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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啧啧啧。” “好好说话。” “谈岩澈给我留了块地”赵听澜模仿她语气,“好亲密哦。” “滚你的。”冉澄忍俊不禁,“你等会,有电话进来。” “谁啊?” “陈灏,咋了?” “谈太太,现在有空来趟派出所伐?” “什么事?” “我和你老公进局子了。” 我是你老公 “你为什么不打?” 陈灏不情不愿当话筒,恨不能猛锤发小几下。大热天不在屋里吹空调,放烟花?蚊子咬满腿包不说,还走了趟局子,搞不好得接受官方的通报批评。 这都啥事啊! “冉澄多久到?” 谈岩澈只听见他哼哼哈哈,串不成完整对话。整晚屁股没离板凳,这会小腿发麻,低眸又发现忘记剪指甲。 啧,膈应。 “贵夫人说你有钱有手有脚,自己回家。”陈灏敲敲他肩膀,“去交罚款,真在这过夜啊?” 谈岩澈翻着安全指南,无动于衷。陈灏急了,跺跺脚,“靠!我没钱,别说四万了,四千我都出不起。” 谈岩澈麻利转账,“你去交,我腿麻。” “” 月明星稀,车兜着圈往家开。 谈岩澈闷不做声,随心所欲地转向变道。陈灏睇见铁青的面色,晓得这家伙指定吃了瘪,欠揍地点破:“跟夫人吵架了?” 谈岩澈随手关掉吵闹的导航提示音,有意绕远路。陈灏选中几张烟花布置图,【有人带设备、摆机位想给你拍几张lin精品,结果黄了。】 冉澄回复得很快:【在哪被抓的?】 陈灏歪嘴回忆:【他说是你挑的安全地带。】 冉澄:【哈哈哈!那地儿上个月闹出纵火事件,严打呢。】 【原来如此】,陈灏麻利敲字,才懒得理闷葫芦。谈岩澈指节敲打方向盘,余光瞧见副驾正黏黏糊糊发消息,忍不住问:“跟赵听澜咋样了?” “进展喜人。”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赵听澜好歹发信息关心他出没出局子,需不需要请律师。别说,自从改用细水长流的策略,对方态度明显软化,隔三差五出来吃顿饭、问新的投资方向。 时间多的是,耗得起。 谈岩澈不满吊人胃口的简述,沉声敦促:“展开说。” “我有她家门密码,能随时上门喂卉卉和哈哈。”陈灏翻出日历,“红的是她出差日,我尽量做到见三面跑空一面的频率。循序渐进,争取让哈哈也早日喊爸。” “” “你还真别瞧不上。宠物是亲密关系的纽带,约等于孩子。” 谈岩澈不敢苟同。家里的狗不知哪根筋搭错,回回堵着当门神,差点没咬死他。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狗从哪淘的?” 说起狗,陈灏痛心疾首地嚎,“托关系买的美系柴犬。抓紧时间还给我,哥们指望它加把火。” “加不了。它只会天天盯着你不让进屋。” “哈!”陈灏笑着拍大腿,“肯定主人授意。” “什么意思?” “冉澄让狗看着你。跟我说说,做啥错事惹老婆生气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凭那只蠢狗的智商,短短几天就学会认主守门?至于错事无非是熙和撤资,可她最近和几家文旅公司聊得很顺利,也乐于找他谈论剧团的发展前景,应该算翻篇了? 但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比吵架更闷。很像梅雨季黏在皮肤的潮气,甩不掉也挥发不透。谁都不敢轻易抱怨喊热,只默默忍着,甚至迫切盼望下场骤雨。 陈灏挤牙膏失败,暗道这家伙没开智,现成军师摆在眼前都不好好利用。罢了,他好心出谋划策:“小狗贪吃,买几个罐头贿赂呗。” “无聊。” “不信拉倒。”陈灏放下半截车窗,越想越好笑:“你到底咋想的。非得拍烟花?” 倒也不是必须。只是这段时间冉澄始终闷闷不乐,那天他下高速时恰好途经那片地,陡然记起除夕夜光亮盈盈的笑靥,心想或许能借镜头再造那晚的光景。这话自然不能同外人讲,连自己剖析心理活动都倍感矫情。 “你哑巴了?”陈灏自说自话半路,“晚上睡我那?” “我回家。” “硬气点,夜不归宿。