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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白来战队时间也不算长,见过季濯很多模样,恰似惊鸿穿堂风 窗外的天色刚透出些浅淡的太阳亮光,夏言卧室的窗帘缝里就溜进了几缕碎金似的晨光,轻悄落在床头柜上的白色棉麻桌布上。 她几乎是生物钟准点唤醒的,指尖先在凉滑的手机屏幕上蹭了蹭,看见屏幕角落显示着九点半的字样,才打着哈欠掀开薄被趿拉着拖鞋往厕所走。 冰凉的水拍在脸颊上时,夏言残留的最后一点睡意也顺着水流滑进了洗手池。 她抬眼看向镜中人,额前几缕睡乱的碎发沾着细碎的水珠,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粉润薄红,眼尾微微下垂,尚笼着一层浅淡的水汽,更衬得她皮肤白净。 几番洗漱后,夏言顺手将半干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清爽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沿着鬓角垂落,她没多打理便趿着软底拖鞋轻手轻脚下了楼。 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干干净净,空无一人,只有冰箱门侧边贴着的便签,被通风扇缝隙钻进来的柔风掀得边角轻轻晃荡,夏言随手将自己穿的衬衫卷到小臂处,拉开冰箱门,一眼就瞧见冷藏层里昨天提前备好了的吐司。 带着冰碴的黄油块、裹着保鲜膜的切片番茄和生菜叶齐齐码在吐司旁,最里面藏着装在玻璃密封罐里的自制蜜桃果酱,粉润的果粒在透亮的罐子里沉沉浮浮。 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吐司包装袋,玄关处就传来轻咔的开锁声,夏言回头时,就看见拎着两袋早点的季濯站在门口,发梢沾了点窗外飘进来的晨光,裤脚还带着点清晨街边草木的湿意。 “起得还挺早。”季濯的声音带着清晨刚醒时独有的微哑,他身上还套着件宽松的深灰家居服。 “路过巷口那家老面馒头铺,见他们刚蒸好的玉米蛋黄包,想着你没吃过,就顺道带了。” 他把东西轻轻放在餐桌上,目光扫过她挽得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沾着点未干的水汽落在颊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你说你要做早餐,我从七点就开始醒着期待了,没想到你一直没醒,我就出去自己买了。” 夏言眨了眨眼,刚要开口,鼻尖先钻进杂粮包混着热豆浆的清甜香气,她刚要伸手去拿桌上温热的豆浆,手腕先被他轻轻挡了下。 季濯从料理台边拿出个干净的马克杯,把纸袋里的热豆浆缓缓倒进去,热气裹着豆香漫开时,他才把杯子递到她手里:“刚煮好的,有点烫,用杯子拿着。” 夏言顺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温热杯子,反手轻轻带上了嗡嗡运转的冰箱门,她指尖还沾着点刚拿黄油的冰渣在指尖,头也没抬地随口解释:“刘姨说你们起不了那么早,她都是十点才来做饭,我就也没有起那么早。” “换平时自然是这样的,”季濯的声音带着点松快的笑意传过来,他刚换完鞋,脚步轻缓地跟在她身后往厨房走。 身影随着话音慢慢凑近,最后微微弯下腰,身影几乎将她圈在操作台边的小片空间里,鼻尖甚至能扫过她鬓边碎发的软意,“可昨天我们夏老师不是自告奋勇,说今早要做早餐吗?要是连捧场的人都没有,那多不好啊。” 季濯努力弯出脸颊边浅浅的梨涡,把脸往她的方向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故作的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来准备给你捧场了吗?” 夏言却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扰得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轻轻贴住身后的料理台,眼神扫过他放倒餐桌上的打包袋,疑惑道:“你手里这不都买了现成的早点回来吗?” 季濯见她这副略带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只觉得逗她的趣味远超想象,便又往前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又缩得极近:“这是顺路给你买的让你尝尝,又给习索他们几个带的,我可早就留着肚子,专门等着吃你亲手做的。” 