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在他对面的夏言此刻还没完全缓过神,听见这话连忙用力点头,后脑勺的碎发都跟着晃了晃。 站在夏言身后不远处的洛桑没敢闹出大动静,只趁着夏言转头的间隙,对着秦远的背影悄悄竖了个大拇指,眼里满是佩服。 秦远坐进车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往后掠,车子驶出去好远之后,他才后背往座椅上一靠,伸手顺了顺自己还有点发紧的胸口,忍不住吐槽:“帮夏言当僚机,这活可真是要命啊。” 另一边的季濯看见秦远彻底走了,连夏言准备好的回应都没打算听,转身就径直登上了停在一旁的大巴车。 夏言这时才揉着还有点红的眼眶转过头来,剩下几个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齐齐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习索一边晃悠着往大巴车门走,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嘟囔:“我有点心疼季哥了,照这个节奏下去,他不会被活活气死吧。” 夏言踏上大巴时,扫过满车厢找空余位置,目光最后落到靠窗的身影上。 季濯此刻斜斜靠着车窗,黑色降噪耳机扣在头上,眼睫合得严实,看样子已经沉沉进入休息状态。 她脚步放得极轻,想着反正空位还多,索性不去扰他的清静,绕到另一边走道,打算在洛桑旁边的空位置坐下。 谁料她刚挨到座位边,急的洛桑根本不给她落脚的机会,半拖半推就把她往季濯那边的空位塞。 夏言一时没站住脚步猛地踉跄两下,整个人直直往季濯身上撞去,眼瞧着就要碰翻水杯,一只温热的手先一步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把人揽住定住了身形。 “我也是弟弟,为什么不选我?” 季濯扶着她的胳膊没松,顺势把人安顿到自己身边的空位上,没头没尾撂出来这么一句。 夏言愣在原地,刚才被洛桑推得重心不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凑近问:“什么?” 他没重复刚才的话,目光就那样沉沉落在她脸上,看了几秒后伸手摘下自己的耳机,扣到她的耳朵上,语气软了下来:“休息一会吧,辛苦了。”随后他的小拇指悄悄探过来,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小拇指,重新闭眼靠回了微凉的车窗上。 夏言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视线死死盯着两人指尖缠在一起的位置,下意识想往回收手。 耳边还没响起音乐声,他带着点倦意的低语就飘了过来:“别动姐姐,就一会。好怕醒来这是一场梦,我还独自在家里躺着。” 夏言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悬着的那点力道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车厢里的欢呼笑闹声隔着层耳机变得朦胧又遥远,只剩身旁人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尖,小拇指相勾的地方烫得像落了颗小火星,顺着指节一路烧到心口。 她没再试着往回躲,反倒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寸,任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裹着窗外亮起的霓虹灯,把两个交缠的指尖,轻轻拢在漾着暖意的夜色里。 没多久就到了基地,陈非喊他们下车换一个休闲的衣服,吓得夏言立刻甩开了季濯的手。 季濯被扯醒,扫过夏言慌乱神色的脸弯曲唇角,应白他们都下了车,季濯凑近:“干嘛?我们偷情呢姐姐?这么害怕。” 梨涡,闪耀的耳钉还有半敛着的丹凤眼,夏言感觉自己想要亲上去。 夏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抬手就往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指尖却软得半点没力道,反倒像蹭过一片发烫的暖玉。 她攥着耳机塞回他手里,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差点又磕到前排的椅背,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跟你偷情啊,下面一整车的人都在等,别乱讲。” 季濯低低笑出了声,眼尾那点没散的困意都浸着软乎乎的得意,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下了车,指尖还留着方才勾着她时的那点温度。 【作者有话说】 猜猜下一章有没有亲亲 《恒星烈酒》 夏言推开车门就往里面冲,踩着台阶一口气蹿上二楼,摸出钥匙拧开自己门,整个人往门后一靠,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着。 早就窝在她床上等得百无聊赖的洛桑一抬眼就撞见她这副模样,立刻抱着枕头支起上半身。 脸上挤着一脸促狭的坏笑,视线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转了一圈:“怎么样,秦远刚才那一下子,总该把他刺激到了吧?