给她点下马威。” “…”谈岩澈觑一眼时间,适时掉头。等红灯时,手机屏跃出心心念念的人名。数到第四闪才不疾不徐地接通:“喂?” “还没回来?” “刚交完罚款。” “哦,多久到?” 谈岩澈加踩油门,“二十分钟。” “你回来遛小狗,我今天好累。” “嗯。” 车疾速碾碎月影。 陈灏拽着把手,算彻底明白了。兄弟发小都是虚的,比不上夫人一通电话,“你慢点,待会扣分。” “闭上你的乌鸦嘴。”谈岩澈怀疑这人嘴是不是开过鬼光,摆烟花时就喋喋不休:别被逮住,结果一语成谶。 “谈总,你今晚很暴躁。” “冉澄说过放烟花的地方很安全,几十年没出过事。” “咦?这话说的。怪我?你怎么不看新闻?” “看什么新闻?”谈岩澈憋了整路,此刻总算有说话的欲望,“是你一路念叨,晦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谈岩澈,我发现你结婚后变了个人。”陈灏摆出手势,“四岁半,不能再多了。沐沐五岁,比你成熟。” “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陈灏就爱看他憋到死都不肯漏底的嘴硬劲,忿忿地叩中控:“狗真不还我?” 谈岩澈没法擅自做决定,只烦每天夜里的遛狗流程。他在家倒还好,不在家的话冉澄一个人 “得,伺候老婆去吧。”陈灏挥手下车,“改主意告诉我,等新狗又浪费俩月。” “你现在定吧,大不了养两只。” “也行,凑对。” 屋里很清凉。 冉澄湿着头发走出浴室,见他回来只淡声招呼。谈岩澈急匆匆出门溜狗,思来想去绕到便利店喂罐狗粮,进门前轻柔地拍拍毛茸茸的脑袋,“懂事点” 小家伙吃人嘴短地跳上沙发,耷拉耳朵放爪不管。谈岩澈瞅见这幕,讶异陈灏的话并非全然没谱,麻利洗漱完,手刚攀上腰窝便收到呵斥:“你干嘛!” “你说干嘛,真当我吃素的?”他故意往耳后方蹭咬,急不可耐地探入。湿漉漉、粘潮潮,连反抗都不过是软绵绵地缩紧,毫无这些时日明里暗里的较劲。 身体空旷有些日子了,经不住撩。嘴上无比硬气地警告,身体早瘫软如水地暴露那份亟需被填满的心。“嘶”她嗔怪制止,“指甲刮着我疼!” 谈岩澈连忙抽离,亲吻黯淡多日的双眸,轻啄颈动脉的跳动,吞气吐息间抛出心头困惑:“还在生气?” “生什么气?” “装傻。” “我不跟你生气,反正只要忍到离” 谈岩澈及时吞咽晦气词,将碰未入地逼问,“真后悔?” “后悔。”说话间腿情不自禁攀附他的腰。谈岩澈感受到纠缠的力道,明明是盛情邀请,轻笑回应:“我不后悔。” 旖旎弥漫,黏着每个音节都像缠绵悱恻的前戏。 后不后悔无从考究。冉澄承接着面面俱到的柔抚,语气或撩惹或赌气:“关我什么事,我俩很熟吗?” 空气骤然滞停,撕包装的响动赶忙助兴。谈岩澈的回答随动作侵入,“这样算熟么?” “不算。” 他惩戒般拧臀,抹匀那层滑腻到她肌肤上,“我是你老公。” 言之凿凿的话语烫到耳廓,顺势翻旧账出在会议室里的争论,冉澄轻吟断续地强调:“我不认。” 谈岩澈虚眯着眼,指腹描摹后颈曲线,“不认?” “真老公不会让我受委屈。” 什么真老公假老公。谈岩澈咬唇瓣警告,寸厘逼近地占有,磋磨昭彰的存在。 “我现在在哪?” “够了吗?” “建议你好好感受我的位置。” 快感随之堆积,没有从前贯穿到底的酣畅,多了分寸验证的笃定。床笫情话本就无人计较,无需当真。冉澄喘息着挑衅:“反正你不是。” 没完了。谈岩澈猛然挺送几下,震碎喉咙里的否定调,往锁骨嘬出一抹印记,“不是老公还跟我做?” 唇舌诱惑太盛,冉澄不得不抱住他借力,嘴绝不甘拜下风:“生理需求。” 谈岩澈犟不过她,抱着人坐稳,气喘吁吁地命令:“以后听你的,你来动。” “都听我的?” “都连一起了。”他头埋入高耸,轻吮心尖,指甲盖戳戳那朵睡莲,“你不让我碰的地方,我不碰。” 冉澄扭着腰找寻最畅快的位置,或快或慢或颤抖不已,间歇讨伐:“为什么不记得剪指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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