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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慈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些村民怎么这么嘴碎,八字两撇都没有就说得这样信誓旦旦。 不过这样的话她也不是 屋里一众人心情落差巨大,眼见小郎君醒了又昏迷,一个个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纷纷看向卫慈。 卫慈抬手虚按两下,示意众人不要慌乱,随后便问道: “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 老家主叹息过后,说起不久前的一桩怪事。 月初恰逢惊蛰,本地有土语,惊蛰一犁土,春分地气通。家里老仆像往常一般带着庄客去田里翻土,一锄头下去竟然挖出了一颗火红的蛇脑袋。 “那蛇冬眠过后正待醒来,不意遭此祸端,身首分离。我家老仆原想安葬它,但犬子顽皮,看见了便一脚将其踢飞。那时候谁也没有多想,不过一条蛇罢了……他回来后便高烧不退。” 老家主听儿子说有鬼,方才想起这一桩蹊跷事,或许也是心头有愧,闭上眼连连道了几声“罪过。” 卫慈安慰了他几句,打算等天亮再出去一探究竟。 夜里师徒二人被安排在东头两间干净房舍休息,等到侍人都退去,卫慈那屋的门被人开了一条缝。 是方宜秋。 少年人身量比她要高,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孤男寡女,虽然自己是个老婆婆,卫慈思量再三还是把他堵在门外。 在她看来,方宜秋满打满算也有十九岁,如果算他的青春期,到如今也差不多了。他要是再黏着自己,以后十有八九就是妈宝男,卫慈狠心关门。 夜里烛火光暗,能照到的范围有限,她眯着眼记笔记。 笔记记了厚厚一本,不知不觉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卫慈写完拍了拍封皮,居然也有一种成就感。 外面时辰不早了,卫慈打了个哈欠往后一倒,一夜眨眼间就过去了。 天大白,这一日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墙上蜘蛛都爬了出来,地板缝隙里几只小虫正上蹿下跳。 卫慈嗅着屋里的老旧的木头味道,抹了一把脸,翻身起来。 她顶着长者的身份出门,外面老家主携一家老小已恭候多时。 在老仆的带领下,一众人浩浩荡荡去田间地头,查看那条蛇最初冒出来的地方。 卫慈拄着拐杖,默不作声探头,看到土里面果真有腐烂的蛇躯,先用拐杖拨了一下。 没了头的蛇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空气里一股恶臭味,她蹲下身来,掏出随身的水晶放大镜。 蛇是被人一锄头挖断了脑袋。 “蛇头去了哪里?” 老仆指着一旁的水沟:“小郎君把蛇头踢到了沟里,蛇头想必已经随流水进了大河。” 卫慈故作忧愁状:“这就有些难办了。” 她沿着水沟一直往前,最后止步于一处溪口。 小溪水流清澈,最终汇入远处约有两米宽的河水中。 眼见找不到那颗蛇头,老家主有些焦急,卫慈被水面折射的阳光刺到眼睛,她望着周围风景,思索片刻,让他给自己找一些祭品来。 “我要在此祭河神。” 趁着众人忙碌准备期间,卫慈放出一只隐身的刺猬。 刺猬爬到屋里,再奋力爬到小郎君的床头。 喝下一碗符水之后他的病到现在差不多已经痊愈了,见他迟迟不醒人还说胡话,那只刺猬竖起刺扎他脚趾。 刺痛袭来,年轻人猛地睁开眼,脚一蹬,疼得浑身一颤。 “什么东西?” 小郎君蜷缩着身子,低头去看,被褥里鼓起一团拳头大小的东西,那东西还在缓缓向他靠近。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一把掀开被角,一只肥硕的大刺猬冒出来。 他松了口气,刚准备把它弹飞,下一秒,刺猬就开口说话了。 “我是来救你的。” 此刻家里人在忙着祭祀河神,屋里都空了,没有外人在,小刺猬开口问当事人月前惊蛰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郎君心跳加快,要不是见它面善,他恨不得压死它。 一人一兽对峙片刻,见它确实没有恶意,小郎君率先低下头。 “此事说来话长。” 他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跟他父亲一样,提到了惊蛰那日被一锄头送了命的赤蛇。 “我一脚踢飞了它的脑袋,回家之后头就疼,医者说是在田间地头吹了风受了凉,往后吃了不知多少汤药,总不见好,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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