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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想的什么?” 谈岩澈眯起眼,“终于不用动不动罚跪了。” 两人沿着巷弄慢吞吞地走。或低声交谈,或在心照不宣的沉默里,消化那些属于旧时光的尘埃,紧接又因某件趣事哈哈大笑。 谈岩澈对童年的记忆不算深刻,拢共只能凑齐几处角落。他没规划路线,只想牵着她走哪算哪,没想到走街串巷间竟也完整拼出斑驳的往事。 是他的避之不及,也是最想带她走进的曾经。 步履停在申城的旧房门口。 冉澄环顾空荡的屋子,“都搬空了,来看什么?你爸还没收回房子?” 谈岩澈揽住她肩膀,往暗房走,“毕竟是父子,他不会收回,但我以后也不会住这了。可惜有些东西搬不走。” 绳上夹着几张刚洗好的照片:湖水、文创园区,还有泡饭最爱撒欢的林荫小道。看似随手拍,实则一张张拼接出两人的生活轨迹。而她明明匿在镜头外,又真切地存在于相框里。 好近,近到不过是几个月前的美好。 又有点远,得细细回顾才能想起那份浑然不觉的亲密。 视线流转,被操作台上的密封袋绊住。冉澄拈起那卷未冲洗的胶卷,迎着红光晃晃:“拍的什么?怎么不冲?” 谈岩澈不自然地答,“冷静期。” 从什么都可以算计,感情不行 黑灯瞎火。 手摸索着要拉开抽屉,结果误按遥控器。来不及按停,床垫两端已然吱呀上翘,两人哧溜滑落,猝不及防在凹槽里撞作一团。 腿缠着腿,呼吸绞着呼吸,毫无翻身余地。 冉澄被严严实实罩在最底下,细腰被狠狠扣着,更往怀里摁紧。谈岩澈顺势倾轧,唇流连着脖颈的弧线,“推我做什么?” “挤。” “我觉得蛮好。” 冉澄勉强撑开半寸间距,语气带着自问,“你想好了?” 谈岩澈在黑暗中定定锁住她,“你都在玻璃上写我名字了。” 冉澄哭笑不得,捶几下胸口,“约法三章,以后能不能别提这件事?” “不行。”他的唇款款落在眉心、鼻梁,仿佛在对待易碎的宝贝,小心又珍视地说:“澄澄,我很爱你。” 当挣脱一轮又一轮的作茧自缚,思绪终于清明。 读懂那些嫉妒与占有欲,勇于戳破自尊背后的怯懦,学会翻找、掂量被裹藏的真心。最终撇开所有虚张声势,得到呼之欲出的答案。 爱原来比想象中澄澈。不用权衡利弊,一眼便能望穿。亦比预计中沉甸,因为那是她毫无保留捧出来的一颗心,生怕辜负半分。 冉澄微仰起头,屏息着凝望那双眼,稍一放松警惕便迎上他炽热的喘息。 这句话极轻,却有着不容质疑的笃定,强硬熨平心头的褶皱。于是和他有关的斤斤计较、委屈和患得患失,终于能摆上台面,统统换名为「在乎」。 唇舌缠磨得甜腻。趁换气间隙,她含混又坚决地咬字:“什么都可以算计,感情不行。” “我同意。爱我吗?” “哦” “哦是几个意思?” “你猜。别闹!好痒。” 床垫组成v型,反复弹起再凹陷。 唇自有野蛮又直白的逻辑,用含吮和慢咬代替那些费口水的字句。气息更带蛊惑,见缝插针地往毛孔里冲撞,迫使她缠得再深些、绕得更紧密。 重心不稳,交叠愈发颠簸。身下的支撑虚虚颤颤,明明连安稳落脚点都没有,倒让人心安无比。 掌心相扣,生命线错位着交织。脉搏加速跳动,大脑忽然忘记下指令,一时不知该急功近利地贯穿,抑或不疾不徐地细品。 “我还没洗澡。” “我帮你洗。” 一高一低的淋浴头,和江城家的设计如出一辙。 冷热交替,水雾很快填满整间浴室。明明置身于白茫茫的混沌之中,视野却前所未有的明朗。 “为什么非装两个?”冉澄连连往后躲,偏避不开他身上溅来的凉水,只好往人怀里钻。谈岩澈大半身子迎着滚烫水流,全凭后背浇淋的凉水降温,埋在颈窝低喘:“法,深入缓出的同时,贴在耳畔轻轻闷哼。 那声声炽热钩着心尖。挺胸昂首间,睡莲分外娇艳欲滴。 他不禁咬吻花瓣,没有半分犹豫。虽说那是属于她和别人的青春刺。可不管是谁的手笔,此刻长在她身上的都由他一并疼惜。 欢愉席卷。冉澄覆上他手背,配合着一松一紧,“好看吗?” “好看。” “我设计的。” 舌略微蜷缩,又被蛮横地交缠。冉澄并不打算提太多细节,咕隆着:“那年湖里的睡莲很美,可惜留不住,只能纹身上。” 谈岩澈轻抬她下巴,倏然加重力道,“掉色了。” “我没补过。” 袒露到此为止。信任本就不靠事无巨细的盘问来堆砌,只需相信那片留白里再无暗藏的锋芒。 谈岩澈也懂了。相处以来,她口口声声要的“知情权”从不是苛求细节,无非是想寻找未被算计、被偏爱的证据。 水花模糊视线,身体却契合出毫无阻隔的共鸣。 这条路婉转曲回。好在没有第一次的生涩,亦没了后续的患得患失。当迷雾被体温烧散,欲望最终得以剥离权衡,回归纯粹。 花洒水流被截断,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一次太过浅尝辄止。谈岩澈没打算让她歇着,轻啄脊背,扣在腰间的手臂时松时紧。狂热暂歇,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丈量与摩挲。 冉澄双手撑墙,在细碎的亲吻中闭上眼,渐渐透支最后一丝体力。额头抵着手背,话闷进臂弯,“谈岩澈,我爱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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