熬到三点复盘对手录像了,现在脸都垮得像被打了一拳。” 其他几个人早已经团团围在摄影师的电脑屏幕前,视线紧紧黏在刚导出来的现场照片上,指尖还时不时点着屏幕边角,小声交流着哪张光影更出挑。 习索挤了半天没凑到前排,干脆一把拉过站在边上正喝水的王伊,把自己存好的和夏言的合照递到他眼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显摆:“快看看,我跟姐姐这张合照怎么样?是不是我俩凑一块儿,又帅又美得特别扎眼?” 王伊捧着水杯盯了屏幕两秒,没半点犹豫就重重点头,语气里的认可半分不掺假:“那还用说?夏妹往你旁边一站,可不就是又帅又美,整张图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习索脸上嘚瑟的笑还没绷住,听见这话瞬间愣了下,下意识开口拖了点尾音:“不儿?” 这边两人拌着嘴,另一边的陈非正盯着电脑上接连滑过的画面,眉头微微挑着——一连翻过去好几张,全是季濯和夏言同框的合照,角度找得精准,光影也衬得两人状态绝佳。 他转头看向身后正攥着鼠标的摄影师,语气带着点佯装的不满:“可以啊老师,怎么给我们队花队草拍了这么多张,区别对待呀?” 摄影师被他说得耳尖一热,另一只手尴尬地点着鼠标边缘,悻悻地笑出了声:“哪能啊哪能啊,就是刚才拍的时候手滑了点,连着按快门按多了点。” 陈非本来也只是随口开句玩笑,摆了摆手就笑着示意摄影师把今天拍的所有原图都打包发过来就行,不用现场筛选,他们队里回去之后慢慢挑合适的素材。 这边话音刚落,站在边角的季濯兜里突然传来手机的震动铃声,他抬手掏出手机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先传来了应白的声音,背景还裹挟着点模糊的喧闹:“我跟你们罗哥刚忙完手头的事,你们拍摄结束没? 我刚提前收到摄影老师发过来的预览图,拍得效果挺不错的,你拍完别忘了去拿……” 对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应白说了后半句之后有几个字飘得发虚,季濯没太听清。 等了两秒那边的嘈杂声才终于消下去,换成了罗晋沉稳的声音传过来:“我们现在在基地附近的超市呢,你拍完之后顺便去把品牌方刚寄到的新设备取回来,再把人接来。” “嗯知道,我和夏言这边拍好了一会就去机场。”季濯垂眸看听到自己名字懵懵看着他的人,用嘴型告诉她是罗晋。 夏言眼尾瞬间亮起细碎的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裙摆,连声调都忍不住扬了半分:“去接洛桑?” 季濯低低应了声,指尖还捏着刚挂断的手机,眸子里盛着点浅淡的笑意:“应白哥他们在超市囤晚上的食材,特意打电话让我们俩别忘了去接人。” 沙发上瘫着灌可乐的小鸟耳朵尖比谁都灵,“噗”得一声就把嘴里的气泡咽下去,蹦起来半米高:“我去!洛桑姐今天真落地啊?我还以为得等明天!我跟习索也跟你们去呗!顺路还能帮忙拎行李!” 他话音刚落,习索已经忙不迭把攥在手里的手机塞回兜里,脑袋点得像捣蒜:“对对对!多去两个人搭把手快些!” 季濯扫了眼俩人生怕被落下的模样,刚要点头应允,一旁的陈非笑着抬手各自给了他们一个轻暴力敲在脑门上:“可拉倒吧,刚才是谁喊着拍定妆照脸都笑僵了,现在又来劲了? 刚摄影师说留了几组单人特写没补拍,你俩现在去把妆补好,待会趁着棚里灯光还没撤完,抓紧把剩下的镜头拍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