他说着,还故作惋惜地抬抬手,指尖轻蹭过自己的下颌线,摆出一副困惑的模样:“怎么回事啊夏老师,这才见了几面,你就开始不待见我这张脸了?按常理不该这样啊。” 夏言立刻往后又撤了寸许,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神色,直接抬起手横在两人中间,语气坦荡:“您可真是多虑了,炎炎夏日,早起浮躁,我只是在拼命克制不想犯罪的心罢了。”她只当他是随口开的玩笑,说完便转身去摸台面上的平底锅,想把这略带暧昧的话题轻轻揭过。 季濯见她这副透亮又躲闪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浅淡的遗憾,却也不再凑过去闹她,只往后退开半步拉开了合适的距离,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和:“煎蛋就好。” 橙黄色的蛋液顺着滚烫的锅面缓缓铺开,泛起细密的金泡,滋滋的轻响裹着黄油的香气漫满了半间厨房。 夏言握着锅铲的指尖稍稍用力,刻意忽略身侧那道落在自己发顶的温和目光,耳尖却还是不受控地漫上浅淡的绯色。 “在愣神就糊了,我可不爱吃巧克力。” 热油溅起的细小星点蹭过锅沿,夏言指尖猛地一颤,才慌忙回过神往锅里瞥去几个溏心蛋的边缘刚好煎出一圈恰到好处的焦脆金边,蛋黄还在透明的蛋白下漾着软润的光,半点没糊。 她悬着的那颗心刚落回实处,身后就传来低低的一声笑,是季濯刻意放轻了音量,却还是顺着温热的风钻进她耳尖。 “看来某人的注意力,确实没全在锅里。”他说着,伸手从侧边的吊柜里拿下两个白瓷餐盘,指尖擦过柜板时带落一点细碎的阳光,晃得夏言眼尾微痒。 她鼓了鼓脸颊,用锅铲轻轻将煎蛋铲起,故意往他手边递的时候晃了晃:“季濯,你要是再调侃我,待会这几个溏心蛋,可就要进我自己肚子里了。” 季濯立刻举双手做投降状,眼底的笑意却漫得更开:“我错了绝不捣乱了。” 夏言将煎蛋铲到餐盘里,季濯接过往餐桌走顺手拿过去了她乘豆浆的马克杯。 夏言坐回餐桌去尝季濯带回来的杂粮包,指尖刚撕开裹在外面的油纸,清甜的麦香就顺着热气扑了满脸,暄软的面皮咬开时能尝到细碎的玉米颗粒在齿间轻轻爆开,内里还藏着一点点融化的蛋黄馅,甜得不腻人。 她眯起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连眼尾的那点困意都散得一干二净。 季濯把刚才倒好的豆浆推到她手边,他就专心吃着夏言煎的蛋,目光落在她沾了点蛋黄的唇角,声音漫着早餐的暖香:“巷口张阿婆蒸的,每天六点就排大队,我刚才出门差点没买到,还是阿婆认出我,特意从蒸笼最里面给我留了两个热的。” 夏言叼着杂粮包含糊地应了一声,伸手去够旁边的豆浆,喝了口顺着咽下。 她满足地晃了晃,丸子头上松松挽着的碎发也跟着轻轻晃,满足的开口:“特别好吃,我准备这一个星期都吃她家!” 季濯咽掉最后一口嫩得挂着焦边的煎蛋,抬眼看向对面的夏言,语气带着点认真的提醒:“那你要每天都早起了,她家很难抢的。” 夏言闻言只鼻子里轻哼了两声,摆明了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指尖抽过一张桌边的餐巾纸,慢悠悠擦了擦嘴角。 季濯看着她这副不以为然的小动作,往后舒适地靠进椅背里,歪了歪头看向她,语调带着点疑惑:“吃好了?” 夏言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满脸茫然地点头:“对啊?怎么了?” 季濯的视线扫过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又落向那杯还剩大半杯的热豆浆,眉头微蹙着提点:“怎么吃那么少,把豆浆喝完。” 夏言低头瞥了眼杯壁凝着薄雾的豆浆,指尖碰了碰温烫的杯身,没再多说什么,乖乖应了声:“那好吧。” 夏言握着杯子抬手往季濯的杯壁轻轻一撞,清脆的轻响在两人间漫开,开口:“我干了,你随意。”说罢便仰起头,将那一口豆浆喝了。 季濯整个人懒懒向后靠着椅背,宽松的家居衬得姿态愈发闲散,眉梢扬着浅淡的笑意,抬眼扫过空了的杯子,低低笑出了声:“等会儿习索从楼上跑下来陪你干吧,我跑完步在外面吃过回来的,这是给习索倒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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