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脚步声靠近。 褚疏缨抬起头,二公主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视线在目光悠然一转,从容扫过并肩而立的褚疏缨与奚玉恒,唇角眉梢掀起笑意: “你二人倒是贪闲。” 她态度自然,提起二人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打趣。 旁人的注意也被吸引而来,都知晓二人的婚事已定,有人没察觉到暗流汹涌,善意地调侃笑了笑,还对着二公主道:“公主何必拆穿,人家未婚夫妻悄悄叙话,您这般点破,可要叫褚姑娘害羞了。” 对于这种话,褚疏缨没办法反驳,只能温婉地轻笑。 大公主和二公主年龄相差四岁,她入宫伴读时,是大公主和二公主情谊最笃、亲密无间的年岁,她和二公主自然也是相熟。只是世事翻覆,年岁更迭,人心各有期许,立场渐渐相悖,昔日温情尽数消散,终究落得渐行渐远、各自疏离的局面。 褚疏缨试图转变话题: “今日是殿下生辰,未来得及去向殿下道贺,反是让殿下亲自移步,是疏缨之过,疏缨在此恭贺二殿下。” 她点到即止,既是恭贺二公主生辰,也是恭贺二公主即将入仕。 二公主当然听得出来,她眯眸觑了褚疏缨,心底嗤笑一声,这人总是说话绵软温和,看似恭顺谦卑,却是半点不肯接招。 二公主索性直接挑明,依旧是戏谑闲散的口吻,字字却透着几分逼人: “我看你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定亲也已许久,不知打算何时择日完婚,了却这桩佳话?” 话音落地,周遭笑语倏然一静,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褚疏缨轻微敛眸,刚要说话,奚玉恒忽然出声,语调依旧温润谦和,却是不动声色地把二公主话中的试探挡了回去: “承蒙公主挂怀,我和阿缨的婚事自有两家长辈做主。” 他诚然盼着和阿缨早日成亲,却也知晓阿缨心中顾虑,自然不会让阿缨当众身陷风波与非议之中。 二公主眸底笑意淡了几分。 奚玉恒对褚疏缨的态度叫她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说直白些,褚家和奚家的这门婚事,对奚家而言好处更大,纵是两家立场不同,但无法,女子势微,在世人眼中,嫁入夫家,自然是和夫家一体。 同样的,褚家对大公主的立场半数都是因为褚疏缨,一旦褚疏缨出嫁,褚家究竟能不能一直保持立场都很难说。 褚疏缨有顾虑,所以才要拖延两家婚事替自己谋划。 但奚玉恒没有道理这么做。 他若真的欢喜褚疏缨,更应该想要早日和褚疏缨成亲了,不是么。 二公主朝二人看了一眼,察觉到奚玉恒的注意力大半都在褚疏缨身上,她心底忽然嗤笑一声。 原来如此么。 她适才冒上来的几分忧虑瞬间消失。 不远处的奚衍臣静立许久,他将方才整场周旋、所有对话尽收耳底。 他看着褚疏缨戴着他送的玉簪和奚玉恒相配而立、看着奚玉恒将她拉过挡在身后,听着众人称颂二人良缘佳话。 ——真是眼瞎。 褚疏缨眼瞎,众人也眼瞎。 褚疏缨如果不眼瞎,当初就不会和奚玉恒定亲。 众人如果不瞎眼,自然不会觉得二人是良缘。 这二人何曾有一点般配。 沈策见大人眸色发凉地撂下酒杯,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在得知自家大人和褚姑娘有私情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为任何事情震惊了。 他也听见了那边对话,暗藏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大人。 叔嫂私情,本就被人不齿,自家大人还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肯定是要受些委屈的。 当然,沈策内心也没觉得自家大人委屈什么。 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低声询问:“大人,咱们走吗?” 他心中腹诽,大庭广众之下,能光明正大站在褚姑娘跟前的只会是奚玉恒,大人就算等待宴会结束,也不可能有一点机会取而代之。 实在没必要自取其辱。 奚衍臣没有回答沈策,而是直接起身,二公主瞥见这一点,也顾不上给皇姐和褚疏缨使绊子,转身看过去。 奚衍臣没上前,也没看向某人,冷淡散漫道: “臣身有要务,先行离场。” 