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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今日这么漂亮吗?” 不过是刚才没有看他,非要将流程全部走一遍。 奚衍臣呼吸一顿,蓦然垂眸,视线灼热地落在她身上:“你刚刚喊我什么?” 四周还有婢女和嬷嬷,褚疏缨有些脸热,她闭嘴,不肯喊评论发100个红包】 一墙之隔。 青禾和绿苕捂住了耳朵。 青禾把自己藏在了被窝中,听着隔壁的声音,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姑娘在围场受伤,每晚大人偷偷潜入姑娘的房间,那时,她也是心惊胆战地守着,现在也是守着,比那时还觉得惊心动魄。 寝室中。 凤冠早被拆下了,嫁衣也落了一地,腰带散落,乌发披散在肩头,春光若隐若现,褚疏缨气喘吁吁地被某人压在身下,她一手抵在奚衍臣的肩膀上,慌乱地看了一眼地面: “衣服……” 奚衍臣低头亲吻她的唇,眸色晦暗:“阿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管衣服吗?” 下一刻,褚疏缨睁大了眼,她蓦然咬住唇,把快要溢出的声音咽了下去,她不忿地瞪向奚衍臣。 他简直比婚前还要过分! 奚衍臣的手在作乱,还要一边安抚地亲吻她,压着低笑: “阿缨不快乐吗?” 褚疏缨要被他逼哭了,这人混蛋得要命,这个时候还要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褚疏缨全身绷直地攥紧了他的青丝,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奚衍臣顺着她的力道偏了一下头,见人弓着身子哭出声,好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他眸色一点点地暗下去。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这幅样子,真的好漂亮。 奚衍臣俯身,哑声: “阿缨怎么总是被亲得这么漂亮。” 被亲时漂亮,落泪时也漂亮,那时欲哭不哭时更是漂亮。 褚疏缨浑身凌乱,额头冒着些许汵汗,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又听见这混账话,她蓦然抬起上半身,狠狠地咬了奚衍臣一口: “你再说!” 奚衍臣被咬得闷哼了一声。 耳房处。 青禾和绿苕的脸都红了一片,两个人无神地望着头顶,终于等到寝室那边安静下来,绿苕眼睛一亮,她试探地询问: “是不是结束了?” 青禾也疑惑,试探地爬了起来,侧耳又听了听,室内果然安静了下来,但也只有短短地一瞬。 青禾红着脸,又麻溜地躺了回去,她根本不敢想寝室那边的情况,含糊地说: “……还没结束。”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红着脸不敢说话,绿苕心疼姑娘,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姑爷也太胡闹了。” 自家姑娘生平头一遭,怎么能折腾这么久。 青禾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大人和姑娘的这点事上,未必是大人一头子热。 青禾轻咳了一声,到底没敢说这话,她提议道: “要不要堵一下耳朵?” 绿苕纠结了一下,还是摇头:“还是不要了,姑娘结束了,我还得进去伺候呢。” 这一等,就是等了半宿,那边才叫了热水。 青禾和绿苕麻溜地起身,小厨房一直被着热水,两个人埋着头,把热水抬了进去,刚准备去扶自家姑娘起来洗漱,就听见一道哑声: “下去。” 绿苕愣了一下,刚要去看姑娘,就被青禾拽出去了。 褚疏缨被裹在外衫中,被奚衍臣抱在怀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脸热得要命,有气无力: “你……你叫我明日怎么见人!” 奚衍臣垂眸,替她挽过黏在脸上的发丝,轻描淡写:“你我大婚,圣上特批三日假期,阿缨明日不需要见人。” 褚疏缨气笑了。 她是这个意思吗? 褚疏缨第二日真的没能见得了人。 他们没有住在国公府,不需要去给长辈请安,她后半夜才睡下,一觉睡到了午时,还是被青禾叫起来的。 午时暖阳刺目。 