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舒宜瞪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领口歪在一边,锁骨上还有他没退干净的痕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梁昀霄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你这么看着我,我可就真不接了。” 叶舒宜没说话,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梁昀霄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做刚才被打断的事。 好久没见了。他一时没收住。梁昀霄仰头看她,背靠着沙发。她身上还挂着他送的那条项链,动情的时候,他俯下身,叼住那枚吊坠。 冰冷的触感,而他浑身都是热的。 叶舒宜后面体力不支,梁昀霄便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这次很温存,像是在哄她。他吻着她的后颈,看着那道弧线,像玉一般,还泛着红。 温存过后,两人靠在一起聊天。叶舒宜摸着他胸口的纹身,忽然问:“你这些年,找了别的人谈恋爱了吗?” 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敢问,因为她知道自己介意。也许是温暖的拥抱,也许是方才身体力行的愉悦,也许是这些天来身心的满足,给了她勇气。 她答应自己,要显得大度。 梁昀霄没正面回答:“你想我找别的女人恋爱么?” 她没应。 “嗯?”他垂眼看她。 叶舒宜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纹身上:“但是我知道,你做这行,肯定会有女朋友。我不介意。” 她没敢看他的表情。 “为什么我做这行,就一定会有女朋友?” “你们做音乐的,感觉都需要一些刺激和灵感。”她说,“加上你条件也不差——” “我纠正一点,”梁昀霄打断她,“做音乐不需要什么刺激。那都是找借口。” 叶舒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仰头看他:“所以你没……” “我没找过别的女人。”梁昀霄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轻轻将她发丝别到脑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自从和你分手后,就一直单身。” 叶舒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但是网上说你——” “网上的事情,”他说,“没一件是真的。” 梁昀霄认真地看着她:“你有什么,就直接来问我。我不喜欢你去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然后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我们已经这么乌龙地错过一次了,不想再有误会横在我们中间。” 叶舒宜没应。 “你有什么想问的?” 她一时没想到。 梁昀霄便一件一件地说给她听,这七年里,他能想起来的,都告诉她。她感受得到他身上那股炽热的能量,像是把她心里那些拧巴的小褶皱,一点一点抚得顺顺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坚定地相信,梁昀霄是爱她的。 连林思宁都看出了她的变化。一顿火锅局,梁昀霄走后,她挽着叶舒宜的手,调侃:“你们俩,现在甜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们没什么呀。”叶舒宜不好意思。 他们吃饭确实不像别的情侣那样黏黏糊糊、旁若无人,叶舒宜做不来这些事,公共场合她格外注意分寸。梁昀霄见她这样,也就依她。加上他又是公众人物,很少在外面秀恩爱。 但林思宁完全看得出,那对看似拘谨的两人,底下全是暗搓搓的狗粮。 比如梁昀霄给她夹菜、倒水,事无巨细,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一边跟她聊天说着娱乐圈的瓜料,一边还能注意着叶舒宜那边所有事。 林思宁中途上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他们坐了个小包厢,位置隐蔽,隔着帘子,梁昀霄正把头倚在叶舒宜肩膀上刷手机。 她进来时,叶舒宜像偷情被发现似的心虚,梁昀霄则“腾”地坐直身体,活像一根灵活的弹簧。 “梁昀霄对你是不是生理性喜欢啊?这么挨着你。” “他说他吃饱了。”