就你俩在车里单独待了那么大一会儿,总该有点什么实质性进展,亲亲了没?” 这话刚一落,夏言脸瞬间烧得通红,顺手捞过旁边堆着的软抱枕,头也没抬就往洛桑身上扔过去:“你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亲亲!我这会儿都还懵着,就说秦远今天怎么行为这么反常,我还以为他在喊你呢!” 洛桑见状笑得直打颤,最后干脆躺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笑够了才忽然撑起半边身子,眼神亮闪闪地看着夏言:“哎,说真的,你难道从来没觉得,季濯去打那枚耳钉,是因为你吗?” 夏言正背对着她翻衣柜找一会出门要穿的外套,听见这话手顿了顿,转过头露出满脸疑惑的神色:“你说的是上次我跟他闹别扭生气的那次? 所以你才觉得,他打耳钉是以为我喜欢戴耳钉的男生,特意去打的?” 洛桑猛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手撑着床垫凑近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哎什么生气啊,那根本就不是闹情绪,他那是明摆着在吃醋!” 夏言被她这番笃定的模样逗得又气又笑,伸手把挑出来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扔:“好了好了,赶紧起来换衣服,不然罗哥约好的火锅都要迟到了。” 夏言随手套了件宽松防风的外套,没再多做额外打理。 洛桑换下身上的长裙,从夏言的衣柜里挑出一身版型宽松的休闲款换上,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不少,完全没了刚才穿裙装的拘束感。 临踏出房间门的瞬间,夏言又想起什么似的翻出一顶鸭舌帽,随手扣在自己头顶,把额前散落的碎发全都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季濯正站在楼梯口等着,他方才估计刚处理完耳钉的消毒,此时耳垂边上还留着一点刚消完毒的淡褐色痕迹。 洛桑没多做停留,脚步匆匆地直接快步下了楼,边走边扭头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小鸟他们好了没?” 一旁的夏言压了压帽檐,打算借着半掩的帽沿遮挡住脸,悄无声息地从季濯身边绕过去,没成想刚挪出半步,后领就被人稳稳拎住。 季濯的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沉哑:“这样躲我,然后让那个清秀小白脸抱?你喜欢那种?” 夏言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地转头看向他,那副猝不及防的惊讶神情落在季濯眼里,反倒成了他戳破这件事之后,夏言因为他这样说那个“野男人”,生气一般。 季濯狠狠咬了咬牙,指节带着点微颤勾上口罩,几乎是没再多想就出了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醋意翻涌上来,几乎要彻底盖过他仅剩的那点理智。 他攥着拳闷头站在车边等了没两分钟,就看见夏言快步走了过来。等夏言拉开车门时,车里其余几个人早都已经找好位置坐定,她指尖攥着包带犹豫了两秒,还是自然地侧身坐在了洛桑旁边。 这一幕落在季濯眼里,那股翻涌的燥意瞬间顺着后脊爬了上来,他心烦意乱得连指尖都发紧,索性往后一靠,直接闭上眼装作闭目休息,连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不是?你俩又咋啦?”洛桑把下巴凑到夏言耳边,压着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悄咪咪和她说小话,连肩膀都轻轻往夏言这边靠了半寸。 坐在她们后排的小鸟和习索,刚才就瞥见队长神色不对,两人对视个眼神便按捺不住八卦的心,也悄咪咪从座位上往这边凑,脑袋凑成一团想偷听墙角,没承想刚往前探了半寸,就措不及防和抬眼往后看的夏言直直对上视线。 两人脸上瞬间浮起尬意,扯着僵僵的笑赶紧把脑袋转回去假装整理桌角的笔记。 把全程都收进眼底的应白观忍不住弯着唇偷笑,他先侧头向后看了一眼正闭眼休息也皱着眉头的季濯,悄没声息地起身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夏言整个人失了力气似的,把脸埋着往洛桑肩膀上一瘫,声音裹着点化不开的颓废:“小桑花,你别老是误导我,让我觉得他真的喜欢我。” 洛桑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笃定:“但你是真喜欢他呀,为什么不试试?就算他不喜欢你。” 她早把季濯那些没说出口的细节看在眼里,百分百笃定季濯的心思,可比起替两人戳破窗户纸,她更希望夏言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勇敢迈出那一步。 夏言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什么也没说。 洛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从上车之后便没再松开手臂,车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向后退去,暖黄的路灯光影落在两人肩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