褚疏缨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一动,就感觉到旁边有人,褚疏缨瞬间惊醒,她偏头看过去,就见奚衍臣眼睛都没睁,一手搂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中带了带,声音低哑: “怎么醒了?” 他声音有些低,透着未睡醒的沙哑,听着仿佛是撒娇一般。 他没有睁眼,在她颈窝处蹭了蹭,眉眼秾艳如画,呼吸也喷洒在她颈窝处,褚疏缨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也终于想起她昨日已经和奚衍臣成婚了。 不仅如此,昨晚两人胡闹的记忆也被她想了起来,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气急败坏地低声骂道: “奚衍臣,你是狗吗?” 腰肢传来酸疼,大腿内侧也有些疼意,腿根处还留着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 奚衍臣就是属狗的! 奚衍臣被骂醒了,他还没睁眼,就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阿缨刚醒,就要骂我?” 褚疏缨震撼,这人被骂了,怎么还一股春风得意的模样? 真是半点脸皮子都不要了。 褚疏缨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他疼不疼不知道,自己浑身酸疼感当即传来,她瞬间轻吸了一口气,奚衍臣也坐起了身,他皱着眉头,仗着床幔还未掀开,他很放肆地掀开了锦被,低声询问: “何处疼?” 褚疏缨觉得他明知故问,他自己造的孽,居然还要问她。 见他真有亲自检查的迹象,褚疏缨忙忙被锦被盖好,她咬声:“你能不能收敛些?” 奚衍臣挑眉,他发觉她这个人真的很会翻脸不认账: “阿缨是不是忘了昨晚究竟是谁缠着不放的?” 褚疏缨浑身一僵。 奚衍臣看得好气又好笑,这人白日和晚上简直是两幅嘴脸,夜间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说,含着哭腔也要夸他好看,白日阳光一照,夜间说的话倒是都被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等真的起来用膳时,午时都彻底过去了。 午膳被热了一遍又一遍,青禾和绿苕替她洗漱时,都红着脸不敢看她。 坐到梳妆台前时,褚疏缨也有些不敢看铜镜中自己身上的痕迹,她没忍住唇角扯了又扯,他一点也不知道收敛,脖颈处都落了痕迹,衣襟都挡不住。 褚疏缨没忍住,从铜镜中瞪了一眼奚衍臣。 奚衍臣一点不觉得愧疚,被瞪了,他还有心情说: “如今倒是不需要请太医给阿缨开药了。” 绿苕一脸疑惑:“什么药?姑娘是病了吗?” 褚疏缨瞬间脸色涨红,她恼羞成怒地喊:“奚衍臣!” 奚衍臣靠在床边,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她,暖阳落在他眉眼间,将那抹笑意衬得格外明显,给他仿佛镀了一层盈光,褚疏缨望见这一幕,瞬间消声了。 那腔臊得慌的恼意,也逐渐消散得一干二净。 褚疏缨回神,忍不住地抬手扶额,恼恨自己的不争气,又觉得这实在是人之常情。 谁叫她是真的贪图奚衍臣美色呢。 仔细想一想,昨晚的事,也的确不能怪奚衍臣一人,他昨晚眉眼和唇角染着水珠的模样太过勾人,才叫她没忍住诱惑,他昨晚也有意顾念她第一次,是她一口一个奚郎,后来才胡闹得久了一点。 绿苕还困惑担忧地看着她,褚疏缨回神,她扯唇,胡乱地编了一个借口出来: “之前有些郁结上火,他才会惦记给我请太医,没什么事。” 绿苕信了,也松了口气。 只是背后传来一声低笑,青禾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褚疏缨假装没听见这声笑,随意挑了一个发簪,绿苕替她将发丝全部挽了起来,她起身时下意识地照了照铜镜,待看见这一幕时,她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发髻。 整个府邸,只有她带来的几个丫鬟,其余都是些小厮,要么就是上了年龄的婆子。 午膳端上来的时候,奚衍臣刚洗漱好,穿的还是平日中的常服,她疑惑: “你今日真不打算出门?” 奚衍臣看向她,话音简短:“难得的休沐日,我为何要出门。” 况且,她如今就在府中,他更是没了出门的念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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