叶舒宜说。 林思宁叹息:“你就宠着他吧。” 叶舒宜笑。 “不过也是。”林思宁说,“这么大帅哥,宠着、娇贵地养,也是应该的。” 她跟叶舒宜念叨过:“你懂吧,搞艺术的都这样。台上看着阳光万丈,台下全是一碰就碎的主儿。才华是把双刃剑,让他们闪闪发光,也让他们比谁都脆。搁古代,那就是吃露水、对着花落泪的命。” 在她这儿,梁昀霄就是株名贵植物,好看,娇气,得放在合适的温度里,浇水不能多不能少,还得隔三差五搬出去晒晒太阳。 “所以啊,”她最后总结,“你这么宠他,是对的。” 叶舒宜道:“我不想让他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 她一想到他以前和博美的那些事,到现在都没法和解。 林思宁拍了拍她的手背,“他状态很好,你放心吧。没事的。” 叶舒宜点点头。 林思宁想起什么,问:“梁哥有跟你说,你们俩的事,到时候怎么处理吗?他要对外公开?” “他说看我意愿。” “那你怎么说?” 叶舒宜沉吟。以前在学校公开恋爱那会儿,她就像个低调惯了的人,一下子被推向聚光点,被所有人看到,议论。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恋爱是私事。但没办法,梁昀霄身份特殊。 “我跟他说,什么时候被拍到了,曝出来,再承认就好了。”她说,“他答应会保护我不暴露在公众视野里,但这种事,谁也没法打包票。” 她没想到,后面他们的事真的被曝光了。 而且完全超乎她的设想。 舍不得 南江大周年校庆,请了梁昀霄作为优秀代表回去致辞。 叶舒宜有几天加班假没休,趁着机会休了,陪他回去一趟。她自从离开南江后,就不再回来了。 接机的是周浩和cici。叶舒宜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周浩比上学那会儿肉了些,cici还是一如既往地辣。 cici看到她,笑得还是和多年前一样爽朗:“好久不见,叶妹妹!” “好久不见。”叶舒宜笑着回应。 周浩在cici身后,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梁昀霄拉开敞篷车后座把行李搬上后,和她坐到了后座。 叶舒宜话不多,全程都是梁昀霄在和他们聊。后面周浩提议做火锅,他们几个人就去逛超市。 梁昀霄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即使这样,他那身形还是招眼,有胆子大的女生上来要微信,叶舒宜给他一个看热闹的眼神,暗笑,推着车先走。 叶舒宜在边上看得分明,冲他抛了个看热闹的眼神,暗笑,推着车先走。 梁昀霄一边礼貌地跟那女生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那边”,一边迈开长腿追上来。 周浩和cici去买食材,他们俩去挑水果。 叶舒宜正挑着,旁边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看过去,一个女人,在对视后,下一秒就认出来了:“哎,还真是你。我刚还不敢认。” 叶舒宜也认出了她,这是她研究生时在南江国律实习的同事,李姿姐。她比叶舒宜大两岁,是授薪律师,叶舒宜当时给她打过一阵子下手。 “李姿姐。”她笑。 “诶,你这两年去哪了?”李姿打量她,“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在临川上班。” “临川好啊,一线城市。”李姿问,“在哪个律所?” 叶舒宜正要答,旁边传来梁昀霄的声音:“叶舒宜。” 李姿顺着看去,愣了一下。 梁昀霄没看她,垂眼看叶舒宜,语气酸溜溜的:“你就把我扔在那?让别的女孩找我要微信?” 叶舒宜有外人在场,不好接话,打发他,“你先去那边挑挑,我等下过来。” 梁昀霄看了一眼李姿,知道她遇上熟人了,没多说,推着车先到了一边,但也没走远,就停在几步外,有一搭没一搭地挑着水果。 李姿收回目光,问:“你对象?” 叶舒宜见他没认出梁昀霄,点了下头:“嗯。” 李姿道:“挺帅的,你还挺有眼光的。也会谈恋爱。” 叶舒宜笑了下,没接话。 又聊了几句近况,叶舒宜借口还要赶时间,婉拒了李姿的聚餐邀请。李姿也没强留,摆摆手走了。 叶舒宜松了口气,走回梁昀霄那边。他正盯着一处挑水果。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凑过去贴了一下。 梁昀霄难得见她在公共场合这么没“分寸感”,垂眼看她:“聊完了?” 她点了点头。 他刚才被扔下那点怨气,被她这一贴,消了一大半,但还是问:“刚那个是谁?” “前同事,以前在南江实习时的。” “聊了什么,怎么丧丧的?” “没什么。” 梁昀霄盯着她:“你的脸都快耷拉下来了,就差没写上我不高兴四个大字,还说没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