他忽然请辞,没人再关注褚疏缨二人,褚疏缨抬眼看了过来,但奚衍臣已经和二公主示意后,径直转身离去,半点朝这边看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沈策也对着二公主拱手,又冲着这边拱手后,紧跟着离去。 褚疏缨眨了眨眼,一时分不清沈策这记拱手是给她的,还是给她身边的大公主的。 她摇了摇头,挥去自作多情的想法。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褚疏缨也没和褚家马车一起返程,自然,她也没让奚玉恒送她。 她和大公主走了。 她靠在马车上,疲惫地长呼了一口气,眉眼都有些恹然,双目失神地望着马车顶端。 大公主见状,不由得失笑,难见她这般失态的模样。 想起二公主府的争锋,大公主也沉默了一下,才微微摇头道: “你和奚玉恒定亲许久,恐怕不止二妹一人盯着此事。” 褚疏缨头都疼了,她没回答这个话,反而着重提了另外一件事:“今日我见三殿下满脸欢喜,没有一丝失落和不满。” 圣上当年废幼帝时,所有人都觉得圣上是为了三皇子,谁也不曾想到她会以女子身份登基。 哪怕圣上登基数年,更是在早些年就准许大公主入仕,但朝中还是很多朝臣都在默默关注着三皇子。 国公府就是其中之一。 两家定亲后,她其实有隐晦地试探过奚玉恒的态度,但奚玉恒再是温和贴心,唯独这一点,从未有过任何迟疑。 这也是褚疏缨将婚事一拖再拖的原因。 大公主面色沉稳,听褚疏缨提起三皇子,也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今日过后,三弟必然会催促国公府和褚家的婚事,你要做好准备。” 褚疏缨垂了垂眸,她头疼地闭上眼。 二公主府。 宾客皆被送走后,二公主府也逐渐安静下来,前院书房中,二公主和娄听雪相对而坐,她也皱着眉头,冷笑一声: “蠢货一个。” 娄听雪知道殿下在骂谁,要不是身份不允许,她很想点头赞同。 娄听雪皱了皱眉,直白地说: “三殿下一向轻狂自大,今日见殿下如此风光,肯定不会没有任何动作,眼下能被三殿下拿来做文章的,就只有国公府和褚家的婚事了。” 娄听雪对她这位表哥一向是不喜的,偏偏就因为他是男子身,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朝中诸多大臣的支持。 二公主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她果然还是没忍住,夹枪带棒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娄听雪认真分析: “在三殿下看来,只要奚玉恒和褚疏缨成亲,褚家定然不会再和往日一样坚定地支持大殿下,这样一来,既打击到了大殿下一派的势力,褚家倒戈,殿下初入朝堂也会受到影响。” 支持三皇子的势力越多,其余人就越会投鼠忌器,不敢在别人身上下注。 不可否认,三皇子想的其实也没有错。 如今褚家没有第二条路,只能一门心思支持大公主,可一旦褚疏缨和奚玉恒成亲了,夫妻一体,谁人不知道国公爷夫妇对奚玉恒这个长子的看重,奚玉恒对褚疏缨的态度也肉眼可见。 只要褚家意识到奚玉恒的态度,知晓自家有了退路,褚家还会这么一如既往地支持大公主吗? 二公主眯眸听着: “那你觉得,二人成,事态会像他所想的这么发展吗?” 娄听雪嗤笑一声:“我不知道别人,但三殿下指望靠成亲一事,就让褚疏缨立场倒戈,根本不可能。” 说难听的,她都看不上三皇子,褚疏缨又怎么看得上。 上位者想要谋士,下位者又何尝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考察? 二公主挑了挑眉,她着重地看了一眼娄听雪,打趣道:“你不是向来和她不对付嘛,怎么现在听你这话,似乎是很欣赏她一样。” 娄听雪呼吸一顿,瞬间反驳: “怎么可能!” “她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的阴险小人,惯爱装模作样。” 说着,娄听雪又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褚疏缨最喜欢装温婉那一套,实则她这个人才不会管什么规不规矩,为达自身目的,她可以利用一切事和人,偏偏众人就吃她这一套,还将其当做世家贵女典范。 真是可笑死了。 二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当年几人一起在上书房时,最爱往褚疏缨身边凑的人就是她,不过二公主还是好心地没有揭穿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